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愣神的乐初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捞了起来,整个人散发着热气在被子里探出了头。 他像是被呛到了一样,咳了好几声,指尖颤抖着在手机上点击着:【人家是直男!】 【陈言: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陈言:我又没说一定让他麦麸炒cp。】 【陈言:如果不炒cp的话就搞个切片激励活动吧,多少赞可得多少rmb。这是有钱的办法。】 【朕已乐:ok。】 乐初挑挑拣拣,把不能发出去的消息取消勾选,随即便把聊天记录转发给了陆景安,顺带着附上一句话:【我朋友是做传媒的,你可以参考一下。】 对面的人回的很快,大概也是在看手机:【等会就看。(收到.JPG)】 【陆景安:谢谢。】 【朕已乐:举手之劳,能帮到你就好。】 第二天清晨。 乐初从睡梦中转醒,鼻尖就若有若无地传来一股香气。 鸡排! 男生的大脑开始清醒,却又因为还没睡够,身体里的瞌睡虫并不想离开被窝。 “咚咚”两声,门被敲响。 乐初努力带动浑身肌肉坐了起来,耷拉着脑袋提起力气对门外的人喊道:“我醒了,你直接进来吧。” 他以为自己说的很大声,其实早就因为困意变得如同蚊子嗡嗡。 站在门外的陆景安没有听见乐初的回答,梅开二度敲了敲门。 “乐初?”他唤道。 没人应。 陆景安只好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进去就看见乐初坐在床上,头上带着睡衣帽子,眼睛闭着,似乎睡着了。 坐着也能睡着? 陆景安把门轻轻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走到床榻旁边,轻声唤了句乐初的名字:“乐初?” 下一秒,他就看见男生动了动手指,跟蚊子哼唧一样应了一句。 如果不是陆景安听力好,可能都听不见乐初在说什么。 他张口想说些什么,结果就看见乐初昏昏欲睡,整个人要往前面栽,即将来个脸和被褥的近距离接触。 陆景安急忙握住乐初的手臂。 乐初被这一摔弄的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 “陆景安?”他嘟囔着,扯了扯自己的脸颊,“你怎么来了?” 眼前的人一看都没有睡醒,跟猫儿似的。 陆景安心里一块地方软了下去,他舞了舞手中的鸡排,对乐初说道:“鸡排买回来了,我还买了瓶橙汁,不然口渴。” 乐初听着听着就往后倒了下去,倒下去之前还不忘抓住陆景安手中的鸡排袋子。 “嗯...”他的脸在枕头上蹭着,“给我吧。” 陆景安被乐初拉的趔趄了一下,看着手中消失的鸡排和乐初侧躺在床上用签子叉鸡排的样子笑出了声。 “乐初。”他喊道。 “嗯?”乐初咬了一口鸡排。 “起来吃,躺着吃对胃不好。”陆景安说道。 乐初把鸡排咽下去。 他是一个典型的懒癌晚期加死宅,能不动手就不动脚。 “不想动。”吃了口鸡排,乐初神游的意识也终于归位。 陆景安哼笑一声,他抓住乐初的手臂,没怎么使劲就把乐初拉了起来。 他把枕头摆好让乐初靠坐着,又把橙汁的吸管怼了进去。 乐初吃几口鸡排,陆景安就递着橙汁喂到乐初唇边。 一时间,乐初有种自己是皇帝,而陆景安是照顾自己的妃子的感觉。 我是小皇帝.JPG 想着想着,乐初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笑什么呢?”陆景安看着乐初的笑容,把吸管放在了乐初唇上。 乐初咬住吸管喝了口橙汁,“没笑啊。” 陆景安盯着乐初,半晌应道:“行。” 早餐被人伺候着吃完,乐初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也逐渐想起来自己被陆景安伺候着吃早餐和橙汁这件事。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ü???e?n?Ⅱ????②????????????则?为????寨?佔?点 于是大清早,某个卧室里多出一个羞愧难当的二十三岁青年。 他怎么就让陆景安伺候自己吃早饭了?! 他乐初是巨婴吗?! 自己不会吃饭吗?! 要是被挂到网上陆景安的粉丝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乐初当然不知道,要是真被人挂到网上,大部分也都是露露的乐子人粉丝狂磕cp。 这群乐子人虽然不是真情实感,但大部分都不会对乐初说什么话来。 毕竟主动做出这件事的是陆景安。 现在露露对他的室友宝贝做什么露露的粉丝都不会感到出奇了。 乐初又睡了个回笼觉以后才起床。 起床的时候正巧撞见陆宁绻在客厅里,脑袋埋在胳膊窝里哭。 “怎么哭了?”乐初上前,拍了拍陆宁绻的后脑勺。 话音刚落,他就瞧见陆宁绻露出根本没眼泪的眼睛,对着自己嘘了一声。 乐初了解,也没说话了。只是默默走到健身房门口,叩响门沿。 正在举哑铃的陆景安透过玻璃门看见是乐初,他放下手中的哑铃,上前去开了门。 明明刚刚才剧烈运动过,可男生的身上一丝汗臭味都没有,反而是那股乐初常常闻到的锋利盎然的味道愈发浓烈。 陆景安是喷香水了吗? 可是不也该有汗味吗? 不过乐初并没有问,他微微侧身,指了指在沙发上的陆宁绻:“弟弟好像在哭。” 闻言,陆景安蹙紧了眉头,“他现在不该在驾校?” “你不知道他回来了?”乐初还以为陆景安知道,不然陆宁绻怎么进来的? 陆景安一看乐初的神色就知道乐初误会了,他解释:“他每次来都敲门,我怕他吵到你,就给了他把备用钥匙。” 因为运动过,陆景安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息带着热气,往乐初脸上扑。 才二十一岁,怎么身上荷尔蒙这么重? 乐初反应过来自己又想偏了,他急忙拉回思绪,“他回来了,你去看看吧,别说受了什么委屈。” 闻言,陆景安嗤笑出声:“谁能让他受委屈?” 乐初听见,心想:我看你就挺能的。 不过他没说出口。 话是这么说,到底是亲弟弟,陆景安还是出去看了一眼。 陆宁绻大抵也听见了乐初和陆景安的对话,陆景安刚走到客厅他又吱哇乱叫狼哭鬼嚎起来。 弟弟,你哭得好假。 陆景安不是傻子,当然也能看出来。 “再假哭把你扔出去。”他抱着臂,冷冷道。 此时,乐初的视线悄悄挪到了陆景安身上。 由于在健身,陆景安穿的是短袖,臂膀上的肌肉因着他抱臂的动作微微鼓起。 除去陆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