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自己太亢奋了,他和余夕的关系越来越好,而克瑟兹也为这样的亲密关系而亢奋。 克瑟兹想要通过某些方法,让自己和余夕之间的关系永远是更特殊的那个,无论以后余夕要绑架多少人类都不能改变他们关系的特殊性。 “我也确实是疯得有点厉害了。”克瑟兹捶了捶自己的头。 他有那么渴望一段亲密关系吗? 他真就那么想留住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吗? “唔……啊!!!”克瑟兹眼睛往门口瞥了一眼,就看到了一对发光的青色眼睛。 余夕什么时候跑过来了?! 余夕的眼睛亮得有点不正常,在意识到自己被克瑟兹发现之后,余夕缓缓关上了门。 被他这么一吓,克瑟兹也没必要再费劲解决自己的小麻烦了,他冲洗了一下,重新换了衣服。 出了盥洗室的门之后克瑟兹发现余夕已经躺在床上了,就好像他一直在床上睡觉,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双青色眼睛只是自己的幻觉。 “余夕?”克瑟兹喊了一声。 W?a?n?g?址?F?a?b?u?Y?e?ⅰ????ū?????n?Ⅱ?0?2?⑤???????? 余夕没有任何反应。 克瑟兹走到余夕的床边,轻轻推了推余夕。 余夕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您刚才看到了什么?”克瑟兹把脑袋凑到余夕耳边轻声问。 余夕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 克瑟兹:“哈!这下没控制住吧。” 余夕只能睁开眼,他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是故意的。” 克瑟兹:“嗯?” “我真的睡了,但是你一走我就醒了。”余夕替自己辩解,“我以为你是要上厕所,所以就在门口等着。” “等等。”克瑟兹忽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你以为我在上厕所,所以你就在门口等着?” 余夕点点头。 “那以前我真在上厕所的时候,你都在门口等着吗?!”克瑟兹十分震惊。 “因为我的床上很空。”余夕觉得这没什么,他以前就是这么做的。 更早之前,旧人类家里还养着猫猫狗狗的时候,那些猫猫狗狗也是这么做的。 余夕只是在等人类解决他们必须解决的问题,之后人类就能回到他的被窝,继续陪他睡觉。 “但是这次和之前不太一样。”余夕默默挪开视线,不和克瑟兹对视,他的手攥紧了被沿,“我蹲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之后就听到了那种声音。” 克瑟兹:…… “就是那种很轻很轻的,好像很不舒服的声音。”余夕还以为克瑟兹受了伤。 “我平常会尊重人类的隐私的,真的。”余夕再次替自己辩解,“我以为你受伤了,所以我想看看你的状况。” 一开始余夕没有意识到克瑟兹在干嘛,他在发现克瑟兹没有受伤时还松了一口气。 “但是你一直发出那种声音,那种像是小猫叫一样的声音……哦,你是个嗓音低沉的小猫。”余夕说,“我很快就知道你在干什么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ǐ??????????n?2???????????????o???则?为????寨?站?点 知道克瑟兹在干什么之后,余夕的理智提醒他应该默默关上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很显然余夕的理智没有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因为余夕扒拉着门缝一动不动,反正从他的行动上来看,他是一点纠结都没有的。 “我想继续往下看……但是被你发现了。”余夕还有些遗憾,“你刚才的样子真好看,真的。” 余夕很喜欢克瑟兹紧绷的身体和难耐的表情,他也说不上来这是哪一种喜欢,他感觉自己想推门忽然蹦跶进去,吓克瑟兹一跳,又担心到时候克瑟兹又习惯性地戴上微笑面具去掩饰自己的真情实感。 克瑟兹望着余夕的眼睛,他感觉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余夕的眼睛还是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的,很明显他的情绪依旧没有平静下来:“所以你变成那样是因为我啃了你吗?” 克瑟兹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的脸格外热。 “我知道的,这是人类身体的秘密,碰多了就会这样。”余夕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行了,睡吧。”克瑟兹感觉自己不能再跟余夕聊下去了。 “下次我再听到那样的声音,我绝对不会打开门了。”余夕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失落,他还是想多看看的,可他担心人类会有意见。 “嗯。”克瑟兹重新回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 见了鬼的,他好像又有点兴奋起来了。 到底为什么? 因为他发现余夕一直在盯着他吗? 他有被人盯着的癖好?可克瑟兹最讨厌有人尝试掌控他。 克瑟兹在琢磨自己到底是不是个受虐狂,琢磨着琢磨着,他睡着了。 这一晚克瑟兹梦到了很多东西,他的家庭、朋友、老师,以及后来他经历的那些栽赃、指责、背叛。 克瑟兹几乎在梦里重新经历了一遍自己的人生。 他杀死了无数罪魁祸首,克瑟兹觉得自己疯了,他又畅快又悲愤,他不明白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身上沾满了血污,不断地往前跑。 他总觉得这条路没有尽头,又或者他的死亡才是尽头。 只有死亡能消解他满腔的怨愤。 可跑着跑着,克瑟兹觉得自己没有力气了。 他瘫倒在地上,不断地喘着粗气。 “你累了吗?”忽然有人问他。 克瑟兹望向自己身旁坐着的人,那是余夕。 “你在这里做什么?”克瑟兹反问。 余夕想了想,随后他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我希望有人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 余夕:“也许我在等人。” “也许?那你等的人真的会来吗?” “我不知道。”余夕有些失落。 “那如果等不到怎么办?”克瑟兹不解,“你有想过这里再也不会有人来了吗?” 余夕看起来很难过了。 克瑟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别难过了,我陪你等会儿吧。” 余夕似乎有些不理解:“可你不是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克瑟兹一屁股坐在余夕身边:“我也不知道我还该做什么,我也希望有谁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这一切变好,才能让我不再那么生气。” “生气的感觉很难受。”余夕说。 “是啊。” “等待的滋味也很难受。”余夕继续说。 “是啊。” 他们两个暂时都没能找到答案,他们并排坐在一起,克瑟兹忽然觉得自己生气生得有些累了,他把头靠在了余夕的肩膀上,而余夕也把脑袋轻轻靠在了克瑟兹的头顶。 克瑟兹醒了,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随后又扭头望向余夕。 这个机器人又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