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春的手被死死按在那块滚烫的胸肌上。 掌心下,少年的心跳剧烈;身下的坚硬的昂扬,无法忽视。 黎春下意识往回缩手,却被钳得纹丝不动。 “四少爷,剧烈运动后肾上腺素飙升,心率过快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请不要把荷尔蒙的冲动误解为爱情。放手。” 谭家洛死死盯着她,眼尾逼出一抹执拗的猩红。他忽地冷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与残忍,逼近她耳畔:“怎么?只有大哥那种成熟男人,才配得上你的‘爱情’?” 一刀见血。 黎春血色褪尽。那张焊在脸上的管家面具“咔嚓”裂开,鲜血淋漓。 “你不要胡说!” 她厉声打断,声音里终于泄露了一丝发颤的难堪。 谭家洛看着她惨白的脸,知道自己一刀捅中了要害。眼中的狂热退去,只剩深不见底的挫败。 他慢慢松手,高大的身躯逼近,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你可以骗我,也可以骗你自己。但我说过的话,绝对算数。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比大哥差。他连自己的妻子都管不好,根本护不住你!” “四少爷!慎言!” 黎春拿着药箱的手有些发抖,“伤口处理好了,您好好休息。” 她转身快步离开,没有回头。 …… 谭家洛一反常态地沉默,面前的牛排切得七零八落,一口未动。谭征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幼弟。谭司谦则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黎春。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发闷,直到谭征放在手边的平板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视频通话请求,备注:母亲。 谭征拿餐巾擦拭干净手,划开接听键。 谭征拿餐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按下接听。屏幕里,沉淑仪穿着睡袍,背景是h岛别墅的深夜。 “妈。”谭征声音温和。 “妈,怎么这么晚查岗?”谭司谦凑进镜头。 听到声音,谭家洛扔下叉子挤过去:“妈!爸的身体怎么样了?”少年气瞬间回笼,仿佛刚才那场偏执的对话只是黎春的一场幻觉。 “好多了。昨天还钓了条超大的金枪鱼。” 沉淑仪笑着应答,目光却越过叁个儿子,往后寻,“春春呢?站近点让阿姨看看。” 黎春心底微暖,顺从地上前小半步,微微欠身入画:“夫人。” “哎哟,怎么瘦了?” 沉淑仪语气里满是长辈的疼惜,“是不是这几个混小子折腾你?他们要是欺负你,只管跟我说。” 谭家叁兄弟神色各异,谁也没出声。 黎春抿起极浅的笑:“夫人放心,少爷们都很照顾我。” 沉淑仪犹豫片刻,开口道:“甄乔跟我说,怕你一个人管着内宅太累,想安排几个她用惯的人手过去帮衬……” 黎春眼睫微垂。甄乔这是在沉淑仪面前上眼药,想往谭宅安插眼线了。 谭司谦嗤笑一声:“大嫂这手伸得也未免太长了点。前两天刚在餐厅‘自残’,还没消停呢?” 谭征淡声表态:“谭宅人事有严格流程,不劳她费心。” 谭家洛跟着冷哼:“我不需要外人进门,看着碍眼。” 沉淑仪叹了口气:“她也是好心……可惜屹屹在那么远的地方,她也不习惯跟着去。” “千金大小姐哪吃得了那种苦。” 谭司谦嘴角挂着嘲弄,“正事不干,一天到晚作妖。” 关于甄乔塞人的风波,在叁兄弟的联手抵制下,暂且搁下。 挂断电话,谭征站起身:“明晚有商业应酬,不回来吃。” 谭司谦跟着起身,路过黎春身边时,低声道:“巧了,我明天也有封闭通告。明晚这宅子,可就剩你了。” 谭家洛转头:“春春姐,下周末我回家。” 黎春:“不是说周末住校吗?” “我改主意了。”少年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了餐厅。 …… 残阳如血。 一辆张扬的红色法拉利停在台阶下,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谭家洛换了身黑色高定休闲装,单肩挂着背包,站在车门前。 俨然一个帅气贵公子,但是目光直勾勾锁死在台阶边缘的黑色身影上。 黎春穿着一丝不苟的制服,双手交迭,标准四十五度鞠躬:“四少爷,行李已安置妥当,祝您学业顺利。” 谭家洛拉车门的手顿住。他没上车,猛地转身,叁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径直停在黎春面前。 少年低下头,带热度的呼吸混着薄荷味,直直扑在她耳畔。 “周叁,穿那条白色的碎花裙。我想看。” 黎春的眼睫微微颤动。那条裙子,是她少女时代的缩影,去英国后就一直压在箱底。 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