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我说的吧,看他俩最养眼了。”沈青青拉着穆小雅的手直晃,两人就差蹦起来跳一曲了。
“啊啊啊,早知道我也跟他们跑出去玩,真是太棒了,比我哥他俩还好看。”穆姑娘激动地差点儿控制不住声调,当初在中街送行的时候只看见他俩骑一匹马就激动了好几天。
“你哥那不行,还没楚大哥他们俩好呢,我跟你说,撮合人得这样,不能让他们…”两丫头这次是彻底不把旁边的当人了。
朱韵看着两位均未出阁的姑娘无奈扶额,一侧头看见不远处坐在一起亲昵地谈论事情的穆夫人与司夫人,目光微顿。
“小雅,这次你父母请来这么多朋友,除了小聚,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吧。”朱韵很喜欢这个活泼的小丫头,与她关系也比较亲近。
“啊,韵姨还不知道,我爹娘想帮大哥定亲的。”小雅凑到朱韵耳朵边小小声说道。
“跟谁?”朱韵一愣,这怎么看都不像啊,如果是儿子定亲,那请来的应该是穆决明与他伴侣的好友,现在看这样子,几乎都是穆家、司家的,而且,女眷居多…
“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哥都在祠堂罚跪,还没怎么见过他呢,不过我猜是司大哥,嘿嘿。”小姑娘没心没肺笑着,抬手指了指刚坐下又开始互相找事的司天正两人,猛地一甩系在两边的发辫转回头对沈青青道:“青青快看,我哥跟司大哥又开始了,每次都可有意思了。”
两人再次激动地讨论了起来,朱韵沿着司夫人看过来方向,轻轻叹息了一声。
“恐怕,事情要大条了…”
酒宴开席,各家归位,主人家在上位说了一堆漂亮话之后,丝竹声起,美酒佳肴如流水般布了满桌,众人觥筹交错,纷纷举起酒杯给几位外出归来者道了辛苦。
能够这样聚会的日子本就不多,众人自然要趁着这时候联络些感情,继而,酒过三巡之后,又各自散开,找了相熟的人同桌谈笑。
酒席宴会从来也不单单是来吃饭的地方。
薄言去了宁王身边,冲他行了礼,坐下问了些事。
对于当初的矛盾,宁王也是讳莫如深,只说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大将,间接造成了他的死亡。
“当年事,是我考虑得不够多,只以为不争不抢便可保家国平静,没成想,是我身边人受到了反噬。终究,是我对不住川风,以他的才能,若不是跟了我,定会…”宁王面上的愧悔不似作假,一旁沉默着的慕容璟给二人添满了酒水。
“贤侄,当年的事你父亲没有做错分毫,现在的局面也不是他造成的,不必为过去执着。肖家,不是冤案,肖其振自请服毒而死,死前交代了所有作为,就是他要推翻皇权。”
“果然吗,可,他失心疯了?”薄言不解。
“当初你父亲也问过这个问题,肖其振说,是他得到了先皇的宝印,自认为有了真龙庇佑。”宁王叹气。
“你们信了?那印呢?”
“丢了,所以他认罪伏法,将自己组建的私兵、贪污的钱财全部交了出去,只求…肖奕与肖木能得宽宥。”宁王声音更沉。
“那…”
“肖奕,被劫杀,肖木,被你父亲放走。”叹息愈久。
“劫杀之人身上掉落的,就是一方黑色的腰牌,印着暗隐二字,也是从这之后,你父亲才一步一步接触到了…拓荒…”
“为什么您不肯帮忙?”薄言的怨气有些没来由了。
“帮忙?呵,若不是他出事后留的信,我可能一辈子都知道不了,他连我都瞒着,这个王八蛋!”宁王咬了咬牙,忍下心中悲痛,薄川风于他,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两人坐了许久,隔开两张桌子的费闲也看了他许久。
“你们这次涉险也值得了,至少摆脱了些嫌疑,以后断不可贸然行事才好。”临了,宁王才又嘱咐到。
“多谢王爷,只怕一些事不是我们小心些就能避免的,他们已经找上了尚书府。”薄言倒也不是相信宁王,只觉得没必要瞒着。
“唉,我们又如何不知呢,你只需护好该护的人,剩下的,不必过于担心。”似乎,宁王也安排了不少事。 ', '>')('慕容璟坐在旁边,始终未发一言。
薄言坐回了去,穆决明不知何时拉来了赵庄两人,三个人正在说当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