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餐厅的二人挤在门下,大眼瞪着小眼,就连霁月都被震惊得忘了缩回舌头,被他引着进入他唇内。
霁月下意识屏住呼吸,被他口腔内淡淡的草香迷住了心神,小手抓住他的衣摆借力,仰着脖颈接受他的……勾引。
真的是勾引,这男人回了一趟家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她都快被吻得透不上气了。
“才离开两日,月月就不会换气了。”神商陆挪开,借说话的间隙连吻数下,“是我做的不够。”
做?哪个做?
霁月脸色爆红,一缩头看见门口两个毛发尽竖的小狗,忍不住咳嗽。
明明是和男友接吻,为何却有种正宫挑衅小三的感觉。
错觉,一定是错觉。
“粥真好喝,明天还能喝吗?”霁月埋头喝粥,随口问着。
“好。”神商陆凑近她耳边,声音低至仅有二人能够听见,“今日好好补补,晚上才好尽兴。”
疯了!
神商陆一定是疯了,他中邪了!
“为什么月月是百合莲子,我们就是一碗黑乎乎的,这里头不会有毒吧?”陆今安看着面前的粥碗,舀起一勺却不敢入口。
“我和二位又无仇怨,为何下毒?”神商陆微笑着看向霁月,满眼爱意,“这几日还劳烦你们照顾我家月月了,这一锅杂粮粥,疏肝去火,正好治一治二位过于旺盛的精力。”
粥面色泽浑浊,颗粒不均,甚至还有谷壳飘在表面。
霁月伸头看了一眼,这倒像是神商陆在村中哪家院子里偷摸抓了把还未晒好的稻谷,掺了些厨余垃圾煮出来的粥。
桌下,霁月伸手拉了拉神商陆的袖子,小声问道:“不会真有毒吧?”
神商陆微笑,眼里的光却暗了下去:“月月不信我?”
“不不不,我信,我信。”
霁月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以前怎么没感觉神商陆的笑这么渗人。
陆今安骂骂咧咧地喝了一口,味道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喝。
可能真的加了什么药材,陈谷、浮麦喝入口的口感,还有些像奶茶里的小料。
见他吃得香,上官瑾拿起瓷勺轻轻拨了拨碗面浮起的瘪麦粒。
稗混谷中,秕壳外满内空,浮麦不沉。
这是想说他们二人争来斗去,不过如这些陈谷杂麦一般,吃起来味道是不错,可说到底,终究差人一等。
这修罗场,这雄竞的苗头,霁月再看不出就是傻子了。
神商陆发现了?若真发现了为何不和她挑明,反而暗戳戳在他们二人面前秀恩爱,强调主权。
霁月心乱如麻,头越埋越低,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彻底不出现在他们面前。
腿上一痒,似有什么钻入她裤腿。
霁月猛地抬头,神商陆坐在她身侧,自然够不到她的右腿,那只能是对面二位。
上官瑾仅尝了一口便靠在椅背上等着他们,陆今安埋头吃得飞快。
她一时也分辨不出究竟是谁,只感觉那脚越发放肆,绕着她的小腿上下磨蹭,恨不得划开裤缝,钻入她的腿心。
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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