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跑去猫房打开门看了一眼。 猫房的地板上也有不少的水流,好在龙傲天的窝是被一根木桩形状的东西悬抵在空中的木屋状小窝。 猪咪还在沉睡,完全且根本没有被吵醒。 乐初:“......” 他重新关上了门,让这辆猪咪继续睡它的美猫觉。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落脚。 想到房东说的隔壁邻居能租间房给自己,乐初有点犹豫。 租间房会不会不太好? 可如今去找一套完整的房子不太现实。 乐初左右脑互搏了片刻,虽然还有一种方案是回到自己原本的家,但乐初来都来了,还是为了灵感,他不愿意无功而返。 他拿起鞋柜里没有被水浸湿的鞋子放在外面,又去浴室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把脚上的水擦干。 握着手机站在2501的门口,乐初深深吐出一口气,鼓起勇气按了一下门铃。 没人应答。 乐初又按了一次。 事不过三,再按一次如果还是没有人乐初就走了。 依旧没人出现。 乐初刚准备再按一次,“咔哒”一声,眼前的电子门被打开一条缝隙。 旋即,带着鼻音困倦的男声在乐初耳畔响起。 “有事?”2601说道。 乐初抬起头,原本打好的腹稿突然顿在舌尖。 眼前的男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发色却是白的。不仅是白的,还是乐初昨天刚见过的白。不仅是昨天刚见过的白,还是见过的白毛本人。 不是他想象中的高层领导,也不是成家立业的夫妻。 如今凑近了瞧,乐初才发现这人不是他昨天以为的单眼皮,而是内双,眼皮的褶皱在眼尾微微绽开。 “不说话?”男生语气不耐,眼睛耷拉着,明显是刚从睡梦中醒来。 见乐初不回答,他压在门上的手动了一下,就准备把门关上。 “哎哎哎。”乐初一着急,直接揪住了男生的衣袖。 冰丝质感的睡衣被乐初捏在手中,听着头上传来的男生明显不满的呼吸声,乐初又快速松开手。 怎么就这么巧。 乐初抬头,又悄咪咪看了一眼面前这人的容貌,最后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人长得也太帅了吧...... 就是脾气有点臭。 “呃...”乐初的手下意识搅成一团。 “有事就说。”陆景安的视线从自己刚刚被捏着的衣角挪开,落在眼前人的手上。 挺怂的。 昨天遇见的时候也是。 原来这人就住他隔壁。 陆景安想。 乐初没注意到陆景安的目光,他抬起头,那双灵动湿漉漉地眼里此刻充满了无措紧张,他小心翼翼地询问眼前人:“可以租间卧室给我吗?我保证不乱动你的东西,只用卧室和卫生间!” 陆景安不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人的紧张。 他余光瞥了一眼转角对面,隔壁门大开,里面有些乱,他视力好,一下子就看见里面全是水。 “你住隔壁?”陆景安问。 乐初点点头,小声解释:“楼上水管炸了,天花板漏水水流到家里了。” “天花板漏水了?”陆景安蹙眉,“偷工减料了?” 他拿起手机,低头不知道干了些什么,乐初没好意思去看男生。 给他爸发完消息,陆景安才再次看向面前手足无措站着的人。 “我为什么要租给你?”陆景安问。 毕竟自己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乐初喉头一哽,他回道:“你人比较好。” 乐初知道自己在放屁。 陆景安难得沉默,他按着门的那只手再次动了一下,在乐初看来是这人准备关门让他吃闭门羹的征兆。 情急之下,乐初重新捏住了男生的衣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恳求和焦急,明明没哭,却不知道为什么瞳孔里像是溢满了清墨。 看上去好不可怜。 陆景安的心突然跳了一下。 即使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求你了!”乐初眨着眼睛,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着。 陆景安按着门的手松动,他往房里推了一下,让门彻底打开。 他本来就打算把门打开了,结果这人好像是误会了他。 不过他得感谢刚刚的自己没有直接开口同意,否则还看不见面前这人这么焦急的样子。 骨子里的劣根性被填满,心脏有如钻入什么了什么东西。 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陆景安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男生。 “你是高中生?”他好奇问。 乐初不知道这人为什么问这个,但救命稻草在眼前,他肯定得回答这个问题:“我二十五了。” 不算男生了。 算是男人了。 可是用男人来形容却又不搭眼前的人。 于是陆景安还是决定在内心称呼这个为男生。 “房租预算多少?”陆景安又问。 乐初思考了一下,说了一个不算太低的价格:“三千?” “三千?”陆景安重复。 乐初还以为自己给的低了,刚准备加价就听见陆景安答应了下来。 “可以。” “真的吗!”乐初一时激动,跳了起来。 刚说完,乐初就想起了一道极厚实毛绒的背影。 “对了,我有只猫,你能接受吗?” “猫?”陆景安的视线落在乐初脸上。 他下意识想到了短视频里那些“我是哥哥的小猫”之类的梗。 乐初嗯嗯两声:“一只小奶牛猫,很可爱很乖的!” 对不起了儿子,爸爸为了生存只能造谣你了。 陆景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知道乐初怎么把奶牛猫和可爱乖联系起来的。他抬起下巴,朝着那间“水房”扬了扬:“可以,你把你东西搬来吧。” “好。”乐初站在门口,转身脱掉自己的拖鞋,准备往里面走。 陆景安看着那人可怜兮兮那样,也不知道自己这种货色怎么会心软。 “让让。” 身后传来男生的声音,乐初回头,“怎么了?” “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个人搬得完?”他问。 “真的吗?” 又是真的吗。 就没遇见过他这种心地善良的人吗? 老是把“真的吗”挂在嘴边。 乐初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陆景安心中树立起了无助小可怜的形象。 陆景安本来就穿的夏天穿的拖鞋,他随手把裤脚挽到了膝盖上,大步走了进去。 “有什么我要搬的?”他回头看着艰难在水里走动的乐初。 乐初没有凉鞋穿,他只能赤着脚在滑溜溜的大理石地板上行走。 听见陆景安的话,乐初抬头,刚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