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藏了, 他看得见…… 郁辞难得冒出几分无语,曲起指节叩击手下的青椰子球, 目光缓缓锁定一侧。 江逾白缩脖子。 并未回答, 郁辞理直气壮反问:“那你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即便理由正当, 也不妨碍他巩固一下人设, 顺带打探打探主角团。 秦沐隔着江逾白探头, 说:“是我带他们来的哦。” 刚刚密谋时几人偷偷挪凳子,现在越靠越近,间距较之前缩短了一半, 看起来就像是幼儿园里在老师眼皮子底下拖板凳的小朋友。 被挤在中间充当老师的郁辞:根源找到了() 差点忘了秦沐同样也是位有钱人, 以对方的身份确实可以拿到邀请函。 所以你们什么热闹都往上凑的嘛…… 接下来话题顺理成章地歪到三人组的孤岛求生经历。 【欲找人制止拍卖师的违规行为, 结果半路上突然失明地面坍塌, 江逾白在半空中旋身屈膝帅气落地—— 下一秒沦为肉垫接住了两个好友。 “没事吧,小白。”宋岫偏头憋笑轻咳一声, 歉意抬手按上一通治疗。 江逾白甩着脑袋毛抖沙,环顾四周:“这又是哪?大海?” “拍卖行下面总不至于是海洋。”秦沐检查双腕上的丝带,苦着脸,答案很显然,“所以……” 三人仰天:“这又是一个熵点——!” 海浪翻涌,整片沙滩在阳光下泛出干净的白蓝色 江逾白经验丰富地转身朝海边走, 探测环境。 “嗯?”被迫停在浪潮上涌的交界处,江逾白拍拍面前的空气,“空气墙?” 还是一面凹凸不平的空气墙,仿佛挂满了装饰物,尽管大体样子不变,但触摸时无法直接碰到墙本身一样。 有明显阻力,可摸上去依旧是一片虚无。 宋岫沿着另一头走过大半回来,得出相同的结论:“我们应该还在拍卖行内。” “嗯,空间被折叠了,但总体没有拓展到博古外面。”恰好是那次迟到课上讲解到的常识,江逾白记忆犹新。 过了一会,秦沐也回来了,“林子面积不小,我跑了一圈暂时没跑到头。” 镜头上,距离工厂最远的“椰子口”海滩边,用粉线划了一道弧,代表秦沐的探查范围。】 七嘴八舌地听了个大概,郁辞评价道。 这三个运气很好的家伙竟然最后莫名其妙地开始了荒岛求生。 该说不愧是漫画世界吗,郁辞扶额。 “因为刚好饿了嘛。”江逾白本想空着肚子尝尝拍卖会上的美食。 结果美食没吃到,掉到了这种地方。 “结果那块地方刚好是毛椰子的采集地。”宋岫回忆,这是三人组中最靠谱的人了,“后来不幸和采集的队伍碰上露馅了。” 郁辞想想自己落地就碰上毛椰子追杀的遭遇:“。” 突然有种想往这几个家伙身上下诅咒的冲动怎么回事。 - 日暮西垂,封锁整个岛屿的高温终于有了停锣息鼓的预兆。 稀薄的凉意从林间钻出来,吹进沉闷死寂的车间中。 下午又是十几个人被拖走,郁辞往边上靠了靠,放下刀抱着个椰子。 江逾白暗自吸了口气,狠狠朝地上栽去:“啊……”少年死死扣着头,神情痛苦,浑然不顾废渣扎了一身。 “把那边那个也带走!”听到动静,督工见怪不怪地指使其他椰把江逾白拖走。 一个毛椰子松开手里拽着的胳膊,失去支撑的脑袋咚的一声砸在地上,后颈传来一阵粗暴的力道。 少年被拎着衣领拖走。 临走前,单只琥珀眼掀出一条缝,瞬息间和其他人对上眼神,最后停在郁辞身上。 …… “看什么看!要不想休息就滚回去继续干!”督工暴呵,吸管与墙壁击鼓出尖锐的鸣响。 人群像是晚间入圈的羊群一般挤进空荡的仓库。 很快便熏满了人腥味。 青椰滚落在地。 郁辞松开发尾,手腕少了束缚后传来空荡的自由感,又像是某种认真起来的进攻标志。 黑色的发揪一晃,他攀上工厂的间层。 银链在异常明亮的月光下,反射上天空最后一抹残阳。 是血一般的时间残骸。 看着缠绕在外圈一侧的管道破裂,出现裂口,郁辞甩甩手,“嘶,真够硬的,那几个要是敢掉链子,呵。” 郁辞充满威胁意味地从鼻腔挤出一声。 管道中的液体顺着工厂外巨型吸管滑落,无声流进开裂的地缝中,进度不会太明显,却在悄无声息中损耗着椰子们赖以生存的东西。 想想觉得还不够,他又翻出怀表。 水流蒙上一层浑浊。 几墙之隔。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