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谷秋不说话,直接对婚前协议进行了简单修订之后,正式打印,一式两份,迅速在甲方栏签上自己的名字,交给安奕竹。 安奕竹也跟上节奏快速在乙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已经生效的婚前协议。 虽然协议期只有两年,虽然条例文末以“离婚条件”为结尾。 但她们两个这样秘密地在办公室,偷偷完成属于她们两个私下的契约,让安奕竹感觉比结婚本身还要亲密。 签完合同的安奕竹就看向郁谷秋,露出笑容。 郁谷秋却面色不虞,侧身不看她,直接将合同刚签好的合同直接锁入保险箱中。 站起身,才提醒道:“你分化的资料,医院已经同步给公安局。走了,更换身份证,然后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 “诶——?”安奕竹没想到会这么快。 郁谷秋不给安奕竹反应时间,按照自己的节奏对她说道:“你愿意喊我老板也可以,愿意把我当合作伙伴也可以,即刻起协议生效,我确实需要你为我提供便利,我也会给你应有的待遇,各取所需。” 说完,她就向门外走去。 完全一副商业态度。 郁谷秋走到门口还是停下来等安奕竹。 等她的合、作、伙、伴。 安奕竹在郁谷秋的眼神示意下,小跑着跟了上来。 郁谷秋这才推开门。 安奕竹依旧没来得及反应,郁谷秋已经揽着她的腰,推着她从房间里走出去。 而这次秘书办公室的众人没有再探头探脑。 她们作为郁谷秋一直以来的心腹,最会观察揣摩郁谷秋的情绪。 此刻,她们现在可不敢好奇。 因为进门时郁总身上的氛围还挺轻松的,出来时却带着怒意。 一上电梯,郁谷秋就收回手,和安奕竹隔着一道空气墙似的。 秘书办公室的打工人能察觉到氛围不对,直面怪异的安奕竹当然也能感受到不对劲。 但是不明白到底是谁突然惹郁谷秋生气了。 刚才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难道是自己惹她生气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自己这么乖巧懂事,什么都配合,也没说错话。 安大聪明奕竹马上明白过来:我懂了,虽然是郁谷秋做出结婚的选择,但也是碍于局面不得不如此。冰美人肯定是因为单纯讨厌跟陌生人结婚这件事情在生气呀! 安奕竹也不想自讨没趣,保持不说话的状态,像早上一样跟着郁谷秋坐上车后排。 一上车,谢芳就启动车辆出发,她早就知道目的地。 而郁谷秋从后座的文件格里拿出一个已经打开过的牛皮封袋。 公事公办地递给安奕竹一张银行卡:“等你银行卡重新补办之后会把零用钱打到你的银行卡上,这张你先拿着用两天,密码是我生日,你需要记住。” “四月二十日。”安奕竹当然知道郁谷秋的生日。 郁谷秋是在春季最后一个节气谷雨出生的,她妈妈希望出生在春天的她能在秋天获得丰收,所以起名叫谷秋。 安奕竹还试图缓和氛围,主动附赠了另一个答案:“而我是四月十九日出生的,我比你早一天哦。” 安奕竹的生日,郁谷秋也是知道的。 郁谷秋顺势把牛皮封袋里的另这一叠纸递给安奕竹:“你看看。” 这是郁谷秋让人帮忙调查到的安奕竹的信息。 安奕竹赶紧接过。 但是里面的内容依旧少得可怜。 一共六页纸,后面三页基本都是调查公司的自我反思,剩下三页里还有一整页的就诊记录和一整页成绩单。 也不能怪调查公司。 细看之下原身的生活经历确实少得匪夷所思。 很小的时候,她就被丢在福利院门口,因为体弱多病差点活不下去,好在院长极力保住了她。 从小到大按部就班读书。 唯一厉害的是,在一直有做兼职的情况下还成功考入了江城最好的大学。 只不过压线考入大学,成绩却一落千丈,面临留级危机。 安奕竹看完,沉默了片刻。 就算她想象力在丰富,也很难从这么一点信息里勾画出原身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只是算得上干干净净。 她把这一叠纸还给了郁谷秋:“看起来还行,我们结婚的事,应该只需要跟福利院院长说一声就可以了。” 郁谷秋一直观察着安奕竹会做出什么反应,没想到她说这些话完全像个第三方的旁观者。 甚至不像是失忆后的表现,更像是她压根不是这个人。 郁谷秋产生了离谱的念头:面前安奕竹压根不是安奕竹,所以连查到的一切都是伪造的。 但是这不可能。 至少在科技这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