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刚好把航天清图,他吃完包后就接了飞升。 随着倒计时结束,陆景安带着摸出来的复苏呼吸机吃美美。 他拿起手机,刚好看见了乐初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他操作鼠标按下取消匹配。 【??怎么取消了?】 【不玩了嘛?】 【是不是点错了?】 就在弹幕一片困惑的时候,陆景安淡淡开口:“你们不吃午饭的吗?” “我室友喊我吃午饭了。” 就算是乐初本人来了,也不知道自己发出去的那句话到底哪里有喊陆景安吃午饭的意思。 陆景安如果在学生时代,阅读理解一定很好。 【?室友还是对象我自有答案。】 【哟哟哟,室友喊我吃饭了,超绝不经意秀恩爱。】 “都说了,只是室友,”陆景安不知道为什么弹幕总觉得室友是自己对象,“他是男生。” 【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一个在魔都某小区有房的富少让一个男生住进自己家里?而且还是单纯合住?】 【如果这都不算爱!】 【儿子柜门妈妈按不住了,打过来我先跑!】 想让陆景安这种二十一年都没接触过男同的人理解男生和男生也可以谈恋爱简直比登天都难。 就算他今天刚刚知道骚扰乐初那个男生是男同,陆景安也没什么感觉。 毕竟于磊那类人是不健康的关系,对于陆景安来说只是玩得花,并不能代表什么。 他没再和弹幕争论,光速下播问乐初想吃什么。 乐初回了个宫保鸡丁。 陆景安飞速点好了午餐。 吃完午饭后,乐初问了一嘴陆景安直播时间。 陆景安看向他,询问:“怎么了?” “我准备开新漫了,要起稿画第一章 了,我怕打扰你,隔开一下。”乐初解释。 虽然他画画的时候不爱说话,但住进来之前陆景安就说了要安静,要是突发情况就完了。 所以还不如隔开。 在乐初看来,陆景安给他发的微信就是在提醒他不要吵。 但是其实陆景安早就忘了自己说过这句话。 他给乐初发只是想发就发了。 顺便看看乐初醒了没有。 可陆景安自己也意识不到,除去这个理由,他到底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给乐初发消息。 “没事,我直播也不爱说话,不会吵到你的。”陆景安没答应乐初的意见。 明明是为了陆景安好而提出的意见,反倒被正主自己拒绝了。 “你随时进来都可以。”他补充。 乐初也没说不好,他拇指和食指隔空叠在一起,说道:“我小小声的。” 陆景安被乐初逗笑了,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了一拳,他自己却没意会出来。 “我也小小声的。”他倾身,学着乐初的手势,呼吸隔着十几厘米如鹅毛扑到了乐初的唇上。 他睫毛颤了颤,嗯了一声。 就在乐初觉得这氛围有些不对劲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漆黑的手机屏幕也因为感应亮起。 锁屏上是一个好友申请。 看不出来是谁,乐初拿起来解锁手机。 陆景安起身走到乐初身侧坐下,视线低垂,刚好就看见申请人的备注是【我是于磊,找你有事。】 “呵,”他嗤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于磊的备注,“他怎么好意思找上你的?又怎么搞到你联系方式的?” 乐初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拿到的。 但他以前和咖啡厅的老板加过微信,估计是从这里泄露出去的。 乐初刚要拒绝,陆景安就点了同意。 他偏头,目光疑惑地望向陆景安。 “手机能给我吗?”陆景安挑眉,“我倒要看看他说什么。” 乐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机递到了陆景安手中。 男生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击,展现出非凡的手速。 乐初则是想着昨天遇见于磊时的事。 他和陈言照常约在咖啡厅喝咖啡,但是并没有遇见于磊。 直到陈言离开后,乐初也准备回家。 由于好久没有在外面散步了,乐初寻思着走路回去,反正距离不算很远。 结果就跟天上下狗屎一样撞到了于磊。 男人一瞧见他就凑了上来。 “陈言那小子上次帮你说话了,可我能看不出来你喜欢男的女的吗?”于磊说着就要去摸乐初的肩膀。 却被乐初反应极快地闪开。 “你躲什么?”于磊眉头皱紧,那张脸上全是猥琐。 乐初被他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不喜欢男的。”乐初再次强调。 “你长这样不喜欢男的?” 喜欢你大爸。 什么叫长这样不喜欢男的? 那于磊长着丑样怎么好意思来骚扰他的? 乐初也只是在心里骂骂,他虽然给自己的三次人设是阳光开朗大男孩,但其实内里真的很窝囊。 “让开。”乐初深呼吸一口气,心情烦躁。 于磊却跟狗皮膏药一样缠着乐初一路。 最后一个电话打来,电话那头是个声音嗲嗲的男生,大概就是于磊已经三天没去找他了。 说自己好想他云云。 这于磊也是个精/虫上脑的私人玩意儿,当着乐初的面和电话那头的男的撩骚。 挂断电话以后于磊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乐初一眼。 乐初想起那个眼神就感觉今天的午饭要吐出来了。 思绪收回,他看了一眼还在疯狂打字的陆景安,终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他凑到手机面前,下巴微微蹭上了陆景安的肩胛。 陆景安打字的手一顿,他喉结微微滚动,把聊天记录滑到上面上乐初看。 【朕已乐:哥们儿,都要做橘子了还来找我呢?】 【朕已乐:今天爽不爽?昨天爽还是今天爽?】 【于磊:我不知道你是在哪找的关系,但你等着上法院吧,我要告你侵犯我名誉权。】 【朕已乐:你哪只狗眼看见是我发布的谣言?有人看不下去你还不许别人爆料,自己作恶多端反被咬还以为自己多不得了没人敢弄你呢?】 【朕已乐:管不住下半身的死玩意又喜欢叫。】 【于磊:你等着。】 【于磊:我可进去不了。】 这是上面的消息。 于磊现在能这么嚣张肯定是背后有关系。 陆景安却丝毫不怕,不过乐初在旁边还是让他稍微收敛了一下“语气助词”的使用强度。 【朕已乐:你口气比你身上的梅毒气还重。】 【朕已乐:我要是压抑成你这样我就跳了。】 【朕已乐:还有半年过年了,到时候去里面给裁缝机的室友当过年的上等菜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