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撑在她头顶上方的墙面上,俯下身来,“我可以求一个奖励吗?”他的嗓音暗哑的,带着直白的情欲。
“刚才那个还不够?”
罗柏低下头,鼻尖蹭过少女鬓边的碎发,“永远不够。”
他吻了下来。
唇瓣相贴的一瞬间,薇洛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交碰的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
可随即她就发现,罗柏在舔她。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毫无章法地舔舐着她的唇瓣,像一只兴奋的小狗在舔一汪泉水,急切、热烈,却完全不得章法。
她被他舔得湿漉漉的,那股痒意让她没忍住,笑出了声,肩膀抖了一下,然后她抬手,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他嘴唇上,把他推开了一些。
罗柏顿住了,微微喘息着看她,眼睛里带着几分被暂停了的不解和委屈。
虽然薇洛也没有经验,但她知道绝不是这样的,看着他笨笨的样子,真的好好笑,“??你好好练习一下接吻吧。”
“今晚吗?”少年温热的呼吸尽数拂落在她的颈侧,撩得人皮肤微微发麻。
薇洛一怔,似乎没料到素来纯情的少年会说出这样的话,正要开口作答。
可话音还未从舌尖溢出,罗柏已经垂首,牢牢含住了她。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舌尖探了进来,抵着她微张的齿关,轻轻地、试探地滑了进去。
他在她口腔里缓慢而细致地探索着,从齿列内侧扫到上颚的敏感处,然后缠住了她僵在原处的舌尖,轻轻勾了一下。
薇洛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被他一点一点地抽走了,鼻息变得急促,潮湿的热气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来。
罗柏的手臂收紧,把她稳稳地箍在了怀里,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手指埋进她的发丝间,不让她磕到身后的石墙。
她整个人软得几乎站不住,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
直到她快喘不上气了,他才慢慢松开了她。
薇洛的眼眶有些湿,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睫毛,脸颊上从颧骨到耳尖全是绯色。
罗柏伸出手替她把那缕黏在嘴角的碎发拨开,指腹蹭过她红肿的下唇时,他的目光暗了一瞬。
寂静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愈发浓郁,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紧贴的布料同频。
平日里那张正直得近乎刻板的帅脸,此刻全是欲色,纯情小狗变成饿狼了,现在的画风走向已然超出她的控制。
罗柏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还要继续练习吗?”
薇洛的脸更烫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你这样.....能走吗?”
“那你把我抱回去。”
少年低低笑出声,他弯腰把她抱起来,手臂托着她的膝弯和后背,她的裙摆垂落下来,荡过他的小腿。
他抱着她走了几步,却没有往门口去。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书桌前,自己坐进了椅子里,然后把她放了下来。
让她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裙摆铺展开来盖住了他的膝盖。
薇洛想挣扎,但后腰那只手掌纹丝不动地扣在那里。
少年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锁骨间那枚蓝色的水滴形吊坠,指尖从银托边缘滑过,停在项链下端那一小片微微泛红的皮肤上。
他的目光从她的胸口慢慢抬起来,扫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上下起伏的锁骨,最后落回她潮红未褪的脸颊上。
薇洛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但眼前这张染上欲色的脸,在烛火下显得既正直又危险,两种气质绞在一起,莫名有些性感。
“你干嘛啊?”她看着他,指尖落在他唇上,慢慢下移,然后顺着下颌线移到他喉结上,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你不想让我回去吗?”她轻声问,故意按了按他凸起的喉结。
“我不知道。“罗柏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理智与欲望在纠缠,“我…想让你留下来,但我知道你应该回去。“
哦,又变成可爱的纯情小狼了。薇洛眼底漾开浅浅狡黠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引诱,“你喜欢我吗?”
少年几乎是急切地回答,“喜欢。”像是怕晚一息说出来就会被别人抢走机会一样。
他的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脸上,握着她的手心微微发烫,“我喜欢你,很喜欢,薇洛。”
薇洛直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看着他那双写满了认真和期待的眼睛,“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的告白吧。“
听到她应允的瞬间,少年整张脸都漾开明媚的光彩。
他凝望着她,满心的欢喜毫无遮掩,尽数摊在眉眼之间。他握着她捧在自己脸上的手,偏过头在她掌心又蹭了一下,声音真挚,“我的荣幸。”
薇洛没忍住又亲了上去,她捧着他脸颊的手滑到他后颈,手指插进他发丝间,把他往下拉。
两人的唇舌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她的手指摸到了他衣襟边缘的纽扣,解开了一颗,然后顺着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掌心贴上他胸口滚烫的皮肤。
饱满的胸肌在她掌下紧绷着,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跳撞在她掌心的位置,又重又快。
顺着胸口的肌理往下滑,一块一块紧实的、带着特劲瘦质感的肌肉,在她的手指下起伏着。
罗柏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指尖触到了他裤腰的边缘,那里有一小丛粗硬的毛发从布料边缘探出来。
他闷哼了一声,像是被压抑到极点的喘息。
薇洛掐了一下他腹肌,然后结束了这个吻。
唇瓣相贴的暖意骤然断开,罗柏微张着唇,下意识往前轻倾,想要追回那点温柔。
可她偏头躲开了。
他没有逼她,只是定定看着她,满眼都是贪恋与顺从。
薇洛静静瞧着他那副怅然无措的模样,享受着少年全部心神都系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故作无辜,“你下面的毛扎到我了。”
罗柏愣了一下,耳根刷地红了。
他握起少女那只贴在他腹肌上的手,放在自己唇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指间,然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指尖轻轻地吻着,“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薇洛把手抽回来,“我要回去了。”
好。“罗柏从椅背上拿起自己那件厚重的羊毛斗篷,展开来替她披上,把帽兜拉起来盖住了她的头发和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阴影里亮晶晶的眼睛。
她被他抱着穿过长廊,月色如水,两侧壁台上的火光淡淡,和洒落的月光交织在一起,将两人相拥影子刻在地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