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念闪过,火海底下浮出雪白的干净石块,堆叠成了一座宏伟气派的城堡.天上乌云散去,青天白日的还有小鸟乱飞.
“哇,好漂亮喔”佐菈和丝芬妮齐声道.
“哈哈,没什幺啦,虽然这幺大,不过里面只有一间寝室而已.”我笑道.有种在自问自答的感觉.
“讨厌,死博康舒最坏了.”佐菈状甚娇羞地道.
“博康舒大人,那你不赶快到床上好好疼疼我们”丝芬妮则一副勾魂笑靥,挽着我的手道.
“哼,那还用说.”我笑道.
一脚踹开城堡大门,空荡荡的大厅里,就摆着那张圆形水床.
佐菈和丝芬妮二话不说,飞身上床,双双摆开阵势,千娇百媚地望着我.
不过,我突然没了兴致.
城堡转眼崩塌,断垣残壁中孤伶伶地耸立着一间破烂木屋.
我推开木屋的门,走进屋内.
映入视线的是满地垃圾,还有桌上发霉的面包,已经变成一块绿色石头样的东西了.
“喂博康舒,你好歹整理一下房子吧你这样我连站的地方都没有啊”佐菈在我背后捏着鼻子说道.
“下学期开始,干脆连你居家整洁也列入成绩评量的一项好了.”丝芬妮掩嘴皱眉道.
“啰嗦,你们自己跑进人家家里,还敢说三道四的.”我啐道,“我家又没有很脏,我只是让它呈现它的自然状态罢了.”
“哼,没有我们,你永远也不会整理房子的.”佐菈道.
“何况,叫我们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啊”丝芬妮道,“看你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有这幺难过吗”
“你你们闲话很多喔”我道,“不过就是想象罢了,别讲得跟真的一样”
“说点闲话都不行啊”佐菈道,“你可是还剩下灵魂,我们连灵魂在哪都不知”
“闭嘴”我喊道.
我的破烂狗窝一瞬间烧成灰烬,四周又恢复成火海的模样,幻想的佐菈和丝芬妮也不见了.
这个景象,或许是最适合现在的我也说不一定.
“到底要怎幺样才能离开这里难道我得永远在龙之心里面自问自答吗”我无奈地坐在地上,用指尖利爪在地面上划着玩.
但是就算离开得了好了我的身体已经不见了呀
没有身体的灵魂会有什幺下场,我不知道,但至少肯定是无法复活的吧那那现在我至少还可以用想像的方式体验活着的感觉,或许已经很幸运了
跟龙之心里那个飘荡的弗雷格比起来,因为我不让他进入我的想象世界,所以他现在大概孤身处在无尽的黑影之中,想想他过去做的事情,这样还算便宜他了呢要不是这老王八蛋,今天佐菈和丝芬妮也不会死
他妈的,她们该不会真的死了吧把我带到这种鬼地方来,然后自己干净点挂,剩我一个人在龙之心蹲上无限期的苦牢吗主角干到这个窝囊也是史上少有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胡思乱想得累了,索性呈大字型躺在石地上,斜眼观赏火龙飞舞的姿态.
说来奇怪,我又没看过地狱,为什幺可以把地狱的景象想象得这幺鲜明啊
咦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好像忘了什幺
翻身坐起,我似乎看见一道希望的曙光,心情大为激动.
从头开始想吧,我们来到巴黎,为了打倒虚霜娜,但虚霜娜获得龙之心的力量,也就是弗雷格的力
等等,弗雷格在龙之心里面,虚霜娜是怎幺获得他的力量的
记得虚霜娜说过,是因为我的关
啊所以我刚才可以把弗雷格的力量占为己有,并不是运气啰虚霜娜早知道我可以胜过弗雷格,所以才想要利用我
然后虚霜娜变成半人半龙的样子,在华格纳宫施展那个不死魔法,想让大家都变成半死不活的殭尸,不过却因为受不了龙之心在体内的声音,自己把自己给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