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之前它回头看了姜西一眼,不是我想玩水哦,我是去助鹅子一臂之力。
不过嘛,学生们明显没明白老师一片苦心。
“哟,不拆也来啦,岸上太热,还是水里凉快吧?”
“姿势很专业啊!”
“不拆,快来,咱们比比谁游得快?”
不拆脑瓜子嗡嗡的。
居然还嬉皮笑脸?
成何体统!!!
狗子左看右看找不到能装鱼的东西,一气之下干脆不要了,径直游向要比赛的那位,一爪子拍在他屁股上,走你!
小样,哥还治不服你了?
“嗷,不拆你推我干啥,啊啊啊啊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哎呀,进水啦进水啦……”
大爷严肃地扫视一圈,看到没有,不认真学习就是这个下场,还不赶紧动起来?
这时,卷卷在岸上举起大声公——
“先生们女士们,温馨提示,捞到多少就能买多少,如果一无所获……嗯,那可能是缘分不到吧……总之,预祝大家满载而归。”
众人:???!!!
学不会就捞不着,捞不着就空手而归,那不是白来了?!
“大爷,怎么捞鱼你教教我!”
“还有我!”
“不拆,我是你百年老粉,请受我一拜!”
……
两个老师被二十个学生争抢,学习氛围一下就有了。
筒筒看了会儿就转向另一边,钓鱼那位好像一直没动静?
“你们说如果最后只有老爷爷没有鱼,是不是有点可怜?”
蛋蛋瞅了一眼:“那不是没鱼,是等待的艺术。”
筒筒:“哈?”
蛋蛋:“听说钓鱼佬都好面子,咱们要委婉一点。”
女王陛下略略思忖:“与其想着怎么委婉,不如想想怎么把等待的艺术变成丰收的喜悦。”
筒筒看看她,又看看在水里扑腾的学生:“怎么对他们就秋风扫落叶?”
蛋蛋表示这题我会:“要尊老爱幼嘛,姐姐最善良了!”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如何悄咪咪地让鱼上钩。
课间休息的时候女王陛下呼叫捕鱼专家。
大爷风驰电掣地赶过来:“嘎嘎?”
卷卷低声耳语:“先……再……然后……行吗?”
大爷拍着胸脯,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它叫了个小弟过来,交头接耳了一阵,小弟领命离开。
老爷子已经在船上坐了四十几分钟,鱼线动了好多次,可每次一提杆,鱼标立马上浮。
不是说这里从来没有人钓过鱼吗,这种情况鱼应该很傻才对,怎么只吃饵不上钩?
一杆、两杆、三杆……十杆,老爷子腰都坐痛了,桶里还是空的。
好在他心态放的平,船上有茶,有西瓜,旁边还有无线小风扇,钓不上来就享受博弈的乐趣嘛,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在这时,鱼线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