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跑只能看见他们离开时的情景。 解释起来太麻烦,沈一言干脆省略过程,简言意骇地说:“这里时间线有问题。” - 一点金色从郁辞视线中划过,灯光开始不稳定地闪烁起来。 “呼——!” 郁辞几乎下意识甩出银链勾在印象里的壁灯上,后背嘭地撞上墙面借此稳住身形,同一时刻,空间陷入一片漆黑。 走廊两侧的门猛地开启,对流的金色风浪霎时涌入整片走廊。 “我靠,这啥,好多蝴蝶啊!”某人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地搅在狂风里。 郁辞奋力睁眼,撞进了一片金色的浪潮。 无数闪着星光的金蝶组成漩涡,碎光反射在周围的金属装饰上,满目琳琅,乍一看犹如望进了一只万花筒中,带着强烈的梦核感。 他们站在长窄的空间一端,狂风呼啸中耳边那种类似火车运行的声响愈演愈烈,这里仿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笑声与喧闹忽远忽近。 银杏在呼吸。 粗略扫过一眼,郁辞匆匆闭眼,这些鳞粉混在风中严重遮挡了视线,完全睁不开眼。 他皱眉,臂弯抵在口鼻处,闷声:“屏住呼吸!” 门板砸在墙上哐哐作响。 一只手摸上肩膀,郁辞下意识肘击向后—— “嗷!”叶昶向后跳了一步,闷里闷气地嚷嚷,“不动手,自己人啊郁哥!” 郁辞:“……” 他顺着叶昶的力道向后倒了几步,明亮的火光穿透眼睑映进来,炽热紧随其后。 叶昶简单粗暴地一把火烧了周围飞过来的蝴蝶。 “OK,可以睁眼了各位。” 红毛站在半边黑透墙上挂画掉渣,半边完好无损的长廊上,光从两侧门后扑在叶昶阳光开朗的脸上。 叶昶:“我怕控制不好火势所以先把你们拉到身后了,现在就干净多了。” 郁辞深感这是一个比三个江逾白还难搞的家伙——不愧是论坛公认的三傻之首。 郁辞真诚发问:“你就不怕烧出什么事吗?”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条件下。 “欸?” 行,他懂了。 危机暂时解除,走廊上的房间倒是没重新关上,貌似只是普通的门。四人干脆分头一间一间地挨着找。 目前还摸不清徽章放置的风格,但真要是一个个摸过去未免有些太蠢了,郁辞突然体会到简霖的恶趣味。 这人怕不是故意想看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 每个小房间里面是有窗户的,依旧是泣血的红枫林,铁轨的哐当声自脚底响起,造成轻微位移感的同时玻璃外的风景却不带一点变化。 像是将火车不同功能区切割出来再单独放到每个门后一样。 郁辞从右侧第一个房间走出来,走到地毯中央时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去—— 那片吹进来的枫叶不见了。 …… 宋岫喊了一声,将所有人叫过来。 他指着墙上的壁钟,“那好像徽章?”金色的刀与剑碰撞,正是异管局的标志。 “不可能啊,我怎么记得刚刚看的时候还没有的?” 沿着指尖向上,众目睽睽下分针转动一格停在“1”上,刚才叶昶烧毁的地方恢复原状,汽笛声炸响! “——” “等等,不会又来了吧!?”叶昶还没说完,无数金蝶凭空出现。 郁辞眼疾手快地按住叶昶:“这里是下风口!” 宋岫:“徽章消失了,在那边!” 壁钟闪现在走廊另一端,叶昶瞪眼:“不是吧,这东西还带瞬移的?” 郁辞第一个冲出去:“走!” 宋岫原本想帮忙,调动异能时却惊讶地发现这些蝴蝶体内并不存在生命迹象,也就是说这些都是假的。 等银链勾住徽章,一伙人钻到门后时,那种即将被鳞粉捂窒息的感觉才终于消失。 叶昶劫后余生地喘了口气:“感觉下半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蝴蝶了。”金色的眼睛上抬,然后定在了某一点。 叶昶艰难转身,肩膀耸动起来。 宋岫眼里冒出点笑意,以拳抵住嘴角:“郁辞。” “?” “嗯,或许你需要帮忙吗?” 在宋岫三人的视野里,方才冲在最前面的黑毛现在簌簌飘着一层星光,像是在金粉里滚了一圈。 宋岫:咳,很贵的样子。 郁辞沿着宋岫的视线落点低头,看到了自己变成黑金色的狼尾,由于是本身是黑色,衬得显眼非常。 郁辞:“……谢谢。” 抿唇,他抬手糊了两把脑袋毛,然后看向宋岫,认真地:“还有吗?” “唔,差不多了。”宋岫笑说。 莫名有种反差是怎么回事,他想到。 冰凉的触感突然爬上脖子,郁辞手上一用力,被翻了个面的叶昶笑容僵在脸上,红毛对上一双危险的眼。 “我错了哥!” 滑跪之迅速,一看就没少干。 郁辞冷笑一声,链子破空重重打在地上,眼睛短促地眯起。 语气危险:“诅咒你接下来霉运不断。” “嗷!别啊!郁哥再原谅我一次吧!” 叶昶嗷嗷呜呜地信了。 说来,到现在为止S班也没人看清楚郁辞的异能到底是什么,明明按理该是器物系,但却表现得比特殊系还神秘。 叶昶:不敢赌啊! 郁辞十分记仇地刺回去:“没有你这样的弟。” 下一秒,红毛就郁辞在面前来了个平地摔。 郁辞顽劣勾唇。 看不出来,叶昶对他的信任度还挺高。 啧,活该。 看谁还敢嘲笑他! ----------------------- 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第28章 颠倒黑白之物(二合一)(修) “言, 连你也不要我了嘛QAQ” 沈一言慢吞吞地挪了一步。 谢邀,他不想沾上霉运。 叶昶吃够苦头后终于认清现实,整个红毛蔫哒哒地安静下来。 一个一米五左右的身影夹在黎栖研和秦沐之间正在努力劝说着:“两位, 我说冷静一下?” 张嘴是变声期小孩的声线, 郁辞闻声看过去。 秦沐/黎栖研:“这事没得商量小白。”/“我很冷静。” 一阵火山撞冰山。 江逾白肩膀塌下, 叹了口气。 季游哲一脸同情地拍拍他的肩。 郁辞稀奇低头, 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体突然缩小的江逾白, 心里小小惊叹了一下。 这熵点比他想象中有意思得多啊,竟然可以改变人身上的时间。 嗯? 模糊的灵感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又很快被打断。 “……小白?”宋岫迟疑地比划了下, “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