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因为心中不断地在否认,因此她想着别是朱鹮瘦得太过,压着他的胯骨了吧。
但谢水杉一动,朱鹮呼吸登时一紧。
谢水杉呼吸比他还紧,直接窒住了。
谢水杉:“……”
谢水杉伸手,扒开朱鹮的一只眼睛。
朱鹮:“……”
“怎么回事?”谢水杉看着朱鹮那一只眼睛问,“你怎么又行了?”
朱鹮没办法,只好睁开眼,故作镇定地看着谢水杉。
他绷着一张冷肃端严,却红霞弥散的脸,开口声音有些低地说:“朕从未说过朕不行。”
谢水杉:“你说过。”
朱鹮:“什么……”时候?
他想起来了,为了防止谢水杉失望,也怕自己真的不行,那个时候谢水杉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行,朱鹮含糊地说“一直都这样”。
不过朱鹮这会儿肯定不能承认他骗人,他说:“我那时候的意思是,一直都行。”
谢水杉:“……哈?”跟她玩文字游戏。
谢水杉眯眼:“那前几次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你对我没有感觉。”
朱鹮原本并不避讳告诉谢水杉他先前是服用了坠阳药才不行的。
但是这段时日两人之间闹了矛盾,他现在绝不可能告诉谢水杉,他在两个人闹矛盾期间,也在每天都喝双倍的药,就为了回阳。
因此朱鹮嘴比那里还硬道:“朕就是能随心所控。”
谢水杉看着朱鹮,眯着眼端详了他片刻。
她何其敏锐,很快想起了这段时日朱鹮的异常。
谢水杉按着他峰挺的鼻尖道:“新药方是壮阳药对吗?”
朱鹮表情微微扭曲了一瞬,从未像此刻一样恨一个人聪明过头。
谢水杉咬了一下嘴唇,尽力忍了,但实在是没能忍住,十分放荡而没有礼貌地奸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朱鹮:“……”他毫无疑问被笑得萎缩。
谢水杉却停不下来,一边笑还一边轻拍朱鹮的脸,揶揄意味十足。
朱鹮:“别笑了!”
他恼怒地喊了一声,谢水杉的笑声更大了。
朱鹮又是个残废,连“拂袖而去”这样最基本的逃避都做不到。
他只能咬牙切齿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又抬起了双臂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谢水杉真的不爱笑的。
当初财经杂志上面给谢氏家主的最多评语,就是不苟言笑。
可是谢水杉自从穿越之后碰到了小红鸟,仿佛被打开了什么阀门。
他也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
一想到他每天和自己冷脸,不让摸不让碰,然后背地里猛灌壮阳药,谢水杉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谢水杉好容易收了笑。
她按着朱鹮的胸膛,仰头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谢水杉低下头,眼泪就砸在了朱鹮紧闭的眼皮上。
朱鹮眼睫猛地一颤,睁开了眼睛。
他错愕地看着谢水杉。
谢水杉眼眶发红,嘴上笑着,眼中却全是歉意。
她看着朱鹮说:“对不起。”
朱鹮双手松开自己的耳朵,扶住谢水杉潮湿的脸。
谢水杉红着眼睛,看着他松手能听到了,那三个字就又说不出了。
她说:“你不用这样……何必要这样?”
谢水杉那么聪明,一点点的片面信息,就能迅速推测出事情的全貌。
朱鹮为什么一开始不行?
他后宫三千一个都没有碰过,不是因为他不行,是因为他不敢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