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的目的,是让你们都死在这?”司天正捏着茶杯垂着头想事情,心思早就不在薄言两人那边了。在密道中沈宗主说的话,恰恰证实了他与侯府有牵连,若想结案,将这一干人都带回去就算结束了。
黑衣是个组织,姓郭的算连接点,再加上老侯爷的书信…
薄言揉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放在自己手心比了比,似乎都没有在听,费闲替说话的穆决明补充完情况,略无奈地看着不在状况的侯爷与司天正。
“诶,想什么呢。”穆决明推了一把身侧的人,倾了他半杯水。
司天正低头看看鲜红衣带间的水渍,不自觉又眯起了凤眸。
“要不,先把那些人带过来再问问?”朱韵负责看守那些人,此时见他们又不说话了便提议道。
“那十几个人只是干活的,什么都问不出来,至于那个郭茗嘛,之前说的我都告诉你们了,再多就得…”穆决明看向费闲,要问再多恐怕就得用非常手段了。
“以他的秉性应该也不会再问出什么了,不过既然知道自己是弃子还继续做事,恐怕是有其他威胁。”费闲自然不会偏袒,现在是郭茗与官府的事,偏颇已无用处。
“既如此,就问他吧,费公子是否…”司天正想让他一同参与审问。
“别搞那么严肃,这里就这么几个人拉过来问问便是了,阿闲暂时不去,你自己问去吧。”薄言将费闲的手往自己掌间一扣,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怎么可能还让阿闲过去看!搞得司天正相当无语。
“那行,司大人,在下也有事要问我门下那两人,是不是可以一起啊?”沈天成起身抱拳道。
“没问题。”司天正也起身,与他一起出去了。
要说这俩平常看起来平和客气的,竟在这种时候突然捡起掌权者的气度,走出去那样子不禁让人眼前一亮。
“这是改脾气了?”穆决明看得有些愣,举着茶杯惊疑道。
“是啊,我爹没事吧。”沈青青看向朱韵,朱韵也正满目震惊地看着门外。
她可是很了解那人的,当年即便面对一干宗门的挑衅,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威严。
几人还没纳完闷呢,就见走出屋子的两人撸胳膊挽袖子就骂开了:
“他祖宗的,老子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既然费闲不拦着,看我不整死这倒霉玩意儿!”司天正满口秽语加一脸愤懑,让门外候着的阿戊两人大为震惊。
“这两个老小子吃我喝我十多年,哪天没好好伺候,现在给我来这么一出,还差点儿把老子辛辛苦苦护下的宗门点了天灯!看我不把他们的良心挖出来喂狗!”沈宗主那样子就差拿把菜刀了,门外想来看看情况的门下众人纷纷躲避,唯恐被宗主的余威伤到。
屋里几人的白眼都要翻到天边上去了,就说秉性难移,这俩什么时候真的正经过,白惊奇一场。
于是,穆决明赶忙追上了司天正,朱韵捂着脸拉下了沈天成挽起来的袖子,随他们一起去了。
屋里,剩了略尴尬的青青。
“那个,我,我想谢谢你们救了我们家。”沈青青挠着头看向两人,脸还是红的。
“不用,互相帮助吧。”薄言抬手一挥,眼睛一直盯着费闲的手没离开过。
“额,我,我还有件事想问你们,呐个…有点不好意思…”沈青青脸更红了。
“什么?”费闲好不容易抽回自己的手,看向沈青青。
第60章 谁的心意
这边沈青青莫名红了脸,费闲还一直以为是自己两人举止不妥惹的,没成想这位花季少女突然来了后边一段话:
“那个,我,我就是,比较好奇,你们,是不是有更好的东西来…额,我们宗里也有像你们一样的伴侣,闲来无事经常会与他们聊聊天,所以知道一些像你们这种不太方便的地方,他们都会用些…辅助,本来我不知道的,就是偶尔与他们一起买东西所以聊…额不是,就,嗯…你俩那什么过了吗?”苍了个钦天大老爷,咱就是说,这是一位姑娘应该打听的事吗?!还有那俩不靠谱的,怎么什么都给小朋友说! ', '>')('“嗯?沈姑娘什么意思?”见眼前的少女双目璀璨满面新奇,费闲一时没搞明白这一大段话的前后关系,更没听明白她到底在问什么。
“还没呢,方便把那两位介绍一下吗?我去请教一下。”薄言倒听了个一清二楚,基于前世的不良行为造成的恶劣后果,让他对此颇感兴趣,便一步蹿到了沈青青桌旁,顺着话题聊了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