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止不住,情丝便是万缕纠缠、剪割不断。
“孤指掌间正把玩的,恰是她的私印,上头由她亲手琢刻了她的闺名。”
而没有她的姓氏“江”字,这点他未曾说。这是他极悔之事,明明有无数机会可以问出她的姓氏,偏偏不曾诚心追问过,哪有个当真将她捧在心上的样子。
酷暑,带着她到江上散心时,她那般喜欢隔着大江南望,他亦不曾多想。因召臣僚议事,疏忽之下还令她置身险境,更是给了她与楚扶青暗通款曲的机会……
如今,悔也无益,“都云,春若有情应解语。她虽是太无情,却不妨碍孤依旧要贪她、谋图她。”
这样心情,扶青也是理解的,却因不曾同藏雪你侬我侬着共度过融融春朝,亦无法想象倏地被她抛下独对冷冷秋宵是何滋味,更没有千岁爷这等明知会遭拒还一意要提亲的魄力,他心中竟生出几许仓皇来。
“你若见着她,”萧曙将凝在掌心小印上的眸光收回,抬眼重新睨向他,“与她说,孤一心盼着同她结百年欢庆。”
“这……您觉得这可能么?”扶青难以置信道,纵然已差遣惯了他,绝没有这等欺人太甚的道理。
萧曙愈发心烦,朝他挥了挥手,“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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