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久?”
当江聿知打开门走出套间时,就听见远处坐在小休息室里的白初吟的声音飘来:“怎么换个衣服洗个澡要花一个小时,你们两个背着我在干什么?”
“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在我家。”面对白初吟反客为主的态度,江聿知只是这样淡淡说了一句,随后就拍了拍南雪恩的后背,推着她向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去吧?去找你初吟姐。既然她这么想你,想必你也很想她吧。”
江聿知的语气里有着相当明显的嘲讽,对此南雪恩说不出话,只是垂眼看向自己的手臂,那里因为过高的水温而泛着一片烫热的粉色。
“真暖和。”甫一见到南雪恩,白初吟就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这么久不见,你也不和我说话,真是可惜。”
说到这里,南雪恩就感到白初吟忽然毫无预警地将手伸进了她衣领里,这种过于突然的动作让她吓得抖了一下,随后条件反射地屏住了呼吸。
“怎么怕成这样?”在感受到她隐约的颤抖幅度后,白初吟就不高兴地看了江聿知一眼,“搞什么,我们家雪恩本来就胆子小,你到底是怎么欺负她了?”
江聿知见状也并不回答,只是笑了笑在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支着下颌淡淡地看向南雪恩。
“你就这么看着?”白初吟将手探入了南雪恩裙摆下,一边轻声赞叹着她的温暖和柔软,一边隔着一段距离看向江聿知,问道,“不是叫我来一起玩儿的吗?”
“嗯。”江聿知还是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视线依旧紧紧粘在南雪恩身上。
“随便你。”白初吟懒得理她,只是将南雪恩完全按在了自己腿上,伸手捏住了她的脸。
这张脸一如既往令她感到微妙的兴奋——和南世理有着微弱相似点的唇齿,和南世理母亲如出一辙的眉眼,还有与每一个南家人都截然不同的脆弱气质,眼波流转间,南雪恩完美而独特的面貌总是让人想要为之叹息。
南雪恩是在雪夜出生的,而白初吟第一次见到她时,恰好也是一个隆冬的雪夜——这必定是缘分。白初吟认为自己毫无疑问是喜欢南雪恩的,但这种喜欢总是令人难以把握,以至于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她这份心血来潮的喜欢或许给南雪恩带来的只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