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再一想也是。 她们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现在还在那儿扭扭捏捏的话,才不是安奕竹的做派。 郁谷秋再次捏住安奕竹的下巴:“安奕竹,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占便宜?” “这是我22岁最后一个吻。”安奕竹早就为自己想好了借口。 但是郁谷秋却只回应了一个白眼。 安奕竹见好就收:“我还很会卖乖呢。” 老实归老实,但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早就想过,如果和郁谷秋正式谈恋爱要怎么样。 就是要酱酱酿酿。 守着这种漂亮老婆当然是每天没有理由地亲亲亲啦。 嘴巴空闲一秒都是浪费。 现在唯一能限制安奕竹发挥的,只有郁谷秋的耐性。 安奕竹还很懂见好就收。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马上弯腰点燃了蜡烛。 郁谷秋也看了一眼。 还有一分钟。 安奕竹把郁谷秋扶到蛋糕前坐下,又匆匆忙忙跑到墙边把所有灯都关上。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剩下蛋糕上的烛光。 安奕竹从沙发后一个翻越,来到郁谷秋身边。 蛋糕上的烛火被安奕竹掀起的空气波动,晃了晃。 郁谷秋盯着面前的蜡烛。 长条的火焰在她的严重抖动着,像是在舞蹈。 好久没对着生日蜡烛了。 心中也是许久没有过的波澜。 “三、二、一。”安奕竹盯着墙上钟表的指针,当它移动过十二点的瞬间,安奕竹凑近郁谷秋的耳边,“小秋,生日快乐。” 这是她想和郁谷秋共享的生日,共享的快乐。 郁谷秋在柔和的烛火映照中,脸上露出柔和的表情,连同平时锐利的眼神都变得柔软。 “生日快乐。” “许愿吧。”安奕竹低声说。 愿望吗? 郁谷秋很少许愿。 因为小时候她用了各种方法,向各种神明许愿。 幸运女神仿佛从来没有眷顾过她。 每一次的结果都在告诫她。 只有努力才有回报。 她不相信愿望。 但是如果是安奕竹让她许愿。 或许能成功吧。 安奕竹好像总有这样的幸运。 自己也许可以借用一些。 郁谷秋在安奕竹的指导下,双手合十。 对着蜡烛虔诚许愿。 希望项目投资都能顺利。 希望奶奶的病能好起来。 希望身边这个人可以一直陪着自己。 郁谷秋睁开眼睛。 没着急吹蜡烛。 安奕竹看着她,以为郁谷秋太久没过生日,连愿望都不知道该怎么许,便给她一个提示。 “既然是愿望,那就可以更贪心一些!” 安奕竹刚才就是这么做的。 郁谷秋明白了。 她再次闭上眼睛。 希望项目能一本万利。 希望奶奶长命百岁。 希望身边这个人……永远喜欢自己。 “呼——!”郁谷秋用尽全力,吹向蜡烛。 她真的太久没有过生日了。 吹蜡烛光是用力还不够的,她却不记得了。 好在安奕竹也从旁边一起用力。 烛火熄灭。 安奕竹和郁谷秋坐在黑暗之中。 只有窗外夜景的光亮映照出她们的影子。 安奕竹凑近郁谷秋,乌黑深邃的眼睛里,只容得下郁谷秋一个人。 她慢慢靠近,又是一吻。 郁谷秋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回应。 安奕竹却被鼓舞着,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郁谷秋受不了,轻拍她两下。 喘息着才把周围的空气重新收回肺里。 明明都是从无到有的。 这人怎么无师自通得这么厉害。 郁谷秋浅色的眸子里,也只放得下热烈的安奕竹。 她推着安奕竹的肩膀,只是问道:“这又是什么?” 安奕竹早在上一个吻的时候就为这个吻做了铺垫:“这是我23岁的第一个吻。” 郁谷秋耳热。 她有所预料。 但是听安奕竹如她所料,这么说出来,她好像完整地霸占了安奕竹的22岁,还要预约她的23岁。 连带着还有更多的未来。 “十二点过了,得睡觉了,小秋。”安奕竹目光炯炯看着郁谷秋。 郁谷秋眼里含笑,却是说道:“平日里只在人前喊我小秋,一天一口一个喊得挺顺口,你还记得我比你大很多吗?没大没小的。” 安奕竹靠近郁谷秋,直接抱个满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