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虎咽。 林潭见他俩这惨样,不禁打趣。 “哼,活该,谁叫你俩去玩不带我!” 秋生被馒头噎得直翻白眼,喝下一大口粥才咽下去。 “那哪成,那地方就不是女孩能去的,要真有好玩的地方,我们能不带你去吗?” 吞下嘴里的食物,秋生就立马反驳。 林潭怯了他一眼。 小屁孩,不就是听曲喝酒,颜色还没现代的某音直播浓。 当姐那么没见识? 文才怕林潭不高兴,连忙小声说道。 “你放心,我们还给你买了零食,就放在秋生姑妈家,等师父不生气了,我们就下山给你拿去。” 林潭心情好多了。 “算你们有良心!” “你们三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九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里出来了,正斜眼睨着这边。 文才被突然惊到,呛得直咳嗽。 林潭赶紧收了碗碟,对九叔露出个不失礼貌的微笑,退出供奉堂。 九叔对跪着的两人冷哼一声。 “跪好!” 然后躺倒躺椅上,监督苦成一团的两人。 林潭收拾好碗筷就到院中做早课。 修炼功法和练习画符。 中途也试图解救过两人,都被九叔驳回。 九叔时刻守在秋生身边,等待女鬼来寻人,但等了半个月都没见到鬼影。 秋生觉得女鬼是被九叔的咒法给打怕了。 九叔和林潭却不这么觉得。 女鬼缠人不死不休。 林潭是知道电影剧情,她捋了捋剧情,觉得这次八成是董小玉。 这个渣鬼,色得很! 明明是她多给的一炷香且还夸她漂亮,这渣女只找帅气小哥哥。 那些视频分析的果然没错,董小玉压根就不是报恩,她是馋秋生身子。 她想吸干秋生自己去投胎,她这是犯贱! 可恶啊! 白白浪费了她期待的心情。 董小玉不来,镇上米铺的钱多多,钱老板带人来了。 一来就给九叔送了十袋十斤重的大米和五大包干货。 两人在客厅商谈了一个时辰,九叔才送满面笑容的钱多多出门。 林潭三人特别好奇。 “师父,钱老板来请你做法事吗?带这么多东西,是不是给他家铺子看风水。” 九叔摇头。 脸上也带着些忧愁。 “钱老板的父亲要请戏班子来唱戏,钱老板怕出事请我保他家人一命。” 林潭疑惑。 “没搞错吧,钱员外上个月过寿唱了九天大戏,现在又请?他家出事了?” 九叔看向任家镇方向。 声音悠长。“我也不清楚,等戏班子来了再说吧。” 第1章 张家戏班 位于十里镇山窝窝里的胡家村张灯结彩,高朋满座,热闹非凡。 张家戏班正倾情演绎着拿手好戏,【十八罗汉捉大鹏】,戏班武生功底深厚,招式行云流水,出神入化。 台柱子阿佳饰演的大鹏面容俊美,身材高挑,唱功了得,和师父张叔饰演的伏龙罗汉配合默契,赢得村中老小一片喝彩。 闭幕后,张叔监督戏班杂役收拾,村长笑意盈盈的拿着一叠银票过来。 “班主辛苦了,咱们村位处偏僻之地,很少有戏班子过来唱戏,感谢班主远道而来,这回可算是让村民们饱了眼福。” 张叔谦虚拱手。 “还得是大伙捧场。” 村长寒暄两句就将手中的银票递给张叔,然后退出后台回了村子。 翌日 太阳高照。 一群乌鸦从树上飞走,将熟睡的张叔惊醒,打眼一看。 戏班众人正睡在一片坟地上。 演员们又惊又慌,乱叫乱嚷,认为是村里人干的。 张叔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立马想到怕是遇到了邪事,赶忙掏出怀里的银票确认。 果不其然,银票变成了冥纸。 数额和戏班应得的报酬相当。 张叔赶紧起身招呼戏班收拾东西离开此地。 ———————— 任家镇 暴雨已过,任家镇周边建筑基本都已再次重建,大多数乡绅都在修理河道。 噼里啪啦! 文才和秋生各自挑着一串鞭炮。 “新铺开业,欢迎来林记纸扎铺购买白事用品!” “我们提供寿衣纸钱,元宝纸扎,刻墓碑看风水,白事一条龙服务,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两人喜气洋洋的冲聚集而来的镇民呼喊。 “什么?白事铺子?我去你大爷的,你们两个臭小子瞎说什么呢!” “就是,晦气晦气!” 镇民们见新开了一家铺子,还是之前被僵尸灭门的杂货铺,好奇谁人这么胆大敢盘这家铺子,也想看看是个什么店。 没想到等了一上午,就是个白事铺子。 还欢迎他们去购买,这什么意思?诅咒他们家死人吗?网?阯?F?a?布?Y?e?ⅰ??????????n?②???????5?.?????? 不过十秒,聚拢而来的人群快速消失,走时还骂骂咧咧的。 林潭等人都走完了才从卖早茶的摊位后面出去。 幸好,大家都是文明人没当场群殴那俩傻货。 “哎,怎么都走了?回来啊,要不,给你们打个折,卖楼房送马车?”秋生还不死心的冲人群消失的方向呐喊。 林潭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继续坐下喝茶,装作不认识他们。 闻听此言,还没走远的的人群被气得倒仰,其中一人脱下自己八百年没洗的臭鞋,朝着秋生扔了过去。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再瞎叨叨,我大耳刮子抽你!” 秋生被生化武器熏得干呕,撒丫子往屋里跑,手中的竹竿都不要了。 林潭喝完最后一口茶,给摊主钱。 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去找九叔。 今天义庄众人下山,一则是林记纸扎铺开业,二则是任家那些还完好的族老请九叔过去吃饭。 当然不止是吃饭那么简单。 任家最近发生了大事,首富任发和其女儿任婷婷不翼而飞了,除了一座空房子,财产铺面地契一点没留。 联想到族老们一起中风,那些小辈时隔一个半月才觉察他们被耍了,任发也没能幸免,他们被任婷婷给骗了。 更可恶的是任婷婷一介女流,居然拿着任发的财产跑路了,任家旁系差点气得原地爆炸。 他们找不到任婷婷,只能找给任发做假证的九叔,但九叔是何许人也?只要他不承认,那任发就是腿摔断了,谁也奈何不了他。 至于任婷婷的事,一问一个不知道,比谁都硬气。 气得任家旁支恨不得打上义庄。 奈何他们没那个时间,盯着首富财产的又不是只有任家旁系,那些想把任家拉下马的外姓乡绅,闻到味就一股脑的涌了上来,紧紧缠住任家人。 趁此机会不留余地的打击任家,大肆抢夺任家的生意,店铺和田地。 短短几天任家的族产就缩水了一大半。 这会子那些老地主也不摆自己的款了,为了能在任家镇继续待下去,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