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水栎弯了弯嘴唇,继续等着事态的发展。 台上,提线者那若有似无的笑意缓缓收敛。 她没有立刻反驳或质问覆面玩家,只是用那双平静到近乎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像是有重锤敲击在覆面玩家的心脏上,冷汗浸透了他后背的作战服。他能感觉到,不仅仅是舞台上的导演,台下那些幸存的玩家,甚至其他包厢里可能存在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结局。 “很好。”提线者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既然你如此肯定。” 她抬起手,这次不是简单的勾指。 她的五指如同弹奏无形的琴弦,在空气中做出几个繁复而诡异的牵引动作。 覆面玩家所在的包厢内,空气开始扭曲。 墙壁、地板、座椅……所有物体的表面都浮现出细密的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纹路。这些纹路蠕动着,就像活物一般,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那么,请展示你的纯净。”提线者说,“向我证明,你确实是受邀而来,从大门堂堂正正进入,而不是从回廊潜入的小老鼠。” 覆面玩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想移动,想逃离,却发现四肢如同灌了铅,被无形的力量牢牢钉在原地。 他想开口辩解或求饶,喉咙却像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包厢内那些暗红纹路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蚂蟥,纷纷朝着他攀附。 它们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并没有造成表面上的伤害,但覆面玩家的双眼却猛地瞪大,瞳孔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终于冲破了他的喉咙,在寂静的剧场里炸响! 那叫声中饱含的痛苦与绝望,让台下所有玩家都头皮发麻,心脏骤缩。 他们眼睁睁看着覆面玩家的身体在座椅上剧烈抽搐,就像是在在承受某种酷烈至极的刑罚。 几秒钟后,惨叫声戛然而止。 覆面玩家瘫软在座椅上,头颅低垂,一动不动。 他脸上的金属面具咔哒一声,出现了一道裂纹,然后缓缓滑落,露出了下面一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僵死的年轻面孔。 眼睛圆睁,写满了临死前无法理解的骇然。 包厢内那些暗红纹路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不见。 只剩下那具失去生息的尸体,以及碎裂成两节的面具。 提线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甚至没有多看那尸体一眼,目光平静地转向了第三个包厢。 “下一位。”她轻声说道,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整个剧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而不安的呼吸声,在压抑的空间里起伏。 轻轻的一个吻收回了看向破碎玻璃的视线,转而望向台上那个掌控生死的提线者,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 她似乎在思考,这位提线者是如何判断玩家是从何处进入的。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程水栎是清楚的。 她当时还疑惑见不得人的东西的标记到底有什么用处,现在… 这不就体现出来了吗? 从回廊走过,就会遇到那个清扫走廊的怪物,只要乖乖按照规则背对它,就会被它打上标记。 如此一来,提线者就能轻松判断玩家们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了。 她思索的这么一会,提线者已经把目光转向了第二个坐在包间的玩家。 第二个包厢的单面玻璃,同样无声溶解。 里面坐着的是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比起第一个玩家的惊骇失态,他显得镇定许多,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因为视角的原因,他看不清楚第一个包厢发生了什么,但那戛然而止的凄厉惨叫和随后死一般的寂静,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更是无声的警告。 提线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依旧是那副平静审视的姿态。 “贵客?”她轻声问道。 中年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但竭力保持平稳:“是。我……我是从大门,正门进来的。” 他强调着“正门”两个字,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第一个包厢,又迅速移开。 “哦?”提线者不置可否,那苍白纤细的手指,再次缓缓抬起,指尖微动,似乎又要开始那种诡异的牵引。 “等等!”中年男人几乎是吼出来的,他额头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我有证据!证明我不是从回廊进来的!” 提线者的手指在空中顿住。 她微微偏头,似乎产生了一丝兴趣。 “证据?” “是…是的!”中年男人仿佛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