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沐绷着脸严肃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战损版柚子,我直接一个爆冲!] [嘿嘿嘿,温柔美人冷下脸来也好爽哦嘿嘿嘿……吸我吸我!] [这里不是无人区啊喂!(带我一个!)] [这种一对一硬打一太为难我们非战斗人员的岫崽了不是] [乐,像隔壁的木木就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的] [头发越粉打击越狠啊(摇头)] [芜湖!艺术就是爆炸!帅死了木木prprpr] [但凡多截一秒就要路线了,还以为是出现什么问题了,没想到是在思考考完吃什么吗hhhh] [要不是血液的触手太可怕了,这么大的烤鱿鱼吃起来一定很幸福] [聪明的人此时已经打开手机点外卖了] - 夜晚的城市古怪而寥落。 无论白日多热闹,没了人气的冲散,重重夜幕下就好像换了一副狰狞的面孔。 ——要小心随时可能从角落里闪现的黑影。 江逾白内心欲哭无泪地躲开突然窜出来的猫学长,大橘摇着尾巴竖瞳莹莹,奇怪地瞄了一眼身边掉波浪号的两脚兽。 拳头攥得扣手心,江逾白面上若无其事地盯着走在前面的黑发身影。 画框中,q版白松犬挂着面条宽泪,吸鼻子后悔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你真该死啊江逾白!”如此愤愤忏悔着。 一路跟着郁辞来到荒凉杂乱的商场,镜头如实记录了走在前面的狼尾少年以及他身后的尾巴。 由于未完工的建筑内没什么遮挡物,江逾白只能远距离地跟在后面。泥沙碾进鞋里摩擦出一种糙砺而滑腻的触感,江逾白感觉这声音绕在耳边一震一震的,像是有蚂蚁在爬。 咦惹! 畏畏缩缩的脑袋缩在角落里抖着毛,塑料袋以及沉重拖拽的闷响乘着夜风晃荡在这层的拐角处。 江逾白屏住呼吸郁辞目标明确地翻找着某样东西。 这是在干什么? [嘶——郁辞这是要干什么,越走越偏了] [等等,我怎么感觉这地方有点眼熟?] [有吗?以我刷了八百遍一周目来看,对这场景没影响啊] [你们没发现自从这个角色出现后剧情就完全变了吗,甚至现在还有单线!每次郁辞出现都是新剧情啊,有没有论坛大佬分析一下啊!] [我去,这是野生熵点吧!] [不是,我就是觉得这地方很眼熟啊,现在更有这种即视感了!] 熵点与现实之间的转移不会像空间跳跃一样产生眩晕感,就像是推开门来到了另一个房间,江逾白眼前一花,一座静谧的树林映入眼帘。 死寂、诡谲。 这是江逾白的第一想法,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皱着眉,蝉鸣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空气中郁辞的气息还未散去,而月光明亮。 明明视觉上这片林子比外面的商场要亮堂不少,但江逾白不知为什么感觉脊背的凉意又重了一圈。 无数血腥恐怖画面在脑海里徘徊,然后他便对上了一双死不瞑目的虎眼。 像金鱼一样,凸的。 江逾白:“!”嗷呜! 少年僵直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脚步凌乱地往前走去,脚步比原来快了几倍。 闷头赶路,脑子里挂线顺着郁辞的痕迹走,但知道眼前的光线突变,江逾白才意识到不对。 月光下的场景血腥、暴戾,宛如一场进贡邪神的献祭,他对上了一轮猩红洁白的弯月。 白堕半卧在巨石上,居高临下。尾音是浸着腥甜的疯:“找到你了~” [啊啊啊啊!妈妈啊,骇死我了!] [躲躲还是太超过了(点烟)] [啊啊啊躲躲!妈妈想死你了,终于出场了!邪恶银渐层猫猫!] [本来很害怕的,但只要一想到白堕其实还是个中二病少年就释然了] 看着眼前的猎物突然消失,白堕面色不愉地停在了踪迹最后消失的地方。 月光下,还在抽条的少年穿着一身古怪的长袍,腕骨凸出,如同某种崩坏的怪谈娃娃:“消失了……” 好玩好玩好玩好玩好玩好玩好玩好玩好玩好玩! 画框被红色加粗字体填满,紧接着画面一转,郁辞收回锁链放开江逾白。 栗毛尴尬地看了一眼前者,但还是真诚地开口:“谢谢你,郁辞。”后怕后知后觉袭上心头。 刚刚那个情况说是救命之恩都不未过,感觉这一趟问题不仅没解决反而更多了。刚才的人,少年带他离开的手段,如果没记错郁辞的异能应该跟空间不沾边才对…… 无数问题涌上心头,但危机还没解决,最后都化作了眼前最实在的问题—— 江逾白:“你打算怎么回去啊郁辞?” 拉远缩小的镜头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