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祺居然记得我乱七八糟的话,然后像遵循军令一样逐条执行,还有闲心将我抱起来,亲了亲我的额头,问道:“要不要歇会儿?”
我扯开她身上碍事的衣服,往她怀里蹭了蹭,在姜祺低喘时用力把肿胀的乳头贴上她的胸口,“不要……你明天很忙吗,会不会怪我来得太晚?”
她的声音像把我点燃了。
今晚总是我一个人在说话,或许还是颐指气使、不太礼貌的语气,而姜祺只是一味应着好,或者在我闷哼出声时夸道好乖,不怎么发出喘息。
我勾住她的脖颈,在她仰头时舔了一下,唤道:“姜祺……姜祺姐姐……”
此时的娇柔声线并非我本意,或许贴上姜祺赤裸的身体后,我因为兴奋和越发焦灼的空虚抖得厉害,第二声叫得支离破碎。
但姜祺或许是受用的,推着我的肩膀,将我压倒在床上。
耳边呼吸急促,我终于听到她的索求。“不晚,再叫一声。”
我缠上她的腿,感到身下湿漉漉的,好像受了擦伤,“不晚吗,你明天是不是还要去开学典礼讲话……学姐……”
这声让姜祺立即羞得抬头嗔我。我眨了眨眼,见她来捂我的嘴,笑着躲开。
她改为挠我的下巴:“不许在这时叫学姐。”
或许我脑子糊涂了,想起白天同学面前温文尔雅的她,愈想得寸进尺。我拉着她的手,在姜祺不再敢看我,将脸埋到我肩膀上时,引她探到腿心。
不管有意无意——姜祺的手指在刚碰到我时勾了一下,正巧刮过阴蒂。
于是我将要说出的话被中断了,只好绷紧大腿,等待这一波快意结束,才咬了下她的锁骨:“你是不是故意……我正要说今天的衣服是给你准备的,如果你喜欢我这样叫你,我下次可以穿给你看。”
姜祺好像急于摆脱嫌疑,露出无辜的神情:“不是故意,只是没想到……”
我问:“没想到什么?”
她的右手停在那处,似乎因为紧张轻颤着,可正是这样似有若无,让我感到身体酸软难耐,想要她的触碰再重一点。
不待她开口,我便急不可待地拉住她的肩,逼她彻底倒在我身上。
姜祺“唔”了一声,腾出手来揉我的胸口:“有没有压痛你?”
“有,”我吻她的侧脸,在姜祺有些紧张地打算起身时搂住她的腰,“但是我喜欢更痛一点。”
我试着抬了下大腿,夹住姜祺的手。
她的中指虚虚抵在穴口,我几乎能想象出那里黏腻、湿滑的触感。只要拉住她的小臂,稍扭腰,就可以纳入小半个指节,再撞上她的掌根。
想了便要付诸行动,我抬起胯骨,好意替她补充:“是不是没想到湿透了?我好想要你,姜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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