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奚清倒是没去,只是在一旁看着宗政新和苗晖的较量。 说来这俩人年岁也确实差不多大。 都是年轻人。 祝奚清秉持着老人家的心态看。 看了没多久,才后知后觉发现,除了正在跑的两位,马场内的其他人都在看他。 环顾一下自己的装扮,也没感觉有什么问题。 过于自然的特效,根本不会让他发现异常。 就当自己还是明星时期好了 护卫们还给他摆好了桌椅,让他坐下品茶。 等那两个年轻人跑了一圈回来,又开始在祝奚清面前叽叽喳喳起来。 说自己的优势,说自己的强处。 最后说来说去,一个个的都一副希望能得到他夸赞的样子。 祝奚清:“……” “玩够了就回去吧。” 夸不了一点,只要张嘴,那必然要两个一起夸,那干脆不张嘴了。 懒人是这样子的。 回程路上,与苗晖分别后,宗政新说起了苗家的后续。 连香蓉是京城人士,当年苗詹科考成为举人后,老派官员无论是以投资的心态,还是单纯想要给自己女儿找个新贵,总之,连家最后与其结了亲。 苗詹已经死了这么久,连香蓉总要回家报个信。 而且她也打算将苗晖带回去。 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继续在青阳郡里住下去的,很容易干扰到那对母子。 至于苗奇的那些妾室和孩子,连香蓉决定给他们挨个分些钱,让他们自己讨命去。 她未来是万万不可能和他们再有联系的。 就算不为自己考虑,好歹也为苗晖考虑考虑,他还年轻。 原本的说法是,跟在父亲身边学个几年,再入国子监。 现在? 连香蓉已经打算回京之后,见完娘家,重新买个院子。 苗詹都已经死了,苗府就算保留也不会留太久。 连香蓉总要为自己的以后打算,也幸好这些杂事都是发生在青阳郡的。 将来回到云梦京城,也能重新开始。 说完苗晖的事,宗政新又说起了云梦来人。 “母皇已经决定请您上京了,不过她因为身体不适,不便亲自前来。这次代母皇来请的是我的一位皇姐,其名宗政郦,也是云国太子,下一任云国陛下。” 这种规格,就算是别国帝王来拜访云国什么的,也最多如此了。 而且宗政新说的可不是谦词,昭天陛下宗政应晓自从收到神君降世的去信以后,就一直想走一趟,奈何她去年冬日遭了寒气入体,只能慢慢养着。 不算缠绵病塌,但也确实不适合远行奔波。 宗政应晓强调了几次,说她可以随身带着太医院首,但最后还是遭拒,最后很是遗憾于不能亲自进来。 祝奚清用一秒的时间思考这是演的还是真的,在得出结论之前,他就已经先总结出了一句话。 又要换地图了。 “那就走吧。” “你可会一同前去?”祝奚清问了一句。 宗政新遗憾道:“非特殊日子我不得回京,这次算不算特殊,我也不知,具体的还得看太子殿下怎么说。” 五日后。 太子车驾正式来到青阳郡。 w?a?n?g?址?f?a?布?y?e??????ü???è?n?Ⅱ???????????????? 宗政郦亲自来了祥王府,姿态放得很低。 至于其人,祝奚清见过后也给总结成了一句话。 一眼看过去时,不辨性别,只觉得这就是一位天生的帝王。 她的骄傲是内敛的,她的气势又是外放的。 明明姿态放得很低,却又没有谄媚之意。 说起对神君的敬仰话,也不会让人觉得虚假。 就哪哪都好,唯独和现在的祝奚清的状态有点像。 不像是具备七情六欲的正常人。 祝奚清今天的时装是【红尘游医】,看着正常,但随身背着的药箱只要一打开,旁人就能看见从里头探出的鬼手。 宗政郦没有这些特效,但脸上完美的笑容却很像是假面,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而宗政新在经过一番问询后,倒是得到了一个让他开心的结论。 他被允许去云梦了。 可能仍然待不久,但至少也能待上一段时间。 宗政郦不知是泼冷水还是在单纯陈述事实,说起了苗家双生子事件。 言语间的意思就是,苗刺史之案本应送京审查,地方私自处罚越矩了。 宗政新没对这番话表示出任何意见,看起来像是默默接受了的样子,也做好了后续可能会有处罚的准备。 之后嘛,就是商量要如何去京城了。 没有打开过药箱的游医,只是气质不似凡人。 宗政郦看过的信件里也没写祝奚清有『紫府巡天辇 』,只是不解地看着提出要如何上京的宗政新。 “本宫已带足了车驾。” 宗政新:“……神君大人手中有仙家座驾。” 宗政郦不以为然:“得是何样的仙家座驾才能装得下几百人?” 太子出行,随身护卫众多,明里暗里的,少说二百多个。 宗政新去京城简单,但后续还得考虑返程,所以他去也得带人。 苗晖那边前段时间也求了宗政新,说是希望能跟他们一道回京。 苗府也有不少人呢,就算连香蓉再怎么精简队伍,少说也得一二十个。 这零零散散加起来可就不得了。 宗政新却不赞同地看着宗政郦,“殿下不要先入为主。” 这是他从黄花村里正身上学到的经验。 不要提前预设神君的任何能力。 无论他是能还是不能做到。 只有从祝奚清口中得到答案后才能确定事实,不然任何单方面的揣测都是对他的不敬。 宗政新这几天将这一经验运用得很好。 一时间看到好似和县令一样的“唯物主义者”,就不由起了传授经验的念头。 宗政郦扫视了宗政新一眼,没说任何话。 宗政新以为她明白了,但又觉得有点奇怪。 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应该直接去问祝奚清。 “大人,您是想用凡间队列车架,还是驾着那飞辇去往云梦?” 祝奚清回:“都可。” 看着宗政新苦着脸的样子,祝奚清追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太子殿下可能不太相信您是神君。”宗政新不知不觉地给宗政郦上了点眼药,但又因为他自己不知道,祝奚清更觉得有趣。 “旁人信也好不信也罢,都不会影响到我。” 有时想维护剧本,有时想撕了剧本,怎样不都是随他高兴。 反正也只待五年。 宗政新也反应过来了。 “对哦。”何必去想祝奚清手中会不会有更厉害的座驾,又何必在乎太子是怎样考量。 对于神君来说,他只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