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恕罪,我,这…”他拱手躬身,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就非得跟我这么客气吗?咱俩就算没有感情也还算夫妻吧。”薄言看他这样子没来由有些恼,这疏离让他感觉自己被抛弃了,怎么就不能像昨天那样好好说话呢?
“什么?”费闲更不理解了,这是昨晚上惹到他了?
“算了,昨日晚饭没吃,去吃饭。”薄言闷着头回去换衣服,费闲这才惊觉,这里是别院自己的屋子。
换好衣服去正堂,见饭已摆好,薄言正敲着桌一脸郁闷地等着。
“侯爷在等我?”费闲过去倒是没行礼。
“嗯,坐那。”一指旁边。
俩人就这么别别扭扭吃了早饭,因着薄言伤已大好不用再频繁换药,费闲又空闲了下来。
寒气稍退,春已现了痕迹,他便取了些松土修枝的工具与阿戊春儿一起去了后园整理花木。
却没想到,周伊正等在那里候着他。
第23章 恶心
周伊这段时间一直无法见到侯爷,侍卫们说是染了风寒在休息,昨天却又听说他与费闲一起出去了,两人关系看起来好得很。
这下可着实让她危机感爆棚,自己各种手段都用上了也不过偶尔能与侯爷亲近,这男人没来多久,就让之前所有的努力白费了,那怎么行?
原本因着身份她也不敢说什么,但现在,受各方特权的膨胀与阴谋得逞后可能带来的身份变化,让她忘乎所以了,故而才敢特意等在这里。
“费闲,你好大的胆子。”周伊带着几个人站到费闲身后不远,其中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喝道。
费闲一顿,放下手中花草站起身看过去,也是好久没见着这几位,都忘了这后园也会有别人来,便拱手道:“抱歉,在下无意冒犯。”
可周伊就是带人来找茬的,才不会管他态度如何,见她轻轻给了那位老嬷嬷一个眼神,自己婀娜着身姿坐去了旁边的石凳上。
“费闲,你可知这园子是谁在管的吗?你怎么敢在这里胡乱动土的?少的那些名贵花草是不是也是你拿了?”老嬷嬷上前几步站到了费闲身前,插着腰点了几下远处的空气,一点不客气地直呼着他的名讳。
这位嬷嬷是随老夫人陪嫁来的,在一众侍从里地位最高,向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这段时间更是奉老夫人命,来内院照顾周伊的。
“那些花草就在别院,你们可以搬回来,其他的…”费闲不愈与几人纠缠,当即拱手就要离开。
“哼,谁允许你随意搬走东西的?不与主家说就叫偷盗知道吗?你好大的胆子!”这位嬷嬷吧,从侯爷受伤前就去了周伊这里,仗着身份高一直也没在意过其他的,她的印象还停留在老夫人对这个人的多方嫌恶。
“可那些已与…”费闲还想解释。
“今日掌管内宅的人都来了,你还不来道歉!”嬷嬷往边上退开一点,漏出周伊高昂着的一张柔弱脸,现在所有风声都在传,周伊马上要成为新夫人了。
“欸,你们别太过分啊,凭什么就道歉,少爷好言说话别得寸进尺啊,都说了侯爷已经…”阿戊不干了,上前一步理论着,可也没把话说完。
那边的周伊已经弱柳扶风地走了过来,扶着一旁丫鬟的手,轻轻冲一旁的小厮一撇头。 ', '>')('啪!
一巴掌,猝不及防地落到阿戊脸上,三人都愣了。
几人到这里之后还没受到过任何责难,几乎都松懈了会有人突然发难。
猛然间,费闲将阿戊一挡,拦了那人还要落下来的手掌。
“你做什么!还敢对主子动手吗?”春儿立即挡到了费闲身前防御着,没有还手。
“你也该好好教他们做事了,身为下还敢什么话都说,怎么,你这个小侍女还想还手呢?”周伊抬头看着费闲,身高不占优势,但这气势实在足得很。
她有很大把握能与他平起平坐,现在还得了老夫人认可,到时候这内室之中,就都是她说了算了。
费闲看着阿戊瞬间红起来的脸,多少在神色间带了愠怒,可也是轻声对阿戊说:“回去吧。”
阿戊不想少爷为难,点着头冲周伊躬了躬身,之前也没少受委屈,这一点诘责也算不得什么,三人作势就要离开。
“想走,那这些被弄坏的花草怎么办?”高嬷嬷一叉腰,依旧挡着去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