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出门之后星叶见派克形单影只,慢慢走进雨里,叫住她问道:“派克,你是要去哪?” 派克诺坦回头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要回基地了。” 星叶:“要我陪你一起吗?” 派克诺坦:“不用了,你回去吧。” 说完便抬步离去。 星叶站在原地静静看她一会儿,又看了看回市区的路。 想了想,她还是追上去道:“我跟你去基地吧,反正我也没地方可去。” 派克诺坦挑眉道:“你现在没易容,不想见旅团的人吧?” 星叶摸摸脸颊,伊尔迷的念针早就被库洛洛收走了,易容肯定是来不及。 但是—— 她感受到派克身上一种很奇怪的情绪,仿佛是要平静的接受什么,一种不祥之感。 星叶说:“没关系,反正我那个马甲披跟没披也没什么两样,我去找一下芬克斯。” 如此一来,派克诺坦也就没再多说。 . 旅团这两天一直在追杀‘锁链手’,也就是酷拉皮卡。 自那天跟星叶分开以后,奇犽他们也一直在追杀旅团。 两方对峙中,库洛洛被对方掳走,旅团也恰好抓住了奇犽和小杰,于是酷拉皮卡提出交换人质。 派克为了赎回库洛洛,双双被酷拉皮卡下了制约和誓约。 库洛洛的制约是: 一、禁止使用念能力 二、禁止跟旅团所有成员来往 派克诺坦的制约是: 一、放了奇犽和小杰 二、不可以将锁链手的情报,泄露给其他旅团成员。 心脏被插上了制约锁链。 如有违反,必死无疑。 派克诺坦的第一个制约已经完成,还剩第二个需要遵守。 那栋老楼距离旅团的基地不远。 步行五分钟左右,两个人都被淋得浑身湿透。 进门后,面对旅团成员,派克诺坦掏出枪来。 芬克斯对这种用交换人质的行为本来就十分不屑,以他的性格是想直接打过去的,看到派克诺坦一副漠然的样子正要出言质问,却见她身后蹦出个人来。 星叶扑过去抱住他:“芬克斯!” 怀中冰凉湿润,芬克斯讶然:“星小叶,你怎么来了?”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询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友客鑫,这两天跑到哪儿去了,到底——” 他说到这里话音一顿,看到她脖子上惨烈的吻痕,眸色忽然一厉: “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飞坦身上也绽出暴戾的‘气’来。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质疑和杀意。 星叶捂住脖子,垂眸说:“一会儿再解释吧。” . 这边将人送到。 那边派克数了数人数,用出‘记忆弹’举枪道:“团长暂时回不来,你们愿意接受这发子弹吗?” 虽然第二个制约是不可以泄露锁链手的消息。 即使如此,她已经准备好了赴死。 “派克!” 大抵猜到她要做什么,星叶连忙拦住她,匆匆留了句“我们一会儿就回来”就将她拉走了。 旅团的大家远远看着星叶和派克在角落头凑头聊些什么,没一会儿又抱到一起不知道在干嘛。 信长早在之前就知道那女生是星叶,也早知道她会再来,因此没有多惊讶。 芬克斯和飞坦则光顾压着火气互相怀疑。 侠客悲喜交加,其余人事不关己佛的一批,只有小滴一脸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团长呢?” “那个女孩子是谁?” 富兰克林解释道:“前任8号。” “欸?” 小滴:“是在我之前的吗?竟然还活着啊。” 旅团的规矩,只有人死了才会空出位置,因此小滴一直默认在她之前的八号是已死的状态。 毕竟也没听任何人提起过。 “对。”富兰克林含糊解释:“之前是因为……一些事情,所以退团了。” “还会回来吗?” 小滴道:“她对旅团好像还蛮有感情的。” 对旅团有感情谈不上。 大概只是对某些人有感情吧。 “按理说是不会回来。” 富兰克林说道。 但他看着门外二人,摸了摸兜里团长私下交给他的东西,神色却漏出一抹犹疑。 小滴不疑有他,重新低头看书:“那就好。” 毕竟她纹身都纹好了,如果被前辈挤下去怪难过的。 . 星叶和派克诺坦很快回来。 不过这次持枪的人换成了星叶,她把从派克诺坦那里探测到关于‘锁链手’的信息灌注到‘记忆弹’中,道: “前辈们是这样,派克有一些记忆想分享给你们,但出于某些原因不可以直接来做这件事。” “我的念能力刚好是‘抄写’,跟她借用了‘记忆弹……不过我枪法不算好,你们谁先来试试?” 信长问:“关于什么?” 星叶道:“你们那位恶毒的变态团长和无辜可怜的锁链手。” 旅团众人:“……” 被人将子弹打到脑子里的感觉不是十分美妙,若非十成信任,绝对不会接受这种事情,但如果是星叶的话…… 信长收了刀道:“来。” 侠客也欣然接受。 芬克斯和飞坦不必多说,其他认识她的老成员也都没有拒绝。 于是星叶两轮刚好把派克诺坦的记忆给他们打了过去。 一瞬间,所有成员神色愕然。 关于锁链手的记忆充斥脑海。 派克诺坦摸了摸心脏,完好无损。 她没有泄露秘密给成员,通过星叶这个中转站,完美避开了制约的规则。 刚刚回来的路上,她只是临时起意去放了她,她甚至都不知道星叶的念能力是这样的。 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吗? . 得到了团长的消息,旅团成员们便开始商量着要怎么救库洛洛了。 星叶做这件事只是为了还派克解救她的人情,收了枪便回到芬克斯身边。 衣裙湿透,贴在身上很难受,她坐在木箱上,抻了抻湿透了黏在身上的裙摆。 “跟我来。” 芬克斯起身,把自己那套法老服拿了出来,道:“带你去换衣服。” 星叶起身跟他去了飞坦的刑讯室。 刑讯室依旧是阴森恐怖的风格,地面一滩滩血迹,墙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具尸体。 星叶心里发毛,小心的没往里面走,只站在墙边的躺椅那里换衣服。 芬克斯去窗口点了蜡烛取亮,回来的时候就见她已经把湿裙子脱掉了。 星叶皮肤白,裙子一脱身上痕迹更加明显,哪怕在昏暗的烛火下也看得清清楚楚。 吻痕、掐痕,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