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盯到人的皮肉里。 许庭内心咯噔一声,随后僵硬地笑了下:“哇塞,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这么快就吃完饭了?” 陈明节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挪到庄有勉的方向:“厨师只做了两个人的饭。” “哦?”许庭摸了摸鼻尖,迅速给出合理的解决方案:“我正好能吃两个人的,你们再等等吧,我要饿死了,我现在能吞一头牛。” 庄有勉向后靠在沙发里,打开手机,划开手机随口道:“是因为在上面的缘故吗?” 许庭想起陈明节那句"以后再说这种话我就干死你"的警告,后腰一软,咬着牙恨不得上去一脚把庄有勉踩扁,但碍于陈明节还在场,他选择逃避问题,于是大声咳嗽了两下,宣布:“吃饭吧。” 庄有勉起身往外走,许庭探头问:“你不留下来吃饭吗?” “怕有毒。”庄有勉甩过来一句冷话:“你就当我专门来打听在上面是什么感受的吧。” 他往干草垛上扔了点火星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庭哑然,一转头,正对上陈明节的目光,他心虚地扯出个笑:“……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听见了。”陈明节道。 许庭立刻讨巧地钻进他怀里,手臂环上他的腰,仰着脸试图萌混过关:“你听见什么了?是不是听见我说喜欢你、爱你那些话?” 陈明节的手从他后腰滑下去,在臀上不轻不重地/扌柔/了一下,许庭忍不住往前贴紧对方的身体,小声哼了句"疼"。 于是陈明节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在唇上重重亲了亲:“喊人。” “陈明节。” “不是这个。” “哥哥?” “还有呢。” “老公。”许庭脸颊两侧的肉挤在他掌心里,连说话都变得含混不清,衬得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极其圆润漂亮。 陈明节看起来还算满意,低头亲了亲许庭的眼皮,又咬了下他的嘴唇,这才算彻底放过他:“吃饭,下午还要出门。” 许庭像是被亲醉了:“......出门?” 陈明节下一句话让他瞬间清醒过来:“还有叔叔的事情要解决,家里给你发信息了吗?”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的我:该走剧情了啊!不行必须让俩儿子多干一炮。该走剧情了啊!不行必须让俩儿子多干一炮。该走剧情了啊!不行必须让俩儿子多干一炮。 后天更(作者跪在地上笑眯眯说 ◇ 第51章 此刻,许庭只想逃。想和陈明节就留在这个只属于两人的家,不用见任何人,不需要解决任何事,每天待在一起就足够了。 网?址?F?a?b?u?页?í????????è?n?Ⅱ???????5????????? 但他知道不行,眼下的情形,连这样偷来的平静,恐怕都撑不过一周。许庭将额头抵在陈明节肩里蹭了会儿,随后才慢吞吞地起身,一起去吃午饭。 许庭边吃边翻看手机,梁清在他从离开家那一晚之后发了许多语音: “小庭,你去哪儿了?今晚记得回来,我很重要的有话找你谈。”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í??????????n??????????5?.????????则?为????寨?站?点 “也不知道明节怎么回事,我发的信息他都不回复,你如果……回去的话记得带他过来,别留他一个人在家住。” 仅仅过去十分钟,她的耐心似乎就耗尽:“许庭,你这么大了为什么还是一点事都不懂!我知道你无非就是去找陈明节了,可你提什么要求他都不会拒绝的,难道你忍心利用这点来难为他吗?” 许庭听到这里,没忍住噎了一下,心想为什么梁清总是觉得他会强迫陈明节做一些事,自己哪有那么不讲道理。 “你和明节两个人今晚必须都回来,你们都不小了,有些事必须要说清楚,我没和你开玩笑,就先这样吧。” 明明说了"先这样",五分钟后她又发来一条:“你别强迫明节,有话好好说,知道吗?” 许庭连后面的语音都没听完,立刻回复过去:“我哪有强迫他,妈,你把我想得太能耐了,也不看看他多高。” 一句浮于表面的话。 梁清本意是叫他别利用陈明节的心软,许庭又给自动解读成打架的意思了。 发完信息,许庭将手机放到桌上,一抬眼正对上陈明节投来的目光,忍不住低声嘟囔:“本来就是啊……谁强迫谁都不一定。” 他的腿还搭在陈明节身上,说话时无意识地轻轻晃了晃:“吃完饭去哪儿?” 陈明节还没开口,手机震了下,是梁清发来的信息,语气已不像那晚那样着急,却仍带着几分责备:“那就今天下午回来,我还有话要跟你们说,不能再拖了。这两天信息也不回,小庄一直在找你,要不是明节打电话说你没事,我哪能放心。” 许庭这才知道中间还有这些曲折,最近他除了睡就是被睡,很少有清醒的时候,于是有点羞耻地摸了摸耳朵,打字回复:哦,我们这就回去呢。 外面天寒地冻,许庭成功被裹成了一颗球,下车前,陈明节解开安全带,探身过去和他接了个亲密的短吻。 许庭喜欢和陈明节亲近,对方身上气息温和,带着令人熟悉的薄荷味,舌尖缠绵的同时,掌心按在他脑后轻轻抚着他的头发,谈恋爱之后,他觉得和陈明节接吻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 两人回到家时,正碰上许卫侨要出门,梁清站在他跟前替他调整领带,轻声念着:“这个颜色不好看,而且也太宽了,你怎么总是选错。” “着急。”许卫侨笑了笑,“随便拿的。” 余光注意到有人进了门,梁清虽早知道他们要来,脸上还是浮起一丝意外:“这么快就到了,吃过饭没有?你爸刚煮了参茶,还热着。” 许卫侨站在梁清面前任由她给自己摆弄衣领,侧目看向二人:“是野山参,你们都尝尝,对身体好。” 如今再次见到许卫侨,许庭心里竟掠过一丝诡异的陌生,仿佛眼前站着的并非那个从小看惯的父亲,他含糊地点了点头:“……我们来之前吃过了,爸你要出去吗?” 许卫侨笑笑:“嗯,年底事多。” 许庭张了下唇似乎打算说什么,但鉴于有很多事还没彻底弄明白,话到了嘴边又迟疑地停住。 就在这片刻的沉默里,许卫侨已收拾停当,他像往常一样轻轻抱了抱梁清,经过两人身边时,挨个拍他们的肩:“都长这么高。”随后看向陈明节,温声询问:“手怎么了?” 陈明节自从进门起几乎就没有动过,但这点细微的不同还是被许卫侨注意到,他垂眸看了眼掌心里的纱布,解释:“在画室不小心伤到了,不严重。” “不严重也不能这么草率。”许卫侨说,“等下叫医生来处理一下,身体的事要仔细。” 陈明节沉默不语,许庭觉得胸口发闷,更是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许卫侨看到俩孩子这副模样,没忍住笑了:“都想什么呢,进去吧,等晚上我回来一起吃个饭。” 许庭还没来得及应声,佣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