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的时刻。 他仿佛已经看见那个年轻人被舆论撕碎,系统强制剥离,最终成为自己系统升级养料的画面。 韩思烨放下酒杯,语气随意,“继雨下个月有个S+古装项目,制片人是我老朋友,男一号还没定。” 韩继雨呼吸一滞。 “好好准备。”韩思烨微笑,“等这件事了了,那个位置,就是你的。” 韩继雨激动得手都有些抖:“谢谢叔叔!我一定” 话音未落。 韩思烨的手机响了。 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财务总监。 他皱了皱眉,示意侄子安静,接通。 “韩总,税务的人突然来了,说要查账……” “按流程配合。”韩思烨打断,语气平淡,“这点事也需要问我?” 他正要挂断,财务总监急促的声音传来:“但他们是带着稽查令来的!那些人直接封存了财务室,所有电脑都被扣了!” 韩思烨的眉头真正皱了起来。 还没等他细问,手机又震。 新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几乎是掐着前一通挂断的瞬间。 他按下接听键。 “韩总!”这次是法务负责人,对方的声音慌得都变了调,“我们刚刚同时收到十三份律师函!合作方集体毁约!还有两家说要起诉我们商业欺诈!” “什么?”韩思烨终于站起身,“是哪几家?” “全都……”法务负责人几乎要哭出来。 “我们的核心合作伙伴,全都在名单上。连王总那边都……” 第三通电话挤了进来。 韩思烨挂断前一通电话,接通新电话。 这次是证券部经理。 “韩总,丽股那边崩了!我们重仓的三支股票被匿名报告做空,半小时跌了40%!而且……而且有消息说证监会明天要启动对我们的立案调查!” 第四通电话。 银行客户经理:“韩总,您公司所有账户刚被冻结,包括您的个人账户。总行下的指令,说是涉及重大经济犯罪协查……” 第五通电话。 私人助理:“韩总,有十几家媒体堵在公司楼下,说接到了实名举报材料,要采访您操纵舆论和非法洗.钱的事……” 第六通电话…… 第七通…… 韩思烨的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不再接听了,只是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来电提示那些号码背后,是他经营二十年的人脉网络,是他商业帝国的支柱。 此刻这些支柱正在一根接一根地断裂。 速度快到让他来不及反应。 “叔叔?”韩继雨小心翼翼地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韩思烨没理他。 他低头看向手腕,表盘上的幽蓝光芒正在剧烈波动,忽明忽灭。 系统的电子音在脑海中断断续续响起: 【遭受多维打击……防御系统失效……】 【资金链断裂……合作网络崩溃……】 【建议:紧急避险】 “闭嘴!”韩思烨低吼出声。 他猛地抓起外套,看都没看韩继雨一眼,转身冲出包厢。 “叔叔!”韩继雨追到门口,只看见韩思烨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 他愣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酒。 叔叔从来没有这样丢下过他。 韩继雨咬了咬牙,坐回桌前。 服务员小心翼翼推门进来,问是否需要加菜。他挥挥手让人出去,独自对着满桌没怎么动过的精致菜肴。 没事的,他想。 叔叔那么厉害,什么风浪没见过?肯定是临时有什么急事。 等他处理完,S+的男一号还是自己的。 韩继雨甚至开始想象自己穿着古装戏服,在镜头前大放异彩的画面。 至于祝奚清? 那个快要完蛋的人,已经不配被他放在心上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微博,想看看关于祝奚清的黑热搜又增加了几个。 然后愣住了。 热搜第一:韩思烨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被立案调查 多家企业宣布终止与思烨资本合作 证监会启动对思烨系上市公司调查 韩继雨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点开第一条热搜,置顶的是财经官方账号发布的简讯: “今日晚间,根据有关部门通报,思烨资本实际控制人韩思烨因涉嫌操纵证券市场、非法经营、洗.钱等多项经济犯罪,已被立案调查。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发布时间:三分钟前。 评论区的热门第一条,是某知名财经评论员:“二十年商业帝国,一夜崩塌。这次怕是爬不起来了。” 韩继雨的手机滑落在地,屏幕碎裂。 …… 三天后,市看守所。 韩思烨穿着编号服,坐在审讯室的铁椅上。 这三天,他经历了二十年来从未经历过的狼狈。 资产全面冻结,公司被查封,昔日合作伙伴纷纷划清界限,连那些他曾经打点过的“关系”,都对他的电话避而不接。 更让他绝望的,是手腕上的表。 从第三天清晨开始,表盘的光芒就彻底熄灭了。 无论他怎么尝试呼唤,系统都没有任何回应。 那种冰冷的沉默,比看守所的铁栏杆更让他窒息。 审讯还在继续。 对面的办案人员面无表情地念着证据清单:海外空壳公司、虚假交易合同、非法资金流水、操纵股价的聊天记录……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足以让他把牢底坐实的铁证。 “这些证据,你承认吗?” 韩思烨张了张嘴,想说这些都是伪造的,想说这是有人在陷害他…… 但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那些证据是真的。 是系统帮他做的那些完美无瑕的假账,那些天衣无缝的合同,那些绕过监管的资金通道…… 系统曾经保证过,这些操作在现行法律框架下“绝对安全”。 而现在,这些“绝对安全”的证据,正被一条条摊开在桌面上。 “我……我要见我的律师。”韩思烨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你的律师团队昨天已经集体请辞了。”办案人员合上文件夹,“韩思烨,坦白从宽。你的问题,不是请律师就能解决的。” 审讯室的门开了,另一个办案人员走进来,俯身在前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韩思烨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他看到对方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韩思烨,”办案人员重新看向他,“刚才接到最新证据,有人举报你长期雇佣网络水军,操纵舆论,恶意攻击商业竞争对手,甚至涉及对公民个人的诽谤和侮辱。这部分,你有什么要说的?”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