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这下换我大惊,连忙走近.“她要杀了丝芬妮.”
“是的.”人面鸟道,虽然表情痛苦,但笑容中却有一丝诡谲.这该死的畜生
佐菈先是沉默不语,继而低声道:“虚霜娜那家伙,怎幺那幺容易就把魔女给抓住了”
“两位似乎正在享受巴黎的欢乐时光,”人面鸟环顾了一下房间里头,意有所指地笑了起来,“小的这就不打扰两位了,说不定明天晚上以后,两位就再也没有机会像这样恩爱了呢呱呱呱”
看见她用人的脸笑出乌鸦的声音,还真是说不出的恶心.
说完,人面鸟像是麻雀般,轻巧地在窗台上一个跳跃翻身;亏她身子和颗霸王南瓜一样大,竟然不会失去平衡.
她挥了挥翅膀,正欲飞离时,佐菈突然喝道:“给我站住”
人面鸟一听,身体好像陷入两难似地,一半想走一半想留,在半空抖来抖去
佐菈大步上前,一把掐住人面鸟的脖子,将牠拖回室内;右手银光一闪,啪答一下,把利爪刺进了人面鸟的肚子里.
乌黑的血液立刻从鸟腹里涌了出来,人面鸟挣扎了半天,但因为脖子被佐菈紧紧握在手里,却叫不出来,只能一直拍翅,“放弃吧,惹,惹到佐菈算你倒了八辈子楣,如果有来生,乖乖当只会下蛋的母鸡就行了.”
不过,看佐菈脸上那凶恶的神情,俨然有我妈在杀鸡时的无匹气势,真是令人不敢靠近啊,而且人面鸟流出的血还真是臭,我离三步远也闻得到,恶
没一会,人面鸟便老实挂点了.佐菈把爪尖抽回,直接利用人面鸟的羽毛把爪子上的血擦干净,然后把牠扔到旅馆楼下去,掉到地上还重重地咚了一声,想必把那个白痴门房吓得半死.
佐菈转过身来,脸上满是怒火,看来随时都有爆发可能,这种时候我还是识相点,闪得远远较好.
“博康舒,把我的东西搬到丝芬妮房间去.”岂料就在我准备转身闪人时,佐菈突然一声令下,“今晚我要睡她房间.”
唔,我看了看窗边那一滩黑血.同样是黑的,路边摊卖的黑水虽不怎幺好喝,但味道就很香,可是这一滩血却是臭到不行,也难怪佐菈要换房间了,
“看来她心情不好,还是乖乖听话为上.”我心想,这半个月来被她拳打脚踢的,我都想申请保护令了.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我把几包衣物兜在怀里准备推开房门时,侧眼瞥见了佐菈正把手伸到床单下面,天啊不会吧什幺地方不找,偏偏找我刚刚塞她内裤的地方
我连忙冲出房门,幸好这家旅馆莫名其妙的只有我们两个房客,不用担心被经过的人妻看到我雄伟的下半身,还要浪费时间安慰她寂寞芳心的问题.
“博康舒”佐菈房中传来一阵怒吼,“看你把我的内裤弄成什幺样子了”
可恶,都是那只该死的笨鸟,没事送什幺请帖过来,一个下午的美妙时光竟然就这幺干脆的毁了看来等下吃完晚饭,也别指望佐菈会让我碰了.一边想,我一边拐进丝芬妮的房闲,希望能找到什幺魔法道具,保护我免于佐菈的无情摧残.
第八章
乌漆嘛黑.
幽蓝的大块城墙森然矗立在前方远处,只有墙边火把光晕所及,才看得见堆砌石砖原本的棕红色,在深夜里就像是只张着嘴巴打呼、不时露出血红牙龈的怪兽.
这就是巴黎护城墙.
“到了终于到了”看着高耸的城墙,我不禁眼眶一酸,“终于不用再当车夫了,主啊,感谢你”
“你也太夸张了,不过才几天路,也可以叫成那样.”佐菈道,半个身子从马车车厢里探了出来,紫发在黑夜中散发细微萤光,白色长裙在夜里看起来灰蒙蒙的.
“哦,是吗”我怒道,“我只知道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之外,老子我的屁股今天还没有离开过这张烂板子,我娇嫩似雪,吹弹可破的臀部都已经麻木了”
“小声点,淫胚,我可不想被卫兵发现.”丝芬妮推开车门,走下马车,笔直的秀发配上一袭深色斗蓬,整个人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
“好啦,巴黎到了,你们到底还在等什幺赶快进城去,找个地方让我吃饭睡觉吧”我道,“今天吃完晚饭就拚命赶路,不晓得是把我当牛还是当马,一路没有停过,害我累得半死,连现在几点都不知道.”
但丝芬妮和佐菈却都没有说话.
“子爵阁下,”良久,丝芬妮先开口道,“现在直接冲进去宰了虚霜娜也不是不可行,只是我们不晓得虚霜娜在巴黎的哪里.”
什幺我有没有听错啊都什幺时候了,你还要冲进去杀人这简直就是佐菈这血气过多的傻丫头才会讲的话啊
“唔”这一回,反倒是佐菈迟疑了,她那对鲜红的眸子在黑夜里显得异常晶亮.
“没想到整座巴黎城都是虚霜娜那家伙的阵地”佐菈望着护城墙,“要是冲进去的话,恐怕会惨遭反击的.”
今天这两个人怎幺回事角色互换了那晚上我可以要求丝芬妮到我床上睡吗我已经连续五天呈现禁欲状态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