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自己查?”这不就是闹吗,他一个武将能查出什么?
“我们早就知道那个拓荒。”又一个雷落到了众人耳朵里。
你们早知道这不正当的门派怎么不铲除?早知道有人对付侯府就单看着不帮忙?你们知道,那皇帝知不知道?他知道为什么还怀疑侯爷?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老侯爷搞出来的?
一连串的疑问落在脑子里,薄言最先炸开了花,上一世所有人都不想他会在那样的场合杀人,可当时确实一直有人在刺激他,再加上没人阻拦…对啊,平时都有人跟在后边拦着,那样的场合也一定不会让他去,可,为什么,难道都是尚未早就准备好的?他怎么进去的宁王府。
“尚未此人,你们之前有印象吗。”
薄言抬了抬头见众人都在摇头,便皱了眉眼继续想事情,那张脸,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一定在哪里见过的,还对自己说过话,说的都是报应。
“那些都不重要,现在陷进死胡同,要怎么突破。”司马骁一挥手,他是没办法了才去找的他们,结果自己什么都没问出来,还被这些小孩查了个底掉。
“我们怎么相信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这一会一个坑,怎么信。”穆决明觉得这些话也是随时可以编出来的。
“嘿你们这些小屁孩,有尊重过我没有啊?好歹我是长辈,你们就算不尊重我,也别什么帽子都乱扣啊,我名声有那么差?”司马骁再次拍桌,一张本就不结实的桌子差点被他拍碎了。
费长青稳着桌子,这么半天光顾着吃东西,一句话都没说,这会正拿帕巾擦着嘴,见大家都没话聊了,才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放到了桌上。
落款位置写着:平江一收。
“这个平…怎么这么耳熟?”穆决明摸着下巴。
“我师父。”费长青道。
“噢!我说呢,那位传说中的武道高人!他可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走遍了大江南北,平了不少天下事,他竟然是你师父?你,你也太厉害了吧。”武侠迷的穆决明差点给费长青鞠一躬。
众人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如此年轻就有了那么好的身手,固然天赋再好,没有好师父也不行。
展信读来,竟然是薄川风的亲笔信,写于六年前。
“他们竟然还有交情?”司天正觉得这位老侯爷交友过于广泛了些。
薄言也是第一天知道自己父亲与这位江湖隐士还有交集,来信不长,简明说了些请他找的东西,找到与否都交给司马骁。
之后是一封相当长的回信,前边都是啰里八嗦一堆问候的话,然后说了说自己找东西的艰难,只在最后说了一句:“所有药已找齐交给您所托之人,但交办事宜不太好说,需要时间探查。”
一句话就能回的信他啰嗦了整整三页纸,这位师父是个话痨不成?
“这,是尊师回的?”出于好奇,薄言先问了这个问题。
费长青皱了下眉头,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他带着你,不会闷死吗?”穆决明更好奇这个,见众人都拿白眼白自己,也就自觉闭了嘴。
怎么说呢,就因为师父的啰嗦,费长青一开始根本不想拜他,还是那位师父死乞白咧求来的徒弟,之后这位师父还相当不满,说这孩子一天天闷着脸,不乐意学别学了。
这可真是,什么叫得到就不珍惜。
“所以说,大将军与家父,是明面上决裂,实际暗中联合吗。”薄言看向正翻着信琢磨的司马骁。
“我们也没办法,统帅信任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当初军营里已经渗透了拓荒的人,我们怎么都查不出来,便想着定然是上边的意思,统帅便先将我剥离了出来,也是我无能,权势低微…”说到这里司马骁垂下头去,掩盖着面上的痛苦。
“后来呢。”司天正问,他知道大理寺那里有过对这些事的记载。
“后来,我找过宁王,他告诉我侯爷开始被皇家针对了,要想办法保下侯府众人,可惜,因为那些传言,皇帝已经有了杀心,我们才不得不加快您沉沦的进度,谁曾想,这一下反倒适得其反了。”让他取亲断后是宁王提出的,本意让皇帝不再针对侯府,也为帮皇帝减轻些怀疑。
薄言轻轻转着茶杯,某种程度上,他们确实成功了,只这一点,让自己醉生梦死了三年,害了费闲一辈子。 ', '>')('“尚书大人与你们一起的?”司天正轻声问。
费闲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听到这句话才稍稍侧头去看,柔光里带着沉思。
他想起了父亲的嘱托,原本想带他离开的大哥也突然一反常态。
想到这里,他看向一旁沉着眉头的大哥,费长青也正好举目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