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就在这时,在他的身后,靠近孤儿院后院院墙的那一侧,有另一个声音传来。 “是傲慢,是自负,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命运。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了他的命运,古往今来一向如此。” 那声音太过耳熟,仿佛在什么时候听过。 ……对,就是在刚才,他才听过!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男人单手端着将手中的颅骨,以端着一支高脚杯一般的优雅姿态缓慢转过身,看到身后之人后他并未露出意外的神情。 “哪怕是一个聪明人,要做出聪明的行为,光靠聪明可不够(1)。” 拿着某人头颅的男人开口道。 “还需要足够的聪明来避免过分聪明,你是想这么说吗。” 对方反问。 男人轻叹:“没办法,情.欲是万恶之源(2),” 另一人接道:“使人犯罪,折磨自己,伤害别人(2)。” 男人微笑:“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对方也面带完全一样的笑容,与他如同镜像折射。 “如果不是某种异能力造成的幻觉,那么……定是上天的安排。” 一段画面闪现,被关押拷问的白发少年,突然变化成猛兽挣脱锁链袭杀凶手! 面色惨白的孤儿院的院长,本来是想制止惨剧,却发现受害者跟被害者与他所想完全不同。 最终,一铲子,又一铲子,院长将尸体埋在了孤儿院后墙的院门之外。 那时候,他没注意在关押白发少年的那处现场有红色结晶体的掉落。 又在之后,有人捡走了那枚红色结晶。 现在,那个人站在手持颅骨的人对面。 他向对方走来,食指与拇指捏着那枚红色结晶,朝对方的方向探去。 手持颅骨的人如同与他心有灵犀,也端着颅骨将它向结晶的方向伸去。 “你所想,是我所想吗?” 手持颅骨的人最后问道。 “我所想,非你所想。但我们的渴望大同小异。所以,请让我见证一下在‘你们的世界’,不同思想撞击之下所产生的可能性。” 男人回答。 那定是,我所寻求之物。 红光大盛,吞没周边的环境!过了一会儿,红光暗淡下来,颅骨不见了,原本手持红色宝石的人也不见了,现在只有当初手持颅骨的人,跟,另一个男人。 “啊……我……这是……” 男人迷茫的抬手按住自己的额头,他觉得一阵晕眩,还有,忘记了什么……好似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稍微遇到一点小麻烦,但已经解决了。你太冲动了,涩泽龙彦。” 迷茫的男子,涩泽龙彦终于能集中焦距,看清眼前的人。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D,一个阴影之中的情报组织‘死鼠之屋’的主要负责人,他本来跟涩泽龙彦有着某个约定,现在出现在这里,也是为了那个约定。正因这个约定,涩泽龙彦才会来到横滨,对,他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真感激你还记得我。”俄罗斯青年以略带幽默的口吻笑道,“我想比起其他的,你先需要喝点烈酒温暖一下身子,好好休息一下。” 涩泽龙彦忍不住道:“酒就算了,到底是多想不开才会想跟你们国家的人一起喝酒。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你知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仿佛看到过光,白色的光,那是什么,似乎要想起来,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不知道呢,毕竟我只是个偶然路过的好心人。不过我想,时间能解答一切。只要按照我们的原定计划行事,你很快就会找到那个答案。” 涩泽龙彦终于想起他们最初说好的计划是什么,他困顿的点点头:“啊,也是。” “在此之前,我建议你先洗个澡,穿上套衣服。” “……” 涩泽龙彦难得尴尬,他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他没穿衣服。 武装侦探社,由于外面下雨,大家都在办公室里长蘑菇。 这种天气别说他们,就连委托人也懒得出来,所以基本是无所事事状态。 但工作日还是需要来上班,万一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呢? 此时,侦探社的大脑,整个武装侦探社最为核心的人物,江户川乱步正跟小孩子一样,脑袋趴在一边的胳膊上,侧头看着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如何拨弄玻璃弹珠,将它沿着桌面弹出去,又滚回来。 “唉。” 一边玩,他还一边叹口气,不知道是嫌弃自己技术不好,还是嫌弃弹珠不够圆润,没能达成他想要的效果。 “嗯,我说……” 国木田独步忍不住低声询问在他不远处,研究绷带第一百种缠绕方法的太宰治。 “乱步先生是怎么了,这都好多天了,他好像对破案的兴致不高,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太宰治同意的点头,还随手点了一下乱步桌子上堆积的那些粗点心。 “是啊,大家都这么觉得,甚至还开始带头的投喂,就连社长都没阻止。” 国木田忍不住推一下眼镜,无论是社长没有禁止大家投喂乱步先生甜食,还是乱步先生竟然把那么多粗点心堆着没去吃,都显示出事态异常。 “唉。” 果不其然又是一声叹息,仿佛是乱步先生无意中的行为,但已经让侦探社的大家感到情况似乎不太妙。 “到底怎么回事,太宰先生知道什么吗?” 一个橙色头发的吊眼少年蠕动过来,之所以是蠕动,是因为他的妹妹,典型的黑长直美少女正趴在他身上紧紧搂着,如同连体婴儿一般令他移动相当困难。 “是那个吧,那个吧,”少女从兄长谷崎润一郎身侧伸出头插嘴,“青春期的烦恼,我非常的理解!” “呵呵,直美,能不能先放开我一下,有点不能呼吸……” 被她勒紧腰腹,感觉都要吐了的少年铁青着脸请求道。 “哎呀,你可真害羞哥哥大人,没事的,大家都习惯我们这样黏糊糊” 被称作直美的少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加紧迫害她哥,把手都伸到她哥衣服里了,啧啧,简直不堪入目。 可惜正如她所说,面对她过分变态的行为,他人已经习以为常的视而不见。就连国木田这种老实人,都没有大喊什么不检点之类,而是拿出本子认真记下刚才大家提出的可能性。 “是吗,青春期烦恼,虽然这个年龄才青春期有些奇怪,但如果是乱步先生,也不是不能理解。”w?a?n?g?阯?f?a?B?u?Y?e?ǐ????ū?????n??????????????????M “噗,哈哈哈,你这话要让乱步先生听到,哈哈哈,国木田,你最好还是好好贿赂我一下。” 太宰治嘲笑一番后得寸进尺道。 国木田一脸严肃:“贿赂可不行,哪怕是内部员工之间的行为也对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