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走,也问了一样的问题,“你行李呢?” “没带。”我忍不住扭头打量他。 张丞凯:“……我不信。” “哈哈,真的没带!什么也没带!就带了一个人……下飞机不用等行李的感觉太棒了!”我笑道。 张丞凯也扬起了嘴角,刷卡和我进了房间。 关上门,他一把抱住我,不由分说地亲了过来。我被他有点粗暴地推到墙上,他吻我的动作很急,没过一会儿我就被他挑起了身体里的火。 张丞凯捏着我的下巴,我被他亲到腿软不断下滑,他又眼疾手快地捞起我的腰,口齿不清地问道:“想我了没?” “想你……想你哥。”我攀着他的肩膀不住喘气,“我好想你。” 张丞凯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许多,他托住我,我用双腿环住他,两人一起摔倒在床上。张丞凯很快俯下身来,我俩的衣服全都揉得皱巴巴的,但很快也没人在意这些了,反正这些衣服的最终归宿都是地板…… “放松点。”张丞凯紧紧抱住我,边吻我的耳朵边说道。 我:“放松、放松了……” 张丞凯笑了一声,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力:“……那就是哥哥太久没做了,应该每天都做才行……” “什么东西!”我面红耳赤地道,“要做就快!不做就算!” 张丞凯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用实际行动回应了我。 我和张丞凯在酒店厮混了很久,抱在一起聊天、吃东西……张丞凯是真的晒黑了不少,但他的腹肌也更明显了。我趴在张丞凯身上看他,刚见面的时候觉得他有点不太一样,但现在又觉得他还是我的哥哥。 “怎么了?”他笑着搂住我,用脸颊蹭了蹭我。 我对他如实说了自己的感觉,他想了想说:“是有可能,有时候需要一个出戏的过程,做另一个人久了,偶尔也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是吗?”我觉得很神奇。 张丞凯看着我,又笑道:“但我觉得还好,一见到你我就知道自己是谁。” “是谁?”我一本正经地道,“是我老婆!” “好的老婆,你说的对。”张丞凯也一本正经地道。 我们又笑成了一团。 …… 我很快发现并没有什么惊喜。 张丞凯去洗澡的时候,我还特地在房间里翻来翻去地检查,确定他没有藏着什么东西。说不出为什么,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点失落,但那失落的感觉像是雪花一般,很快就消失了。毕竟,这么久不见面,能和张丞凯待在一起,哪怕仅仅是说说话,我也是特别开心的。 如此一来,我度过了久违的快乐夜晚,张丞凯的工作结束了,而我则请了年假,没有人来打扰我们。 第二天我还没睡醒,就感觉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张丞凯好像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拿了一个纸袋子。 见我醒了,他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头,道:“我吵醒你了吗?” “那是什么?”我指了指袋子。 张丞凯:“给你买的新衣服,今天你不是长小尾巴吗?” 小时候我过生日,我爷爷总会说“乐乐今天又长小尾巴了”这句话,不知道何时被张丞凯学会了。 “嗯……”我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笑道,“你还记得。” “当然。”张丞凯抱着我,捏了捏我的手指。 我回忆道:“有一年你把我气死了……没怎么过生日。” 张丞凯的手滑到我的手腕,勾住我戴了很多年的红绳,认错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也还好啦。”我笑着看向他,“有好多时候我也把你气得半死。” 张丞凯:“这么说来,我们好像隔段时间总会吵一次。” 我继续笑,张丞凯又抱了我一会儿,柔声道:“怎么办,我感觉以后还是会吵。” “吵就吵吧。”我不在意地道,“我们不刚吵完一次大的吗?你足足一年都没理我,刷新了上次半年的记录……”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ǐ???????ě?n?2????2????????????则?为?山?寨?佔?点 但无论多少次,我和张丞凯,我们还是会和好的。我想,不仅仅是我这么坚信,张丞凯一定也是如此。 “起来吧,乐。”张丞凯说,“换衣服带你玩儿去。” “好!”我高兴地应道。 天大地大,今天是寿星最大。 我洗漱完,换上张丞凯给我买的新衣服,就和他一起高高兴兴出去玩了。我们先吃了一顿小面,接着是火锅。据说小Q陪他在重庆待了几个月,收藏了一家特别好吃的店,张丞凯非要带我去这家,我也就放心交给他了。 谁知道我刚进店坐下没多久,就听见两个万分耳熟的声音,在我的隔壁。 “鸭肠好吃,要再加一份鸭肠。”男人道。 “行,我点上。”女人道。 一时之间,我幻听了我爸和袁向月的声音,结果一扭头,我竟然真的看见他们两个坐在隔壁。 我:“!” 我一口王老吉差点喷射而出,惊讶道:“爸!阿姨!” 我爸和袁向月都笑呵呵的,两人穿着打扮十分休闲,一看就是一对感情很好,一起出来旅游的中年夫妻。 “茄子茄子。”袁向月举起相机,对准我。 我差点跳起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爸答得驴头不对马嘴,装作刚刚认出我的样子:“这么巧啊。” “哈哈哈。”袁向月笑了起来。 我抓狂了,然后也忍不住笑道:“到底怎么回事!” 袁向月道:“乐乐,我们也是来旅游的。” 我:“没听你们说过……” 我爸:“干什么都要汇报给你?你是太平洋警察吗?” 我:“……” 这对中年夫妻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我顿时哭笑不得,等张丞凯回来后抓住他的手,道:“是不是你喊我爸他们来的?” 张丞凯扭头一看,装作惊讶的样子,笑道:“什么?这么巧吗?” 我:“……别装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张丞凯坐下来,摸了一把我的头,道:“吃你的。” 我爸和袁向月也说:“吃你的。” “……”我投降了,“好吧,你们这些人怪怪的。” 过了一会儿,我爸和袁向月先吃完了,仿佛真的是跟我们偶遇了一般,过来打了个招呼,还送了我一个未拆封的盲盒。 “生日快乐。”我爸笑道。 袁向月也道:“生日快乐。” 我目送他们走远,再看了看这个盲盒,陷入了一种非常迷茫的状态。啊?这就走了?难不成真是偶遇?不不不……我不相信。 吃完火锅,张丞凯说要带我去喝茶。他戴着帽子和墨镜,走在我的身边时揽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