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徒弟居然早就知道确切位置! 可笑了没两声,心情又沉重下来,好像……更难受了。 自己根本走不开,这不就跟烤熟的鸭子飞到嘴边却吃不着一样折磨人吗? 九叔高兴不起来,反而心焦如焚,迫切地想得到四目和蔗姑的回音。 正犹豫要不要再写一封信去催,就收到了蔗姑的回信。 很不幸,蔗姑与九叔情况类似,她要主持村中的祭祖活动,还早就接了好几个大家族的祭祖法事,如今为时已晚,根本脱不开身。 而四目那边,迟迟没有回音。 九叔一连发去好几封信,都石沉大海。 直到三天后,一个赶尸队从阴阳客栈捎来消息,说四目和家乐目前还在北方赶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九叔的脸彻底垮了下来,心气郁结,火烧火燎地难受。 纠结良久,深深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唉,看来这次……是跟我们无缘了。” 林潭见状,弱弱地举了举手,试探着提议:“要不……让我和师兄去试试?” “这怎么行?”九叔想都没想就拒绝,“僵尸林里危险重重,谁知道藏着多少厉害角色?你们去太不保险了。” 天材地宝再难得,也比不上徒弟的金贵。 这可是他的传承和未来,万一出什么意外,他得后悔死。 秋生和文才一听师妹的建议,顿时跃跃欲试,再看看自己叠元宝叠得肿了一圈的手指,想去的念头就更强烈了。 两人围在九叔身边拼命自荐,他们又不傻,不会跟僵尸硬碰硬,虽然没有力气,但有数不清的手段,完全可以智取。 林潭起初只是不愿错过机缘,才提议一试。 但看着两位师兄跃跃欲试的样子,突然脑子一激灵,要是把他俩都带出去…… 这一趟去腾腾镇,来回少说也得十几天,刚好能把鬼节唱戏这段日子度过去。 没有了必定事头子的文才和秋生,九叔又不会被鬼物迷惑,还会发生万鬼游街? 这么一想,想去的心就更加坚决了。 于是也加入哀求行列,还特意提起大师兄他们:“大师伯都让大师兄他们去历练了,师父,您就也让我们去吧!” 九叔仍是放心不下,此时早已没了贪念,只剩满心担忧:“不行,僵尸修行极为不易,能修出灵智的无一不是可怕至极。太冒险了。” 第4章 偶遇故人 可林潭反倒觉得恰恰相反,倒不是她托大,而是她真心认为,毫无理智,只会乱杀一通的僵尸,远比有灵智的更难对付。 对比任天堂,腾腾镇僵尸王,还有灵智不高的老王爷就能看出来。 任天堂拥有顶尖的力量和防御,几乎是不死之身,可就因为它有灵智,喜欢听音乐、爱玩爱闹、记仇、会思考,甚至把劣质扮演的九叔当做同伴想要罩着他,才傻乎乎地被试出弱点,最后被引到镇外遭雷劈。 还有腾腾镇的僵尸王,也因为有灵智,残留生前记忆,才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再看灵智不全的老王爷,力量强悍,管你三七二十一,见面就直接开打,把他们揍得一个月下不了床。 要不是长辈同样实力高强,早就没命了。 因此,有灵智的僵尸反而操作空间更大,应对方法相对更多。 就这样,三人最终说服了九叔。 九叔勉强答应,再三叮嘱他们只能稍微试探一二,一旦察觉危险必须立刻撤回。 得到师父首肯,三人骑上自行车,一路朝腾腾镇飞奔。 还特意带了好几套精致华服,以备不时之需。 满脑子都是“大宝贝”的三人一路风驰电掣,除了必要的吃饭歇脚,一点时间都没耽搁。 仅仅三天,就再次来到了腾腾镇地界。 这一看,三人不由得大吃一惊,旺财果然没说谎,如今的腾腾镇焕然一新,繁华程度几乎不输酒泉镇。 镇上的建筑全都翻修过,街道也拓宽了,市集从早到晚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三人抵达时正值早市,人群熙攘,叫卖声不绝于耳,简直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 他们推着车边走边看,文才忍不住惊叹:“真没想到,腾腾镇居然能变得这么繁华!” 林潭提议:“我们先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明天白天再上山探探路,摸摸危险程度再说。”说着,就近坐在一家小吃摊前。 秋生和文才停好车也跟着坐下,一人要了碗粥,桌上摆了几样小菜,咸菜、泡菜,再加一笼包子,边吃边打量四周。 就在这时,两个穿长衫的人,一老一少,也在对面桌坐下。 他们一边吃,一边低声聊起僵尸林的事。 秋生拉了拉正吃得香的林潭和文才,朝那桌努努嘴,压低声音说:“他们好像也是来找棺材菌的。” 林潭抬头望过去,觉得那个年纪小的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文才也瞅了几眼,嘀咕道:“咦?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 “你也觉得?”林潭更好奇了,仔细打量对方眉眼,越看越熟。 年轻人约莫十六七岁,面容清秀,穿一袭熨帖的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得笔挺,时不时优雅地整理一下鬓角,十分注意形象。 小口小口地喝粥,偶尔抬眼,正好对上文才和林潭直勾勾的视线。 下意识礼貌地笑了一下,继续低头喝粥。 可喝着喝着,突然觉得不对劲,猛地再次抬头。 那张脸,怎么越看越眼熟? 特别是文才那张“老成”的脸……年轻人整张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W?a?n?g?址?F?a?B?u?y?e???f???????n???????2???.???ò?? 刚才的优雅和得体瞬间消失,脸一歪,嘴一撇,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 也就这一个标准的白眼,文才和林潭顿时想起来了,不约而同指着他脱口而出:“罗嘴欠!” 对面一听,当场炸毛,“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他们嚷道:“林小胖!文老成!你们这两个讨厌鬼!我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倒霉透顶!” “我们才没看黄历呢,见到你才叫踩狗屎!”林潭毫不示弱地顶回去。 “就是,臭不可闻!”文才也跟着帮腔。 “呵,难怪我觉得这儿一股味儿。”罗阳故意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脸嫌弃。 “怎么,想打架啊?”文才看他那做作的样子就火大,童年不太美好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哼,我怕你们?”罗阳捏了捏拳头,“有本事单挑啊!就你跟我,一对一!不准耍诈、不准请外援、不准整人、不准偷袭、不准告状、不准二打一……三打一更不行!看看到底谁输谁赢!” 文才和林潭同时露出鄙视又轻蔑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小子是不是玩不起? 罗阳气得差点背过气,恨不得当场捶死这两人一雪前耻,特别是想起小时候被他们联手“支配”的岁月,更是怒火中烧。 更气人的是,林潭和文才几乎是异口同声,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