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苏沐棠那一声‘兄长’,彻底把这笼子的锁打开了。 阴影下,虞鹤庭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苏沐棠下巴白皙细腻的肌肤,便意有所指地凝视着苏沐棠的眼睛,隐忍哑声:“兄长?你把我当成谁了?” 苏沐棠:…… 顿时,整张脸烫得宛如被火烧过。 而他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所以长睫颤了颤,苏沐棠便强忍着身上的难受,垂下眼,眸光闪烁道:“没有谁,我只是……脱口而出。” 虞鹤庭当然知道苏沐棠这是在撒谎,眸色微微暗了暗,掐在苏沐棠下巴上的手不觉收紧了几分。 苏沐棠这会却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煎熬了,终于,他猛地扭过脸,一推虞鹤庭:“烦死了,不要你帮了——” 话音未落,揽在他腰间的手便倏然收紧。 苏沐棠整个人猛地朝前一撞,直接撞到了虞鹤庭怀里。 虞鹤庭胸口骨头很硬,撞得苏沐棠七荤八素的,额头都痛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一只修长骨感的手便已经扣紧了他的下颌,低头,猛地亲了上来。 一片阴影从头顶落下,苏沐棠漂亮的瞳孔不觉微微一缩,接着,他柔软的唇肉就被咬住了。 说是咬,更像是……吃? 又或者说,品尝。 比昨日那种不得章法的胡乱亲吻,莫名就多了几分慢条斯理的掠夺在里面。 苏沐棠水红的唇被亲得湿漉漉的,试图撤退,却又被掐住脸颊,带着一种侵略的报复感重重亲了回来。 魔修身上的降真香气息很浓,跟兄长很像,就连手掌的纹路都很像。 苏沐棠被这么亲着,亲得整个人发软发烫,又是恍惚又是羞耻。 感觉自己好像再跟兄长接吻…… 太奇怪了。 而似乎感觉到苏沐棠的走神,那微凉修长的手指又轻轻摩挲了一下苏沐棠脸颊的软肉,咬了一下他快被亲肿了的薄唇,沉声:“你到底在想什么,昨日可没见你这么走神。” 苏沐棠:! 提起昨日,苏沐棠身上烧得更厉害了,简直扭头就想跑。 但魔修偏偏不放过他,又追过来亲他,还紧紧抱着他,把他抵在帐篷的一角。 亲到后来,把苏沐棠眼眶都亲红了,人都快要哭了,这可恶的魔修方才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一本正经的稳重状态。 “我也不是故意的,但你方才那么叫我,我突然就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虞鹤庭俯身抱着他,低声。 闻声,被子里浑身湿透发软,连手指尖都动不了一丝的苏沐棠颤巍巍抬起脸,露出那双被欺负得狠了又泛着红的漂亮眼睛。 他终于没忍住,凑过去就在魔修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虞鹤庭:“嘶——” 不过很快,他就不动声色地停止了一切动作,任由苏沐棠咬。 苏沐棠这会没有力气,咬得幅度也有限,不过,还是在那冷白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红红的牙印。 可咬着咬着,见对方丝毫没有反应,苏沐棠也泄了劲。 半晌,他松开嘴,悻悻趴了回去,别过头,闭眼不看虞鹤庭。 任由虞鹤庭低声哄他,他也不搭理人。 虞鹤庭见状,沉默片刻,便温声道:“那你好好睡,我出去守夜了。” 苏沐棠尚有些湿润的长睫轻轻动了一下,仍假装没听见。 虞鹤庭终于还是起身出去了。 听到帐篷门帘落下的声音,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的苏沐棠耳朵动了动,终于小心翼翼探出一双漂亮的杏眼来。 看着那紧闭的门帘,苏沐棠怔了一瞬,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涌出一丝失落来。 但很快,他又缩回头去,有些愤愤地闭上眼。 不就是叫个兄长么?有什么克制不住的? 果然魔修这种生物,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变态。 · 帐篷外。 方闻去睡了,篝火旁,沈谦云正闭眼打坐。 听到这边帐篷有动静,他便睁开了眼,结果便看到从里面走出的虞鹤庭。 在沈谦云印象中,这个魔修向来在他们面前都是衣着极为整齐,领口都拉到最高的整肃存在。 可这会,他衣襟微敞,领口也松开了,头发似乎也没了先前的一丝不苟。 沈谦云心头讶异,不觉多看了一眼。 结果这一眼,他就看到了虞鹤庭修长冷白脖颈上那枚鲜红的牙印。 沈谦云:……? 刚才,那两人在帐篷里?! 仿佛窥破什么天大秘密的沈谦云立刻别过头,眼观鼻,鼻观心,在心里念起了阿弥陀佛。 难怪这一人一魔能处得这么好,原来是有这层关系啊…… 他先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忽然,虞鹤庭向他看来。 沈谦云:! 好在,虞鹤庭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发现了什么,只问道:“那肉粥你们也吃了?” 沈谦云回过神:“吃了,吃了一些。” 虞鹤庭剑眉微蹙:“你们没事?” 沈谦云怔了怔,意识到虞鹤庭说的是什么,便解释道:“那灵肉里阳气确实很足,不过只要运功就能化解,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虞鹤庭听到这,忽然沉默了一息。 片刻后,他静静看了沈谦云一眼,道:“这件事当我没问,你以后也不要提起了。” 沈谦云对上虞鹤庭那双清冷漆黑的眸子,心头一跳,连忙颔首,答应了下来。 虞鹤庭说完,也没再理他,径直便走到一旁,开始打坐修炼。 沈谦云见状,莫名松了口气——这魔修身上的威势还真强,总让他觉得像是见了宗中那些长辈一般,真是奇怪。 不过见魔修都如此努力,倒也激励了沈谦云,他重新盘膝坐好,也准备修炼。 但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想到这件事,沈谦云一颗心不觉微微沉了沉,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虞鹤庭的方向。 他有些想问,但又不敢。 毕竟对方是魔修,又同他无亲无故的,其实没理由告诉他这些。 可一想到这件事,沈谦云心里便还是十分在意,一时间,就盯着虞鹤庭的背影纠结住了。 也不知他纠结了多久,终于,不远处虞鹤庭睁开眼,冷冷:“想问什么便问,你这样很吵。” 沈谦云:? 吵?他么?他不是都没说话么? 不过虞鹤庭都开口问了,沈谦云见四下无人,稍一迟疑,还是低声问道:“阁下也是为了秘境核心的那个机缘去的么?” 虞鹤庭闻言,不觉看了沈谦云一眼。 他态度十分平静,倒没有被惹恼的意思。 沈谦云见状,忖度片刻,便心一横道:“实不相瞒,此次来之前我家长辈算了一卦,说家中这么多子弟就我同秘境中那个大机缘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