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拉的脸色白了一些。 “我没说错吧,那位应该算您的姐姐。”桑恰伊说,“为了面上好看,你们找了一个替身摆在台面上,我说呢,你的天分也没比你姐姐高出多少,怎么大统领会让你成为继承人。” 娅拉没有开口。 “我一开始以为那个孩子死了,在被发现有问题的时候就死了,毕竟大总督和大领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她还活着……还有私生子去照顾她。”桑恰伊指向娅拉,“她就在你的领地上吧。” 娅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哈哈哈哈,我当然知道,我和你们这些蠢货不一样,我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留下她呢?因为她是你的血脉至亲吗?我以为星际时代的血亲已经算不得什么了。”桑恰伊笑着说。 娅拉:…… “桑恰伊,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娅拉冷声开口。 桑恰伊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只是我要舍下一些东西,对吗?” 娅拉:“这个星盗团必须被剿灭。” “知道,知道,我们太恶臭了,影响诸位的形象嘛。”桑恰伊毫不在意。 娅拉:“我们还在你身边放了一位私生子。” 桑恰伊:“哈!我就知道你们是一帮彻头彻尾的混蛋。” “你消失之后我们可以给你安排……” “不必了,我留了退路。”桑恰伊打断她,“我不信任你们。” …… “再吃一个!”余夕对塔乌说。 塔乌:“不要。” 余夕:“你爸爸会被我抓过来哦。” 塔乌:“爱抓不抓。” 余夕有点无奈。 忽然,塔乌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呦,在聚餐呐!”桑恰伊推门而入,他身边跟着一个有些面生的男人。 那个男人在看到他们餐桌上的食物之后没有任何表情。 桑恰伊自顾自地坐下,拿起桌上的饼干就放嘴里了:“真美味~” 余夕:…… “今天你们就能回家了,开不开心啊?”桑恰伊问余夕。 塔乌盯着桑恰伊身边的那个男人看。 “你放我们走?”余夕很震惊。 “当然~我们要完蛋啦,邪恶的星盗要被消灭了。”桑恰伊捏了捏余夕的脸。 他压低了声音:“让你养的那个蠢狗知道这个消息,他一定会高兴得汪汪叫。” “真好,他又一次战胜了邪……啊!!”桑恰伊的话没能说完,余夕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余夕揪着桑恰伊揍了一顿:“你才是蠢狗!你是个不折不扣的蠢狗!”这个人类到底怎么想的?居然当着他的面去骂克瑟兹。 余夕揍了他一顿之后发现塔乌的状况不太正常,塔乌依旧盯着那个陌生的男人。 那个人类有什么特殊的吗? 桑恰伊的鼻血流了出来,他用手背擦了擦,随后他笑了。 桑恰伊笑得特别放肆:“我只是觉得有意思,你看他忙了这么一阵子得到了什么呢?” “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啊。”桑恰伊对余夕说。 余夕皱起眉头。 “只是我没想到,那些吸血虫也有自己在意的人,不过有在意的人也是好事,起码对我来说是好事。” “你要做什么?”余夕问他。 “没什么,你该走了。”桑恰伊冲着余夕挥了挥手,“我们之后还会见面的。” 余夕没有再说话。 桑恰伊派人把余夕和塔乌带走送了出去。 余夕有些好奇,他偷偷监听了桑恰伊和他下属的对话。 桑恰伊说大总督已经让步了,他们现在能活下来。 大总督保下整个星盗团?克瑟兹的那些证据不是已经发出去了吗?大总督要堵上自己的名誉去保星盗团? 余夕和塔乌被放在了交换地点,星盗团的人离开,娅拉派的人立刻把余夕和塔乌带了回去。 余夕和塔乌都被送到了克瑟兹身边。 “大总督为什么要帮星盗团?”余夕把偷听到的对话告诉了克瑟兹。 “帮?不,大总督准备除掉星盗团。”克瑟兹皱着眉说,“他们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那桑恰伊是在骗人?”余夕问塔乌。 塔乌看起来有些懵。 “哦,我忘了,塔乌从刚才开始就特别不对劲。”余夕拍了拍塔乌的脑壳,“塔乌,你认识刚才那个人吗?” 塔乌点点头:“他是私生子,我见过他。” “也是大总督的私生子?!”余夕明白了,“所以你们是旧相识?” 塔乌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我和他……住得很近,但是我不了解他。” “了解什么?个性?你们私生子哪里来的个性?”克瑟兹问。 啊?是哦,私生子哪里来的个性? 塔乌沉默了。 “那个私生子跟在桑恰伊身边做什么?”余夕又问。 “做替死鬼啊。”这次开口的是发财。 半透明的大白狗再次钻了出来:“大总督没答应救星盗团,桑恰伊只是准备先将星盗团安抚下来,给自己的逃生创造时机。” 克瑟兹:“什么?!” “你现在可什么都做不了。”大白狗笑了笑,“桑恰伊当然会死,但死的不会是桑恰伊本尊。” “是那个私生子。”塔乌说。 “对。”大白狗抬头望着余夕,“可惜你不记得了,其实这种事在我们那个世界也多着呢。” “他在哪儿?”克瑟兹问。 “怎么?你要去亲自干掉他?”大白狗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我凭什么告诉你他的位置?” “他手上沾了无数的人命!”克瑟兹声音很低哑。 “这样啊。”大白狗歪了一下头,“那又如何呢?” 克瑟兹:…… 发财起身:“我只是闲得无聊过来找你们聊聊天,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死人,没什么稀奇的,至于对方具体是怎么死的,说实话,我不感兴趣。” “你是故意不说的吗?”余夕问他。 发财没有回应。 “你想看什么?”余夕又问,“我放在桑恰伊身体里的东西忽然消失了,为什么?” “我帮了他点小忙。”发财说。 克瑟兹:“他还会继续害人的。” “我说了,我不在乎,我只是太无聊了。”发财解释,“好不容易可以找点乐子……余夕,你能理解我的吧?” 余夕眯起眼睛。 发财:“余夕啊,你也体会过这样的孤……汪汪汪!!” 发财瞬间消失。 刚才猛地拽了一下发财尾巴的余夕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 怎么感觉发财是可以被攻击的? 另一头,路过的研究员发现发财的投影出了点问题,发财的尾巴好像斑秃了。 发财注意到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