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何其敏锐的人。
这不意察觉的差别,让他心里起了微妙的不舒服。
“换什么换?总归都要脱的。”他眉头浮现不悦之色,俯身将她压在了床上。
他的唇落在她纤细莹白的脖颈上,密密麻麻地啃咬,钟梨忍不住轻咛一声,胯下硬邦邦的物什抵在她腿上,粗胀了好几圈。
他忽然急切起来,一边不断地吻着她,一边撕了她身下的阻挡,修长的手指探进紧致的壁肉。
“我的衣服!”这是钟梨的新衣服,才第一次穿,就遭了他的毒手。
他两根手指在软肉里搅弄,触碰到她的阴蒂,用力按了下,丰沛的水溢出,打湿稀疏的阴毛。
“嗯……”钟梨叫出声来,随即又止住声,她要紧紧护着她余下的衣料,不能被这情事分了神。
高夺抽出手指,露出硕大的紫红肉柱,在她穴口轻滑。
她外衣已经给他撕得松松垮垮,堆在腰间,看她护的紧密,他好心的不再撕扯,只是胸前的柔软看得人眼热,他大掌覆上去,隔着衣料摩挲。
他嫌不够,便扯了她的外衣,再要扯,云香纱的肚兜吸引了他的视线,曲线玲珑,肌肤如玉,他眸色掀起层层晦暗。
钟梨心里犯怵,急急忙忙双手捂住风景,这肚兜是最近兴起的款式,专为床帐助兴,可她穿这个可不是为取悦谁,就是看着好看,给自己穿的,要是知道有今天这一遭,她才不会穿成这样。
她本来要回去换衣服,他不让换,她想他也不是什么重欲的人,应该也没多大影响,现在看他眼神,她才发现她想错了。
她不知道,高夺不仅仅为这个,还有更深的原因。
某根弦似断了一般,他毫不留情拿开她的手,裂帛之声响起,他将她身上穿的尽数撕成碎片,雪白夹红的乳如涂了蜜,香甜诱人,他含在嘴里,吮吸出啧啧的水声。
钟梨敏感的身子直颤,嘤咛声细细碎碎。
她不太喜欢过分的亲密,可任她如何阻止,都无济于事,他甚至加快了他的侵入。
油亮的龟头挤在粉嫩的穴口,水光四溢。
“你只准插一点点。”她手抵着他胸膛,抗拒着他往下深入。
她有些生他的气,不大情愿给他碰,到底念着他是因为中了媚药,情有可原,两相较量下,决定可以给他放个口子,但绝对不能太深。
她缠他缠得那么紧,竟然还提出这么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要求。
他喉结滚动,身体里的媚药发作的厉害,腰胯深深挺动。
“啊呀…”钟梨被撑得浑身发酸。
他全部进去了。
两片穴肉衍出无数张小嘴,紧不透风地裹着他昂扬滚烫的性器。
险些精关乍泄,像受了刺激一样,他开始在她身上狂烈地抽送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劈劈啪啪,在空气中回响。
怎么也填不满欲望。
一次又一次,汁水淋淋滴滴,银丝黏连。
入的深时,便到胞宫,平坦的小腹鼓起一根粗硬的柱,上下晃动,搅的一团乱。
水流烟花般的炸开,浓白的浆液泼在胸乳、蜿蜿蜒蜒,直流入大腿根,显出极致的绚烂靡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