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携带她抄过的技能? 如果用‘抄作业’把‘盗贼的极意’抄走。 会不会连他偷过的技能也一起抄走? 太好玩了。 真是,让人好奇。 库洛洛还是第一次遇到跟他念能力有很大可能兼容的人。 他眸光轻轻扫过她朱红的唇,有一瞬间动了念头。 可是,不行。 既然收她做成员,他这假哥哥算是当定了,接吻是不可以的。 再者她目前属于侠客,又在为救飞坦努力,芬克斯盯她很紧…… 库洛洛不喜欢分享。 尤其是食物和女人。 不过有机会倒可以哄着她把技能借来玩两天。 …… “哥,你怎么啦。”见库洛洛忽然不说话,星叶问道:“在想什么呢?” 在想重新把人吃进嘴里的可能性。 库洛洛温柔地笑笑:“没什么,叶叶的念能力,很好用啊。” 星叶也笑,道:“对吧!我也觉得可好用啦,就是这个抄写方式有点问题……” “方式没关系,尤其你……” 库洛洛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轻轻擦过柔软的嘴唇道:“……很迷人,只要你想,是不会少技能用的。” 他这话说的多少有点暧昧。 星叶不由得怔了怔。 只是还没等她脑子反应过来,便先感觉对方手很凉,身上也是冷冽的淡香,这样离得很近,让人有一瞬心底发寒。 好在他很快就放开了她,道:“不要给自己上枷锁,只要有可能,就去抄写强大的念能力。” “有‘遗产’的设定在,恕我直言——”顿了顿,库洛洛道:“抄写的念能力数量越多、累积时间越长,对你越有利。” 嘴唇上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星叶抬手下意识摸了摸,思考着他的话。 半晌,呐呐道:“好~” 库洛洛看她两秒,问:“关于这点,侠客怎么说?” 提到这个,星叶垂了下眼道:“侠客没有不开心,相反,他很好说话,不止让我随便借,怕我有负担,还愿意主动从男朋友退到情人的位置……” 虽然有撒娇着说过“不管叶叶去跟谁借,我都要做时间最长的那个嘛~!”这种话——但已经很好很好了,星叶反而一直没再找别人借过。 反正除了侠客以外,芬克斯的虽然过期了,飞坦的却还有三个月左右,只打打天空斗技场而已,足够用了。 库洛洛眸色柔和些许,道:“侠客很喜欢你。” 星叶抿唇,低低“嗯”了一声。 至此,关于念能力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库洛洛惦记了几个月的东西终于搞明白,这姑娘不负众望,果然有着极佳的天赋,唤醒了很好的念能力,学东西也非常快,不愧是揍敌客家的人。 虽然最后也没能偷到,但她成了旅团的人,也算不亏就是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库洛洛起身道:“接下来我要去找飞坦谈谈了。” 星叶点点头,跟他一起出了门。 这些天她也有尝试过去劝说飞坦,可飞坦连门都不给她开,微信也不回复,一副铁了心要绝交的样子。 飞坦就住隔壁,见库洛洛去敲他的门,星叶站在走廊,在门开的一瞬探头往门里瞄了一眼。 来开门的人跟平时没什么不同,只是房间没有开灯,他面色苍白,显得更阴郁了些。 目光有一瞬落到站在走廊偷看的人身上。 两秒后,飞坦退后,将库洛洛让进了门。 . 房门重新合上,收到飞坦冷漠的一瞥,星叶犹豫片刻,没有回房间,转身下了楼。 这会儿晚上八点,时间还早。 芬克斯正跟信长和富兰克林在院子里抽烟聊天,远远看她招手,掐灭了烟头。 时值六月,外面像是刚下过雨,空气潮湿。 男人身形高大,轮廓锋利,裹挟了一股淡淡烟草味走过来,往廊下一站,竟然比台阶上的星叶还要高上一点。 “怎么了?”芬克斯问。 裹了裹身上的外套,星叶道:“聊两句呗。” 芬克斯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回到客厅的沙发,星叶往角落一窝,开门见山道:“芬克斯老师,你说飞坦前辈到底为什么不理我呢?” 芬克斯在她旁边的地毯上大喇喇坐下来,打开电视想找个电影来看。 听到问话,随口道:“谁知道了,飞坦就是个闷葫芦。” 星叶说:“闷葫芦生气,也要有原因啊,假如说是因为……那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会还在气呢。” 芬克斯说:“时间久就不气了吗?” 星叶垂眸看他,芬克斯背影宽厚,头发也是金色的,看上去却比侠客的金发要韧很多,没那么柔软。 伸手从他后脑勺捏起一小缕,轻轻拽了拽,手感果然很硬,她道:“你不就是……不介意了么。” 后脑发痒,芬克斯回了下头。 她怀里抱着抱枕,下巴搭在胳膊上,银色长卷发毛茸茸。 就像只很乖的小猫,正坐在沙发上轻轻扒拉他的头发。 芬克斯捉住她的手,笑了一声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介意了呢?” “哎?”星叶一怔:“那你……” 芬克斯却没再说什么,两秒后,放开她转过头去继续找电影了。 挑了个喜剧片播放之后,他才道:“飞坦从小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不过别看他脾气不好,却不是个没肚量的,他能忍的可比我多多了。” “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他会为了你跟我干起来。” “以飞坦那么傲的性格,愿意吵成这样,就是认准了,恐怕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结果你出了趟门搞了个男朋友回来。” “你说他心里能好受么?” 星叶:“……” “如果是正常交往也就算了。”芬克斯冷哼了一声道:“偏偏是为了给他找除念师才出的门,才被暗算,他连生气的立场都没有,甚至还会自责。” “再加上你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已经觉得很亏欠你,怎么还会让你冒着危险去给他除念。” “可是我没觉得他欠我,明明是我欠他多一些嘛……”星叶说:“而且侠客很好啊,我又不是完全因为意外才跟他在一起。” “那我就不知道了,谁知道呢。” 芬克斯耙耙头发道:“我也很少能猜透飞坦的心思,只能从个人角度分析——作为一个男人来讲,应该很不愿意欠女人人情吧,尤其还是喜欢的女人。” “竟然这么复杂吗?” 星叶感觉很震惊,眉头慢慢皱起来。 她一直以为飞坦只是因为她不听话交了男朋友所以才生气,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曲折的理由。 毕竟飞坦一直都是一副‘我只是在帮你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