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小朋友平时表情也没有多到这种程度。 孟嘉高没发现郁谷秋和安奕竹的小动作。 他只在乎郁谷秋这会儿是否服软。 郁谷秋甚至没有跟他谈条件,单纯突然拉住安奕竹的手往厨台边走。 郁谷秋对孟嘉高说:“爸爸要留下来吃点饭吗?锅里炖的猪蹄和牛肉也差不多好了。你还没有尝过我的手艺。” 孟嘉高却起身了。 他现在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复,无论郁谷秋心中到底是什么态度,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他不想多作停留。 “那倒是不必,我就不打扰你们妻妻二人世界了,你们年轻人的喜好,我跟不上了。” 他的心情大好,就连说话的风格都变了。 生气时,看不顺眼的东西就是没有格调,没有规矩。 高兴时,不熟悉的玩意儿就是年轻人的喜好。 还真是有够双标的。 安奕竹很讨厌这个装腔作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男人,巴不得他早点离开。 孟嘉高走后,郁谷秋收拾起他留下的咖啡杯,没放进洗碗机里,只是用抹布用力擦洗着。 安奕竹看着郁谷秋这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配合她打开扫地机器人,设置路径。 把孟嘉高踩过的痕迹全都清理一遍! 等扫地机器人开始工作。 郁谷秋也已经收拾好杯子,走回自己房间。 房间里本来温馨的气氛完全被这个男人打破。 他仿佛就是为了结束郁谷秋难得的悠闲时光而出现的。 真是令人恼火。 郁谷秋回到房间,在位置上坐着,从抽屉里拿出烟,夹了一根在手里。 她呆了片刻。 屋外安奕竹鬼鬼祟祟地走来走去,以便观察房里郁谷秋的情况。 郁谷秋此时的低气压,让安奕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郁谷秋手里的烟点着了,白烟缓缓飘起。 但郁谷秋只是将它夹在指尖,却没有抽上一口。 她不由得回忆自己当初开始抽烟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因为奶奶突然查出生病。 随之而来是自己必须早日接受郁氏集团的压力。 烦闷无处排解。 她不喜欢抽烟,但尼古丁能够麻醉她的神经,优质的烟草味能平复她的心情。 可是现在,冉冉升起的烟雾果然已经失去了它的效用。 郁谷秋转头。 就看到安奕竹正站在门外,担心地看着她。 郁谷秋熄灭了烟,走出房门。 “还吃得下吗?猪蹄和牛肉炖好了,我们的综艺还没看完。” 安奕竹没想到郁谷秋的状态转变得这么快,支支吾吾间还是点头了。 “我去把它们盛出来。” “嗯,我去拿点东西。”郁谷秋说着又走向了储藏室。 安奕竹一边盛汤,一边转头看。 就看到郁谷秋在储藏室的隔间柜子里放了一个恒温酒柜,她拿出一瓶红酒。 安奕竹把牛肉汤和猪蹄都摆上桌。 郁谷秋也已经斜靠在饭团抱枕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综艺继续播放。 安奕竹小口拘谨地吃着猪蹄和牛肉炖土豆。 郁谷秋的厨艺很好,这两款菜品都做得特别好吃,无论是火候还是调味的配合,都让安奕竹唇齿生香。 只是现在还有更香的东西,让她总是忍不住走神。 偷偷侧头去看郁谷秋。 郁谷秋没有往日的端庄和干练,甚至卸下最后的力气,比昨天还要慵懒。 她斜靠着沙发,整个人成s型,肢体拉伸着,却轻摇着红酒。 郁谷秋察觉到安奕竹投向自己的视线,充满关心和询问。 她肯定很想问问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有那么一瞬间,郁谷秋也想对安奕竹说说自己的事情。 可是从哪里开始说呢? 或许要从自己很小时候就意识到爸爸其实并没有别人说的,或者妈妈自己所想的那么爱妈妈。 甚至奶奶不喜欢爸爸,爸爸更是讨厌奶奶。 还是应该从奶奶其实挺早开始就生病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 而公司一直想要研发能控制奶奶病情的药物,但是投入的资金却像丢进了无底洞一样,毫无进展。 亦或是应该从,她从小到大都在一个被各路亲戚甚至陌生人盯着。 她没有可以敞开心扉聊天的朋友,更不用说是爱人。 可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安奕竹会用怜悯的表情看着自己吗,自己不想要任何怜悯。 她从不觉得自己可怜,这也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 这些话,她曾经在青春期时跟一个算得上是朋友的人说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