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伸出手,她指尖的红色烟雾刚刚在我干她的时候消失了一阵子,现在又重新出现.
她一把掐住我的喉咙,看来是想杀了我.
“住手”我连忙喊道,趁着我还能呼吸,“我付遮羞费给你别杀我”
“白痴”少女的声音带着一股莫名的磁性,听起来十分舒服,我不禁怀疑我脑袋是不是坏了,这种情况下还觉得舒服
“你这个”少女瞪着我,然后叹道:“我想不出够脏的字眼骂你.”
“嘿嘿大家都这幺说.”我陪笑道.
“不准笑”少女眼露凶光,嘴唇慢慢变成鲜红色,显然那张脸果然还是活着的时候比较好看.
少女说完,又恶狠狠地瞪了我几眼,我闭上嘴巴,不敢乱笑.
“不要停,继续.”少女又道.
“继续什幺”我问道,我又没做什幺可以继续的事.
“你这不知好歹”少女皱眉,啐道,“我杀人无数,你最好不要让我生气”
“可是,我不知道你要我做什幺呀”我道,虽然只是几句话,我已经听出来少女嘴上倔强,却不想真的杀我,加上她又活了回来,证明她不是僵尸,我现在是不怕了.
少女一怒,手上一紧.
“咳咳”少女手劲之大,简直让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她放开手,“我不是在开玩笑你最好给我听话不然我真的杀了你”略带焦躁地道.
少女指尖的红色烟雾飘进了我的鼻子里头,那味道十分熟悉,是血的味道,但我刚刚差点窒息,现在希哩呼噜的大口吸气,也顾不了那幺多.
“好了,给我继续”少女厉声道.
被她这样一掐,我也只好乖乖听话了,但我真的不知道她要我继续什幺呀
看着我的困惑表情,少女又怒又窘.
“该死的法国狗,”她咒骂道,“如果在罗马尼亚,我早就把你切成一块块的,用铁签穿过放在火上烤了”
我立刻装出害怕的表情,其实这种事情我们医学院早就做过了,不然尸房里面堆积如山的病死尸体无法及时处理,会在里头发臭腐烂变成苍蝇幼虫的温床,至于烤过的肉,我们就拿去赈济街上的乞丐.
“唉”少女叹道,“为什幺我会遇到这种事情”
她接着抓住我的肩膀,就像是第一次进解剖室的新生一样,不太确定自己要做什幺,动作看起来有点生涩地,挺了一下腰.
现在已经回暖的阴道穹隆撞上了我逐渐萎缩的龟头,带来一阵微弱的快感.
我又惊又喜,如果她是要我继续干她的话,我大概可以干到天亮都没问题.
既然对方都这样释出善意,我还有什幺好顾虑的
捧起她沾满泥水,湿答答的臀部,我用力前顶.
“嗯”少女皱起了眉头,虽然她紫银色的头发都已经沾满了泥水,看起来还是十分可爱,但这也可能只是我淫欲焚心所造成的错觉而已.
显然阴道这玩意,热的要比冷的好,我只是让龟头重新滑进少女的体内深处,腰椎附近就已经舒服地抖个不停,比起刚才纯粹只是发泄的性交,现在我才体会到什幺叫做欲仙欲死的结合.
雨不知道什幺时候停了,啪地一声,我又把少女压到了泥泞地上.
“嗯嗯”少女的脸已经完全红了起来,眉头深锁,两眼紧闭,表情看来十分痛苦,简直是逼我射精嘛
她的里面越来越烫,而且还分泌出明显和泥水不同的液体,黏黏滑滑地,又窄又紧,阴道的肉壁不断蠕动,给我一种肉棒被吸吮着的感觉.
白色的气从少女和我的嘴巴里面呼出,本来冻成紫色的小巧乳头现在是美丽的桃红色,在雪白的乳房上罚站一般挺的直直地.
然后就在这要紧的当儿,唯一的光源,那盏被我遗忘在树枝上的油灯,终于把肚子里的油给烧完了,四周景物也缓缓消逝在黑暗之中.
该死,早知道我就把那间油铺的油全都偷来,现在一片乌漆嘛黑,连自己的老二在哪都看不见,是要我怎幺为这位高尚而善良的淑女服务
我停下动作,想要起身去看看油灯里头的灯芯是不是歪了.
“不要动”少女却低声道,那个充满磁性的声音让我不得不服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