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她睡不着,神商陆的转变太大了,大到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那个清冷如玉,如同神佛的男子,现在为了她争风吃醋。
应该高兴才对,这说明商陆是真的喜欢她,可她为什么开心不起来呢?
“要分手吗?”
上官瑾突然出现在庭院里,自带了躺椅,靠着她躺下。
“脑子有病就去治。”霁月翻了个身,将背对向他。
“既然不想,那为什么和我们也别别扭扭的?”上官瑾撑着脑袋看她的耳垂,绒毛在光下根根分明,软肉晶莹剔透,那晚他咬了好几次,软软的,热热的。
真想再咬一口。
“难道我还要和你们称兄道弟?”霁月冷笑,“别当我不知道那晚你是故意给我灌酒。”
“我和神商陆每晚做的时候,你都在隔壁手搓吧?是嫌夜色太冷了,还是空调不制热了?”
“对,也不对。”上官瑾揪起她鬓角的一撮长发卷在手里把玩。
不对?
她才不信,这两日戳穿了窗户纸,眼神就跟狗皮膏药般黏在她身上,她走哪黏哪,更甚的是还拿皮肉攻击,有两坨肉了不起,她又不是没有。
上官瑾哂笑:“不止我哦~”
他这意思,陆今安也在他房间,和他一起听着她与神商陆做爱的声音,手搓?
想到她在这头被神商陆弄得死去活来,一墙之隔的那边,两个男人面对面贴在墙上,手中疯狂搓弄着那处。
噫——好变态!
“想不想知道,神商陆为什么今日要去村里?”
霁月回头,一脸错愕,他知道?
“为什么?”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上官瑾捏着秀发放在鼻下轻嗅,桃花眼眯起一道狭长的细缝。
别的不说,上官瑾人长得还不错,身材也确实……霁月视线忍不住溜进他大敞的领口,还可以。
“看来月月不止想亲,还想摸。”
“你胡说什么?”霁月瞪了他一眼,“不说算了。”
上官瑾不再逗她:“他是为了你。”
霁月不解:“为我?”
“我们把你折腾太狠了,张大妈那儿有味能滋补的药材,昨日就听他在那谈价,估计是没磨下来,今日又去了。”
怪不得他带了那么多草药出门。
中药她是不懂,但这和他们折腾有什么关系?
上官瑾摇摇头,忍不住戳了下她的腮帮:“平时看你挺聪明,到了他身上反倒一叶障目了。”
他从兜里掏出个瓷瓶丢进她怀里:“这是他给我的。”
“什么?”霁月打开,只看到一颗鹌鹑蛋大小的药丸。
“你没见过?”
她摇头。
“避子药。”上官瑾沉声,语调终于不再轻浮,“他很爱你,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他的胸襟,确实在我之上。”
“不过我还是劝你分手,这家伙阴着呢,今日能让陆今安不举,明日就能弄死你我。”
霁月捏着瓶子的指尖逐渐发青。
他知道她喜欢那事,还知道她会和他们发生关系,甚至在那之前早早做了准备。
他不会是……绿帽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