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杜若与辛夷二人玉体横陈在床的中央,闭着眼,等待着接下来的鱼水之欢。杜若到底是年长几岁,见惯了场面,娇羞归娇羞,小脸儿通红,嘴角却在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期待,像是等一个盼了许久的心上人。
辛夷则不同,她是真羞!一张圆润的鹅蛋脸从脸颊红到耳根,又顺着脖颈蔓延下去,连脖子底下那一小片胸脯都泛着绯色。她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不停地颤,呼吸又急又乱,胸口一起一伏,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揪着揪着。
她身旁的孟砚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侧卧着,半边脸埋在枕头上,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和半截滚烫的脖颈,喉结上下滚着,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红烛在桌上静静地烧着,烛泪一滴滴落在铜盘里,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晃动的光。
金振轩给了孟砚一个眼神,让他看仔细了,便俯下身去。他的手指从杜若耳后开始,沿着脖颈缓缓滑下,经过锁骨、乳尖、肋下、腰侧,一路点到小腹,每一处停留时都伴以唇舌的轻舐慢揉。这是要告诉孟砚,这些地方都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地带,需要重点对付的。那杜若本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女子,被他这样细细地撩拨,很快便有了反应——身子微微扭动,喉间发出细碎的哼声,脸颊绯红,像一朵被热气熏开的花。
孟砚蹲在辛夷身边,一眼不眨地看着金振轩每一个动作。他学得极认真,手指落在辛夷耳后时轻得像羽毛,可辛夷没有杜若那般自然的回应,她闭着眼,咬着唇,浑身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是乱的。孟砚舔她的脖颈时,她缩了一下肩;摸她的乳尖时,她咬住了嘴唇。孟砚心里有些慌,但不敢停,只跟着金振轩的节奏,一步一步往下走。
金振轩的手指探到杜若身下,借着烛光轻轻拨开那处,朝孟砚点了点头,示意让他看清楚女人的隐秘之地——那湿润的、粉嫩的所在,中间的缝隙微微翕动,上方一颗小小的花蕾已然挺立。
孟砚凑近了看辛夷的阴户,借着摇曳的灯火,只见一片细软的绒毛细密覆着,中间那道缝紧紧闭合着,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周边干干净净,像一枚未曾被人碰过的蚌壳。他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辛夷浑身一颤,腿夹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了。孟砚在心里记下了位置——就是这里,待会儿要进入的地方。
金振轩的手指沾了些许杜若分泌的蜜水,抬起头朝孟砚点了一下,意思说时候到了。他分开杜若的腿,跪在中间,手扶着那根粗壮的阳具,硕大的龟头先在洞口和阴唇上慢慢地磨、缓缓地蹭,蹭了好一阵,待那里湿滑得透了,才一点一点往里送。这个过程很慢——头太大了,每进一分杜若的眉便蹙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金振轩也是特意要做给孟砚看,所以腰上的动作又稳又缓,一寸一寸地进,直到全根没入,杜若长长地叫了一声,三分痛里带着七分爽,两条腿缠上了金振轩的腰。
孟砚学着他的样子,握着那根细长粉嫩的阳具往辛夷身下送。他进得不难——没金振轩那般硕大,又足够硬挺,可辛夷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她猛地扭了一下身子,嘴里低低地叫了一声,眉头皱得紧紧的,整个人绷得像一块石头。待到全根进去了,辛夷忽然大叫了一声,眼泪都挤了出来——孟砚吓了一跳,只当是自己太粗鲁把她弄疼了,赶紧拔了出来。那上面沾着几缕血丝,顺着茎身往下淌,辛夷身下的褥子上也洇开了一小片淡淡的红。
孟砚愣住了,手里的阳具还硬挺挺地翘着,沾着血丝,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金振轩在那边看见了,微微笑了一下,朝孟砚竖了个拇指——处女血,货真价实。他扬了扬下巴,用眼神示意:继续。孟砚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扶着那根东西又送了进去,这回没有那么莽撞了,缓进缓出,慢慢地磨。辛夷闭着眼咬着牙,任由他动作,一声不吭,只有呼吸越来越急促。
这边金振轩已经开始发力了,先慢后快,深深浅浅,张弛有度,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杜若再也不端着了,两条胳膊紧紧搂着金振轩的脖子,嘴里胡乱地叫着,身子扭得像一条蛇。她吻金振轩的嘴,贪婪地吮着他的舌头,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金振轩被她缠着,腰上动作却一刻未停,床榻吱吱呀呀地摇。
孟砚在这边也动着,前前后后,深深浅浅,学得一丝不苟。可辛夷始终闭着眼,既不叫也不动,任由他撞着,像一具木偶。孟砚心里着急,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像杜若那般放浪享受——他没有那份技巧,也没有那份底气。
忽然孟砚停住了,他直勾勾地盯着金振轩,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金振轩在那边自然知道他到了什么关头,当即抽身而出,紧紧捏住自己根部,又抬手向下扯了扯自己那两个卵蛋,朝孟砚比划了一下。孟砚照做了,憋住了那股劲儿,冲金振轩点了点头。
金振轩拍了拍杜若的屁股,杜若心领神会,翻身跪在床上,高高抬起臀部。金振轩从后面重新进入,继续冲锋。孟砚也拍了拍辛夷的屁股,辛夷没反应,闭着眼一动不动。他又拍了拍,辛夷才睁开眼看了他一下,孟砚朝她努了努嘴,示意她看那边。辛夷看了一眼姐姐跪在床上被金振轩弄着,羞耻极了,不情不愿地慢慢爬了起来,跪伏下去,把屁股抬了起来。
孟砚跟着金振轩的节奏,从后面进入。才动了十几下,他忽然觉得不对劲,赶紧往外拔,可已经来不及了,一股一股的白浆涌出来,全射在了辛夷的屁股上。辛夷咦了一声,猛地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又臊又羞,爬起来扯过被子围住自己,低着头冲出房间去洗涮了。门咣地一声撞在门框上,只留下孟砚一个人直愣愣地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往外一小股一小股涌着余液的阳具,傻在那儿。
金振轩在那边笑了一声,停了动作,拍了拍杜若的屁股,朝孟砚努了努嘴,吐了三个字:教教他。
杜若娇笑着起身,走到孟砚面前,一把将他按倒躺下,抬腿跨坐了上去。她骑在孟砚身上,腰身上下起伏着,将那根刚刚射过、八成硬两成软的阳具重新裹热裹硬,又拉着孟砚坐起来,把他的头埋进自己两乳之间,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那声音又浪又软,缠着孟砚的耳朵。金振轩靠在床头看着,笑着伸脚在杜若屁股上拍了拍:这小浪蹄子。
这一回孟砚的表现比上回好了许多。杜若比辛夷温柔甜蜜,也不刻意卖弄手段,只是由着他来,偶尔轻声指点两句,声音软软糯糯的,像糖丝拉长了又绕回来。孟砚渐渐地不再那么紧绷了,底下进出时也多了几分从容,甚至偶尔能腾出心思来感受——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湿滑的包裹感,像被一团温水裹着。他模模糊糊地想,原来男女之事是这样的,倒也不错。
可到底还是没撑多久,杜若哼着哼着忽然猛地夹紧了腿,腿根绞着金振轩的腰,嘴里一连串含含糊糊的浪话连珠炮似的滚出来。那声音又尖又媚,刺进孟砚耳朵里,他底下猛一缩,便又交代了。
杜若倒是没说什么,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哄一个磕了跤的小孩,然后慢慢起身,扯过一件小衣披上,留下莞尔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美满后的慵懒,迈着轻快的步子出去洗涮了。
屋里只剩金振轩和孟砚两人,烛火还在烧,满屋子都是男女欢好后的气味——汗味、精味、脂粉味、说不清道不明的暖腥气,混在一处,在红烛底下蒸腾着。孟砚不敢回头看金振轩,只好侧身朝里躺着,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喘气还没完全平复,耳根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后颈,像一片烧过的晚霞。
金振轩靠在床头,衣裳随便披在肩上,赤着胸膛,看了一眼孟砚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的模样,忍不住嘿嘿笑了一声: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