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狸很快就回了消息过来:[我就说嘛,肯定能过的,你进新厂,懂的啦~] 阮际白盯着屏幕几秒,倘若真去帮她盯人,此刻她真想一点都不懂。 最近厂里事情少了些,或许是天气逐渐热了起来,树梢上的蝉鸣太吵闹,大家精气神都不怎么好,干起活来都恹恹的。 不过很好的一点是,加班变少了,这倒是一件令人庆幸的事儿。 安子闻提议这周五去找个农家乐待几天,放松放松心情,同行的还有黛可青颜茗她们,这让阮际白有了更大的期待。 大家好久没有聚过了。 周五那天下午,安子闻就开车来接她了,两人在车上聊着,自然在聊天的过程里,阮际白就困意连连,一不小心就没了声。 等到时就已经快八点了,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隐约可看到远处的残霞。 安子闻牵住她的手出来,阮际白与她相视一笑,脸上还有浅睡觉留下浅浅的印子。 一路上都有照明的小灯,围聚着些飞舞的蚊虫。 “遭了,我没有带花露水。”阮际白看见那些蚊子才想起,这种地方晚上肯定虫子多。 “没事儿,待会儿我们可以去找老板买。”安子闻也注意到了这地儿蚊虫多的状况。 一进院子,先是听到一阵又一阵肆意的笑声,阮际白一看,里面一桌又一桌,人们搓麻将打牌,忙得热火朝天。 安子闻眼睛尖,一眼就看见了黛可青她们那桌。两人走过去,黛可青正趴在颜茗的肩上笑得捧住腹部,桌子上还有了大半的嗑瓜子,手机放着一档最近很火的综艺。 颜茗先开口:“你们来了,还挺快的,好久不见啊,阮际白。” “好久不见,颜姐。”阮际白笑着打招呼坐下,安子闻坐在她的旁边。 黛可青闻声抬起头:“嘿,小白白,好久不见呐,又漂亮了,看你这红扑扑的小脸蛋,日子过得不错嘛。” 她说完还意味深长看了眼安子闻。 阮际白听后脸上微红,客气道:“还行,组长也更加漂亮了。” “那是,我最近脸上可是花了大价钱。”她说着搂搂颜茗的手臂:“只是可惜某人的私房钱没啦。” 颜茗听到这个,直接朝她翻了个白眼,黛可青则捏了把她的胳膊上的软肉作为回击:“怎么,给自家老婆花钱还不乐意了?” 颜茗放软语气:“怎么会?舍得,舍得。” 阮际白看着两人搞笑的互动,她侧头看了眼安子闻,她正拿着一边的瓜子剥,发觉到阮际白的目光后,对她一笑:“吃瓜子么?我剥好了。” “谢谢安主管。”阮际白接过碟子,上面瓜子都剥成了小山堆着。 黛可青把两人的举动收入眼底,她半趴在颜茗身上:“快看她俩,当我们面秀恩爱呢!”她挑挑眉:“没想到啊,安主管还挺会疼人的嘛。” 安子闻手上剥瓜子的动作稍顿,她反击道:“我可没有贴过我不会疼人的标签。喊颜茗给你剥,最好能把你这张嘴给堵住。” 黛可青摸摸自己嘴,“听到没?安大主管喊你今晚给我剥瓜子,这样好堵住我的嘴。” 颜茗:“这有我什么事儿?” 因为天气热了起来,老板娘特意在外面放了电线,摆了个超大号的电风扇来回扇动。 其实在这儿,天一黑下来,没了太阳光照,温度自己就降得很低,阮际白还觉得吹着风扇有点凉。 安子闻:“我有衬衫,要不要我给你拿?” 阮际白听后,心里涌起暖意,“不用,我不是很冷。” “冷了记得跟我说。”安子闻道。 “咦~肉麻死了。”黛可青笑着打破两人的氛围。 因为时间不早,几人都没什么胃口,就点了几个家常炒菜加红薯稀饭。 上菜的女人应该就是老板,看着年纪四十左右,脸上化着全妆,穿着颜色鲜艳的碎花短裙:“这泡菜我自己做的,还要的话可以自己去大厅里舀,就在收银台那个位置,显眼得很。” “好,谢谢。”阮际白看着她礼貌笑笑,等她走出几步后,她夹了块泡得发粉的泡茶尝,酸甜辣口,脆脆的,确实好吃。 “好吃。”她赞叹。 几人闻言都夹了尝,安子闻和颜茗跟她同一个想法,黛可青吐吐舌头,猛喝了半碗稀饭:“这个,我真吃不惯。” 突然,后面来了一阵笑声,接着是麻将在桌面的摩擦声。 “你什么时候进步的?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习?”是那个老板的声音。 阮际白听后好奇回头向那边看去,只见老板跨坐在一个年纪较轻的女人身上,手勾在那人的脖子上,笑得肆意而张扬,那个女人也毫不避讳,手自然搭在老板娘光滑的大腿上,反复摩挲。 老板娘一把拍掉,而其她人只见怪不怪,继续喊着再来再来。 阮际白多看了几眼,回头就是黛可青吃瓜的表情:“那两人一对呢,行为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