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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馆给他办了一场作品展,原本只是少年心性玩一玩,所以连他画室里的草稿都被翻出来陈列,没想到无意中被某个摄影师拍走,陈明节本人和他的画从此声名鹊起。 那段时间艺术馆来拜访的客人和媒体很多,为了让他静心养病,父母专门聘请了全权代理人,所有外界请求必须先通过代理,过滤掉所有不必要的打扰。 所以苏恒怕归怕,但从心底里还是很敬佩陈明节的,而且仔细一想,话少事简且按时打钱的老板,当今社会真不好找了! 于是苏恒跟在他侧后方的位置往楼上走,边汇报工作。 陈明节今天穿了件立领深色运动服,拉链一丝不苟地拉至最上方,头戴黑色鸭舌帽,只露出冷峻白皙的下巴尖。 苏恒暗想,这人哪怕一辈子不开口、不画画,只靠一张脸也能吃饱饭。 路过保险库房时,两人顺便进去看了昨天李主任送来的那副画作,第三方专家已经鉴定完毕,估值十分可观。 苏恒想起他一向不喜欢这些场合,插了句嘴:“拍卖那天您如果不到场的话也没关系,许先生会来。” 这个许先生指的是许卫侨,许庭的父亲。 对方为人温和,做事周到,总之与许庭的性格完全不同,纵使把艺术馆交还给陈明节,但像拍卖这种大型活动会来帮忙照看,偶尔也参与竞拍。 陈明节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这两天气温骤降,或许是下过几场雨的缘故,宁湖市一直都是这样,暑气甫消,寒气已至,秋天短暂地几乎不存在。 陈明节到家时,许庭正窝在琴房里翻手稿。 家里不只有画室,还专设了一间琴房,里面陈列着各种乐器和录音设备,以及许庭没写完的词和曲,略显凌乱,但却充满活人气,一进去就能闻到淡淡的木香。 许庭见陈明节进来,眼睛亮了一瞬:“你终于回来了,咱俩晚上去'河马'好不好?” 陈明节手里握着瓶冰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呢。” “唱歌啊。”许庭解释道,“我那些琴今天刚送去保养,没办法带,到时候借一下那边乐队的,去不去?” 陈明节一言不发。 其实他对于许庭的提议并非次次阻拦,只是故意不接话,想看看对方能编出多少撒娇耍赖的理由来哄人。 果然,许庭立刻从一堆乐器里叮叮当当钻出来,凑到陈明节身边,撞了下他的肩膀:“走嘛走嘛,你这段时间一直忙艺术馆的事情,都没好好放松。” 陈明节又仰头喝了口水,喉结轻轻一动。 他肤色冷白,睫毛长长地,似乎总是半垂的状态,瞳仁漆黑沉静。 许庭定定地看了他片刻,道:“唉,陈明节,你长得可真精致,要是个女孩肯定更明显。” “……”后者看起来并没有被夸高兴的意思,沉默地将瓶盖重新拧好。 许庭说:“哎呀去吧,你每次不跟我出去,我都觉得不好玩,陈明节,哥哥,你最好了。” 陈明节不明显地顿了下。 许庭比他小一岁,俩人刚认识的时候,许庭天天跟个小喇叭似的在他耳朵旁边喊哥哥,陈明节被吵得脑仁疼,但家教使然,顶多也只是皱皱眉,让他闭嘴。 可小许庭意识到这点后,非但不收敛,反而当做捉弄陈明节的一种方式,动不动就要拖长了声音喊哥哥。 就跟现在,许庭叫一声,就轻轻撞一下陈明节的肩膀:“哥哥,哥哥?”还故意观察他的神情,觉得很有意思:“明节哥哥,走啊,去玩。” 陈明节移开目光,手里还拿着水,指腹无意识地在瓶身上来回摩挲。 许庭痛苦地忍着笑意继续追问:“嗯?好不好?哥哥——” “嗯。”陈明节打断他,算是同意了。 许庭简直要笑得在沙发里打滚,问道:“你怎么总是这样板正啊,陈明节,是遗传吗?感觉你们家的人好像都带点这种意思。”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ⅰ???μ???e?n?????②?5?????????则?为?屾?寨?站?点 陈明节重新将目光落回他脸上:“别说了。” “就要说。”许庭正开心着,使劲往他身旁靠近,像小狗拱地一样:“哎,如果真是遗传的话,你以后有了小孩,该不会也像这样呆呆板板吧。” 闻言,陈明节抬起手,用矿泉水瓶在许庭颈侧冷不丁贴了一下,冰凉的触感差点让许庭跳起来:“我靠——!” 他哪是吃亏的性格,立马按住陈明节的肩膀向后推,也不知是太过突然还是怎么回事,竟轻而易举就将人压倒在沙发里,几乎是骑在陈明节腰上,双手按着他的胸口。 许庭得意地哼笑,十分满意自己居高临下的境况:“这下你没办法动了吧。” 陈明节静静看他,没有说话,只抬起手,又一次将瓶子贴上许庭的后腰。 虽然隔着层布料,但许庭还是猝不及防地被凉得倒抽一口气,猛地直起身来,动作太迅速,也太急,屁股却在无意识间//蹭/过陈明节的腰腹。 【?作者有话说】 这是直男该有的动作吗你说说 第8章 陈明节不明显地僵了下身体。 许庭却浑然未觉,伸手要去抓陈明节手里的水,后者立马撤走,冰凉的瓶身无意中又擦过他的手臂,许庭一边躲一边忍不住幼稚地笑起来。 这样玩了没过多久,许庭有点脱力,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整个人趴在陈明节身体上,喘着气嘟囔:“好饿。” 陈明节的手放在许庭腰后,无情地拍了拍:“起来。” “我再休息一会儿。”许庭闭上眼,懒洋洋地不肯动:“陈明节你身上真热……”他忽然将耳朵贴紧对方胸口,仔细听了听:“心跳这么快?没事吧,是不是我刚才把你累到了?” “……” 许庭暂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支起身体,目色担忧,仿佛陈明节是一个弱柳扶风的人,已经无法承受他的重量。 陈明节躺在那儿,明明处于下方,眼神却能睨着人,一字一顿吐出两个字:“没有。” 许庭似乎不太信,刚要起身爬下去,后腰被狠狠一按,他整个人瞬间跌回陈明节怀里,摔得"我靠"一声。 “你做什么?”许庭抱怨。 “我身体没事,很正常。” “我知道,你刚刚说完我就知道了啊。”许庭很不高兴地皱着眉:“摔疼我了,你快赔我吧。” 陈明节垂眸看着他的鼻尖:“怎么陪你。” “十万一斤。”许庭张口就来,“我全身都摔到了,赔吧。” 原来是这个赔,陈明节在他腰侧不轻不重掐了一下,道:“起来。” 其实没用多少力,但许庭被掐得哼哼唧唧,又赖着他乱诌了一番话,两人才起来,下楼吃饭,换衣服出门。 河马一如既往地妖孽横行,但却总是奇异地保持在某种"合规"范围之内。 陈明节虽然不常来,但因为许庭,酒吧里大部分服务生和调酒师都认识他,只是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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