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朱韵甩开长鞭从那人身侧卷过,却只撩起半边衣襟,未有半分阻拦,“怎么回事?”
“薄言,你这样子真难看,清醒一些再来找我吧,最晚,别过了明天,我这人,是个急脾气。”稚嫩的童声说着缓慢老成的话,又因着他脸上分离的皮愈加阴惨,直听得人心悚栗。
“你是什么东西!”赵庄到了那人身侧五步远的位置,甩手掷出暗器。
却见他并不闪躲,只微微抬手,将袖间一股黑烟冲着薄言散了出去。
砰的一声暗响,赵庄的匕首竟直接穿过那人衣衫,钉到了一侧的房门上!
“你敢!”司天正也急了,不管不顾冲过去,将乱了心神的薄言往回拽,可也来不及了,薄言的脸被那黑烟瞬间吞没,根本还没过多反应就栽了下去!
“为什么不敢呐,司大人,您与传言好像不太一样,不怀疑他了?没想到你俩也能和平相处呢。”只这一瞬,那人已到了楼上,一手扶着栏杆继续冷笑。
“你到底是谁?”司天正检查了一下薄言的脉搏,见他只是昏迷,便将人交给跑过来的楚山与沈青青,上前与那人对峙。
“欸?不是给过你们名牌了吗,没看到?那就,再给你一个吧。司大人,劝您还是收一收袖里的东西,那些玩意儿对我无用,费少爷在我那里应该还挺好的,我来,也只是想给你个机会证实一些事情,尤其是你,得好好感谢我。”这位说着话扫了一下栏杆,在那里挂了个东西。
“你想干什么!”司天正又上前一步。
“让薄小侯爷独自去这个地址找我,晚了一刻钟都不会等,我这人,最守时。”那人鼓着脸皮慢慢地笑,越笑越瘆人。
“想走?”司天正跃身而起,直奔二楼去了。
“呵呵呵,司大人这样未免太对不起我了,我有意帮你抓住他的把柄怎么还恩将仇报呢?对了,离开的穆少爷应该快到皇城了吧,人家风尘仆仆为你办事,你们怎么倒还玩上了。”声音起处还见人就在眼前,可尾音落下时那里早已空无一物,一切都悄无声息地发生又结束了。
赵庄早就到了酒楼外,猛地跃下屋顶,向着那人直刺而去!朱韵翻过楼梯悄悄上楼,几乎与司天正同时出了手!
然而,三人同时出手却打了个照面,灰影瞬间消失,如光斑挪移,只两个呼吸间便已消散无踪!
一直在门口的两人也没有看到那人是怎么消失的,就好像最后那句话还没说完就没了,见了鬼了吧!
“我他妈!什么鬼玩意儿?真见鬼了?”楚山楼前楼后转了好几圈,边拆边骂骂咧咧个没完,恨不能直接把这地方夷为平地。
“青青,他怎么样?”司天正红袍到了近前,略有急切。
“不行,这里没有药!我针法不够,下了几针都不醒。”沈青青往他身上连点数次,依旧无济于事。
“先回去!”朱韵抬眼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太不安全。”
等这家店老板再进来的时候大概会觉得眼前一亮,靠近那条街的一整面墙都没有了,楼上凡是有档板的地方都被拆了下来,连屋顶瓦片都落了一地。
司天正几人拆完楼依旧一无所获,引来了一大群人围观,指点声都在问这些人这是发的什么癫,就好像他们几个莫名其妙发脾气,把人家房子拆了,刚才发生的事没有一个人看见!
在官府来人之前,几人带着还在昏迷的薄言,取下挂在栏杆上的东西,退回了那间小院。
一来一回,已经接近黄昏了。
“还没醒?”几人试了所有能用的方法让薄言醒过来,可就是没一个管用。
“到底怎么回事,是毒吗?”朱韵不解,他脉象分明有力平实,可为什么不能醒过来? ', '>')('“不是毒,是一种类似瞌睡症的病,他有这病吗?”沈青青也十分茫然,怎么就突然得了个病?
“没有。”司天正查了他那么多资料,连头发丝都恨不得一根根数清,自然知道这些。
“那就怪了,近一年他受过什么重伤吗?”
“伤?呵,有段时间了吧,看见那条疤痕了吗?那是费闲给他治好的。”他当然也知道这人暗中受伤之事。
“什么伤?”沈青青扒拉开他衣襟。
“有关系?”
“书上记载:为猛兽所伤者,误服岐草可使气血过剩,时有昏睡之症。”沈青青看出那是兽爪留下的痕迹,“果然如此。”
“呵!那些人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司天正掐着食指指节,神色灰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