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僖胳膊肘撞了下苏忆手臂,“你和夏夏说什么了?她是omega,你有点alpha的风度好吗?”
苏忆把下巴搁在周明僖肩头,不满地拿脑袋轻轻撞周明僖的头,“你这么护着她,她一个omega穿着睡衣,也不贴信息素阻隔贴,大晚上来敲alpha的门,你扪心自问呢,还是说她什么心思你看不出来?”
周明僖说:“她爸妈车祸去世了,家里只有哥哥和奶奶,你别乱说话。”
其实周明僖已经拒绝过了,但这话没必要给苏忆说。
周明僖不免想起来,十多年前搬到这里的时候,电梯门刚开,一对年轻夫妻大包小包拉着小女孩走过来。
冯夏那时候才一丁点大,一手爸爸一手妈妈,走路一跳一跳的,“电梯来啦,我们快去接哥哥吧,奶奶说正在给我做糖醋鱼块!一去就可以吃到了!”
小女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周明僖从电梯出来和他们擦肩而过,两夫妻对他善意地笑了笑
。
周明僖莫名就记得糖醋鱼块了。
以为自己饿了,叫了个外卖,被鱼刺卡住喉咙,几天没管,后面严重了到医院才取出来。
周明僖当时就觉得自己很可笑,偏偏此时又想起来。
苏忆也没有想到是这么个情况,其实她爸爸也是车祸去世,但周明僖应该不知道。
她默了一下,“那就怪你,让人家小姑娘以为你单身。”
周明僖让苏忆气笑了,他掰苏忆手指,“你松开,我不是单身是什么?”
苏忆才不,她拉着调子,“抱都抱不得了,你分明还喜欢我,还记得我。”
苏忆这话出来,周明僖忽然感觉心脏抽痛了一下,有些耳鸣难以呼吸。
他忍了一下涩声说:“我没有健忘症,只两个月而已,还不至于就不记得。”
苏忆抱紧周明僖,“但你还喜欢我。”
周明僖咳了起来,苏忆把脑袋和他贴在一起,手从围裙边伸进去,可怜地摸了摸他因咳嗽起伏不定的胸膛。
周明僖咳了一阵,他拉开苏忆的手,没有反驳,只是说:“总会不喜欢的,两个月不够,两年,十年,总归会过去,总归会忘记。”
油烟机呼呼,煮意面的水开冒泡了,黄油煎着芦笋呲啦作响。
与其说是对苏忆说,周明僖更像是安慰自己。
苏忆想插科打诨岔过去,话到嘴边却变了,“十年你都要老了,花那么久忘记多划不来啊,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不好吗?”
苏忆隔着毛衣隐约摸到周明僖胸膛的骨头,她一下子好难受起来,“短短两个月就把自己养成这样,真的还要花十年时间来忘记我吗?”
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苏忆低下头,迷蒙的眼看到周明僖后颈红肿的腺体。
腺体好像被烫了一下,有什么液体往下,周明僖不敢回头。
苏忆快速抹了一把眼睛,她吸了下鼻子,直着声音,“你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因为昨天见到我,就吓得直接去打强效,就只是怕再闻到我的味道吗?”
苏忆笃定,“周明僖,你根本忘不掉我。”
她掰过周明僖肩膀,“别自欺欺人了,你走不出来,你甚至都不敢回头看我。”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所有矛盾都迎刃而解
哗啦啦的水声在周明僖关掉手龙头的瞬间止住,他抽了厨房纸巾,垂眼擦手,“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苏忆看他,“你非要这样一次次划清界限吗?”
周明僖退了一步把纸团丢到垃圾桶,“你别忘了你订婚了,现在在这里和我纠缠不清又算什么?你对得起你未婚夫吗?”
周明僖背过身去,“苏忆,别让我看不起你。”
苏忆嗤笑,她转到他面前,“周明僖,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我订婚了又怎样?
“商业联姻,我和他肯定是开放式关系,更何况我们两个alpha,你成熟点好吗?”
“你就当没有,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有哪点不好呢?”
太讽刺了,前车之鉴尚在眼前,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去走这条路,也不会有他周明僖。
周明僖摇头,他那双灰黑的眸子,蒙了一层水光,盛着难言的痛苦和哀伤。
他望着苏忆,几乎梦呓般说:“我不接受。”
苏忆看不了他这个样子。
苏忆伸手,拇指抚摸他眼下青黑,声音轻了下来,“昨晚没睡好?是因为我吗?”
苏忆总是这样明知故问,步步紧逼。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