在快速移动的场景中,她看到埃塞科特被一堆记者团团围住,他个子最高,穿的也很显眼,黑色西装配深蓝色衬衫,不太像一个学生,作为死者最亲密的朋友,他们肯定有很多问题要从朋友身上追问出,一台笨重的话筒努力的朝前挤去,差点戳到埃塞科特的下颚,他愤怒的抬手一挥,把这些人推到一边。
她看到埃塞科特苍白的面孔,非常苍白,衬衫被解开一颗扣子,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垂了下来,似乎发生的这事让他过于感到沉重了,但他整个人表现的出奇的平静,他从围追堵截的记者中挤出,并朝马路上看了过来。
但紧接着,汽车就驶出了这个画面。
警局里面挤满了等待的审讯者,弗洛伦丝三人坐在等候室里等着警察传唤,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严肃的地方,面对警局固有的黑白色背景,难免有些紧张,西尔弗爵士则是安慰她。
大家都在高声谈论,各个脸上洋溢着喜悦,一阵阵笑声让她头晕目眩,她好像是个外来者,有个小女孩还走过来跟她攀谈,问她是从哪里来的,听说她从圣主星来,忙跟她谈起圣主星上最火的一个Omega男明星。
她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个小女孩,起身走到洗手间搓洗下双手,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久她才能回去躺着。
洗手间在走廊的最尽头,开着半扇窗户,冷风孜孜不倦的往温暖的室内倒灌。
头顶的白炽灯布满了灰尘,甚至比外面的天空还要暗淡。
此时有个高个alpha在洗手间门口抽烟,他穿着皮质夹克和牛仔裤,里面简单的套了一件灰色高领毛衣,带着滑雪者的帽子,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和冷硬的下颚线条。
弗洛伦丝走过他身边时,根本没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倒是alpha抬起头,朝她的背后看了过去。 ', '>')('温水冲洗着手背,浓郁刺鼻的烟味顺着冷风飘了过来,钻进她的喉咙里,她不禁泛起一阵激烈的咳嗽。
“咳咳咳。”
过于密集的咳嗽声吸引了alpha的注意,他索性灭掉了手中的烟,丢进一旁的烟灰缸中。
弗洛伦丝撑在在洗漱台前缓了好一会,才停止咳嗽,她低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扫着脸颊,甚至感受到机械在胸腔内咔哒的工作着,一阵头疼从眼睛后面蔓延开来,她用手指捏住鼻梁慢慢按摩。
对于蒙塔纳的死,她感到震惊和不解,更多是出于偏离原着的惊骇,不过以埃塞科特的手段,他并不差这一个心腹,说到底,她心中也有一个疑虑,到底是不是埃塞科特杀的,蒙塔纳跟她说过一点埃塞科特的事,她不是特别相信,因为她始终偏向原着里既定的走势,既然埃塞科特想利用他,就没必要让他现在就死。
更何况,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无论如何,蒙塔纳的死都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妈妈怎么偏偏给她选择的订婚对象是他呢,再忍几年,她安慰着自己,时间很快就过去。仿佛这是一种祷告,一种魔法,一种抵御外界侵袭的措施。
做完心理准备,是时候该回去了,不然外祖父会担心的,她转过身,一旁站着的高大身影猛的吓了她一跳。
一个陌生的alpha正站在一旁,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盯着她,洗手间的光线昏暗,他站在弗洛伦丝的面前,带着陌生的冰冷气息,像是常年与兵器为伍的凌厉作风,光线的阴影勾勒出他锋利的面部轮廓,让他的颧骨看起来犹如突兀的礁石。
她从alpha的绿色眼睛里看出自己的表情:有点吃惊,更多是惊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