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堕才不管这些, 他又哼起不成调的曲子, 糅杂在漫天大雨里。 代言人心情很好地躲开许亦行和钟云开的攻击, 血液如指臂使,绞刑架碾碎了钟云开的左腿,血液从伤口里钻出来欢快地汇入大军。 许亦行喉间挤出一声气音, 神情怔愣茫然。 “好啦好啦, 这些词我都听腻了。” 白堕耸肩, 头也不回地笑出两枚酒窝, 眼下盈满血光:“我帮你们骂:白堕他就是个疯子,血腥暴徒, 人类的叛徒,最好再加上一句不得好死——” 歪头,乐不可支地捧腹大笑起来,愉悦地:“嗯嗯嗯,多谢夸奖。” 对,就这样骂他, 认可他反派的身份,带来毁灭与死亡的序章! 叶昶的火焰褪去明红逐渐只剩下耀目的金,温度拔节蒸起腾升的水汽,少年眉宇坚毅,顶着满目鲜血泥泞一寸寸抬起头,如一柄逐渐扛起的重剑。 “绝对、绝对不可能输的!!” 他挣开四肢的血钉暴起,炽热的野火声嘶力竭着吞没敌人,掀起数丈高的火墙! 带着孤注一掷,不顾一切的信念,野性都在虬结的肌肉中,烧起不灭的希望。 ——还有他在! 草原上的薪火只需要一点火星便能熊熊燃烧化作刺向敌人的利刃。他不会输,也不可能输! 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身躯,叶昶咬紧牙关,“我还要把他们带回去!” 不过区区代言人,要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是朝着接受简霖的位置去的。 少年的拳头一下下捶在代言人身上,目光锁定对方惊愕、仓促躲闪的身影,怒吼着:“你们这帮滥用武力的混蛋!” 火焰温度升高到极致后,叶昶一头红发都灼出焦味,焰色与瞳色相当。 那些无谓的暴力从不应该成为残杀同类的工具,“不要给自己的扭曲找借口啊!” 砰砰砰! 一连串的爆破音。 孟了等人抬起沉重的头颅望进火光里,金色在他们的虹膜上烫出一点光,同样威力非凡的火焰在同伴身边时只会带来舒适的温暖。 烤化了寒与水。 能赢么。 众人生出一点希望来。 火焰倏地消失。 某个字眼激怒了白堕,血瞳冰冷:“你,很不会说话啊。” 那样升起希望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兰桡瞳孔骤缩,身躯愤怒地抖起来。 叶昶神情空白:怎么会…… 血液射穿了他的膝盖,在雨声里轰然砸在地上,肉体带动心头一空,像是同样受到了不知名的伤害。 他脊背笔挺地双手撑地试图再次爬起来:“唔!” 下一秒,血流狠狠抽打在他的脊骨上,力如千钧! 不致命,却会带来巨大的疼痛。 白堕:“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无能。” 他说:“你所谓的信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孟了、兰桡、许亦行、钟云开被送到面前,姿态宛如待宰的牲畜。 白堕任由叶昶挣扎,将其抽得皮开肉绽,接着便是漫长的虐杀。 作为唯一的观众,他要叶昶的灵魂亲眼见证他是如何将他一点点抽出来碾碎的。 第一下,白堕抽出了孟了的脊骨,血棘戳破少女的皮肉生长,宛如祭台上漂亮的骨翼。 而同样的血棘则避开叶昶要害,压下了他即将撑起的腿骨。 “嘭。” 白堕微微侧目,“骨头还挺硬的。不出声可不行啊。”血液吊着孟了一口气,又一寸寸刺穿她的骨肉,“不出声,要怎么让我们的主角看清呢。” 最后白堕挖掉了孟了的眼球,因为对方的不配合和无聊的眼神。 第二下,血液在兰桡的双手处胀起又收缩,这让她看起来像是充气又漏气的气球。 白堕挥手,来自同伴的血液扎穿了叶昶的掌心。 旋即便又是一声闷响。 “嘭。” 很快,第三声、第四声,一下又一下,刺在叶昶双目。 火不知何时被扑灭了,林子恢复灰蒙蒙的暗。 中间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原本最后的钟云开用毒汁挡在了血液行径的方向,于是在许亦行痛恨通红的目光下,钟云开死在了许亦行前面。 到最后只剩下两道呼吸。 大雨冲刷带走全身的温度,也冲灭了明亮的金色。 叶昶有一瞬间期望着这仅是九州的一场考核,这样他就有机会在下一次的考核里力挽狂澜。 而同伴的死亡和鲜血比大学里的一次挂科重多了。 敲打在他的脊梁上。 叶昶怔愣着姗姗发现,从一开始钻在心头的就是逐渐催生的无力和愧疚。 [引薪火]烧起来太慢了,他以为早已燎原的攻势就这样被敌人用同伴的尸骨浇灭了。 那一下没撑住,叶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