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我的生日。”郁谷秋慢慢说着,也不想让安奕竹误会。 安奕竹听到郁谷秋的答案。 不是不想和自己过生日就行。 她笑着猜测道:“没事的,过的是十八岁生日,不会老的!” 郁谷秋不言语。 显然安奕竹理解错了意思。 她并不是在为年龄焦虑。 虽然安奕竹自作聪明,但郁谷秋没有怪她。 是自己没有说清楚,谁能猜得到呢? “我妈妈生了我之后,身体就越来越差……后天,是我妈妈的忌日。”郁谷秋的语速很慢。 但在郁谷秋说出口的瞬间,在安奕竹的头顶炸开了,头皮瞬间收紧,连同背后密密麻麻的感觉像针刺一样。 没想到会是这种原因。 安奕竹马上紧张地走到郁谷秋面前。 这才看清郁谷秋被逆光遮蔽的眼神里写着什么。 是伤心吗? 是落寞吗? 都不是。 那是麻木。 安奕竹很难想象,郁谷秋在某一年生日那天开开心心准备庆祝的时候,却得到妈妈去世的消息,那会是一种什么心情。 她也很难想象在那之后,郁谷秋每年生日都会被迫想起这一天,又会是什么心情。 但这么久郁谷秋也已经麻木了。 甚至因此,当时给自己银行卡,密码用的也是生日日期。 强行对这个数字脱敏或许有效,但唯独生日这天,依旧没法庆祝。 安奕竹对郁谷秋伸出手。 她想抱抱郁谷秋,却不知道郁谷秋是否愿意需要这个拥抱。 郁谷秋也看着安奕竹。 真的好奇怪。 每年生日。 她都会去一趟老宅。 郁山梅会给她一碗长寿面,但不会特意给她过生日。 渐渐地,她习惯了面对这天时,情绪总是淡淡的。 这天还是她的生日。 但她只是不再过生日罢了。 她明明已经不在意。 可是安奕竹靠近自己的时候,为什么自己的心头是这样的酸涩? 她的病还没好,明明不是发热期,但身上的低烧好像也让身体慢慢在发烫,心口热热的。 她也伸出手,靠在了安奕竹身上。 像发热期一样。 像心情低落时一样。 像信息素异常时一样。 依赖着安奕竹。 只是现在,不是发热期,心头酸涩但信息素一切正常。 她也并不是在贪恋安奕竹身上淡淡的香草味。 她靠着安奕竹只是闻到了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 和她用的同款。 她和安奕竹混合在一样的味道中。 她也没有贪恋和她100匹配的alpha的信息素。 仅仅因为抱着自己的是安奕竹,就觉得安稳。 郁谷秋对着安奕竹的肩头吐了口气。 这就是你所说的。 不是alpha对oga的喜欢吗? 安奕竹。 如果是的话。 那我对你,也不是oga对alpha的喜欢。 安奕竹对郁谷秋伸手,却没想到她会直接扑进怀里。 真的是扑。 可能郁谷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她们之间只有一步距离,郁谷秋却小碎步走了两步,重重落进怀中。 好像要把她砸进自己的身体里。 虽然郁谷秋的表情平平的,语气淡淡的。 甚至不像被孟嘉高背刺时那样情绪低落。 可是安奕竹能感受到,郁谷秋有一道被深深划开的伤口。 它年复一年艰难地愈合,又被撕开,成了好不了,但也不致命旧伤。 无论伤口被撕开多少次作为伤口的主人也没有更多反应了。 直到有个人想安慰她,想吹一吹她的伤口。 安奕竹轻轻拍打着郁谷秋的后背。 “你跟我一起过生日吧。” 安奕竹觉得说得不够准确。 又重新发出邀请:“以后,每一年,我的生日,我们都一起过。” 安奕竹没得到回应。 继续提出申请:“以后,每一年,妈妈的忌日,我也陪你回去。” 安奕竹像是在轻轻吹着郁谷秋的旧伤口,说着:痛痛飞飞。 伤口不会因此消失,但安奕竹很有耐心地愿意一直哄她开心。 郁谷秋的心砰砰跳着。 原来是这种感觉。 跟她们是不是alpha,是不是oga,没有关系。 她感受着安奕竹柔软的身体,给自己带来结实的安全感。 或许如果自己是beta,她也是beta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