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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于操作,赵约立刻收了机甲,背过手,打手势示意丁玢再给一个增益。 他冷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混进调查队?” 程渐鸿与他相隔五米,如绕圈般顺时针缓步走着:“你已经猜到了,不是么?” “因为我的异能?”赵约凝目,“你是教团的人?这次的碎片空间,又是你们的布置?” 程渐鸿却摇头叹气:“想要夺取你那异能的存在,可不止归一教团一个势力……” 这话的意思,他否认了? 赵约狐疑地看着他:“那你是,收钱办事?” 程渐鸿手中,一条雷鞭的影子渐渐凝实,“若你们投降,我可以将真相说出来。”一分真九分假那种。 “现在,”他盯着两人,眼中战意如刀光闪过,“你们意下如何?” 刹那间,室内再次雷光大亮! 那条紫中偏白的雷鞭划过半空,将两侧墙壁割开一道足以容纳一人的口子。 赵约心中有数,亦早有准备,闪避时不忘召唤。 他本意是召唤出那位战斗组组长的,利用组长的钢铁之躯挡下这道攻击。 这也是他用得最顺手的投影,无需浪费丁玢给的概率,将这份概率留到另外一个超长读条。 然而。 赵约心下有点古怪。 甚至侧身避开时慢了一拍,有队友拉扯才得以无伤躲过。 ……感觉有点太顺手了? 跟召唤他爹一样顺利……莫非,投影也会主动配合吗? “和我战斗还敢分心?” 一道潜藏着怒意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面色冷锐的男人身侧隐隐有浅金色锁链环绕,刺目的雷剑只差一厘就要触及他的天灵盖。 “我看你是活腻了——” 程渐鸿呼吸一窒。 那道雷光稳稳停在那个位置,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抵住赵约额头的剑刃轻轻颤动,趁此良机,赵约马上缩到投影背后。 几缕白色长发飘至剑刃一侧,夹进了那炽白的雷光里。 他望进了一双熟悉到令人气愤的白瞳。 那样的熟稔的眼神,那样寻常的淡定态度。 程渐鸿早就看过了队友的资料,清楚赵约的异能已经可以召唤他的前搭档。 难道这不只是一个投影吗? 为什么他会在投影的眼中看到情绪? ……原来赵约召唤的投影有理智? 怎么可能!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见到那个人的准备,他以为自己面对那个人的投影能够无动于衷,他以为……就算A-28,活着的本人站在他面前,他也能毫不犹豫地一击毙命。 可才看清投影眼中波动那一刻,他犹豫了。 他竟然犹豫了。 为什么? 总之,身体下意识地就这么做了。 他的大脑仍处于混乱状态,驻着剑,躯体踉踉跄跄后移几步。 w?a?n?g?阯?f?a?布?Y?e?í???????è?n?????????????????? 那人早就死了! 程渐鸿冷笑:“以为使出这一手,就能轻易阻止我吗?” 投影动了。 他转过身,正面朝向A-19,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眼熟,连衣角偏移的弧度也令人触目惊心。 程渐鸿的声音缓缓低了下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心中的敌意已不知不觉间消失了大半——虽然本来也没多少。 “你、你……” 他盯着眼前之人,胸腔剧烈起伏,几次张口欲言,却又被口中的干涩所阻。 或许是因为赵约的操纵,投影偏头,弯起眉眼,对他浅浅地笑了。 这个笑容多么不合时宜。 竟让他无端联想起他们的初见。 那天,这人也是这副模样,笑得跟个诈骗犯似的,对他晃了晃食指,说:我另外接了活,可不是专程来救你的。 又说:哎呀,几天没洗澡了?有点脏,带你去找条干净的河洗一洗。 然后顺手将他拉出绝境。 往日种种已成云烟。 “邱临,你真是……” 程渐鸿咬牙,极怒的语调已分不清是气愤亦或悲愤,“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赵约和丁玢站在青衫人后面,两人面面相觑。 金色锁链? 还有,他面对邱临投影时展露的神态……赵约脑中渐渐生成一个猜想: 和处理局记录的某个人物相吻合,这是A-19,付晋冲? ----------------------- 作者有话说:人来喽,今日份[熊猫头] 其实还有几章副本就结束了[狗头]写完才好接论坛和玩家副本 第62章 前尘旧事 【邕台宗, 九大仙门之一,位于东洲大陆西北高原。 邕台山下,泥土是褐红色的, 黏得很, 一下雨便糊住人的脚底板,甩也甩不脱。 散落在这红泥地上的, 是些覆着枯草的黄泥屋子,矮矮地趴着,像被雨水打湿后蜷缩的土狗。付家便是这其中一条。 付家三口,原也是这土地上刨食的,刨的却不是自家的地, 是邕台仙门外门修士老爷劳甄琮的地。 劳老爷的名讳在这十里八乡是响当当的,传闻他灵根杂驳,仙路早绝,乃是家里使了不知多少金银,才给他在这仙门里买了个外门弟子的名头, 专管着山脚下这一大片灵草田。 这田里种的丁慧草,形似狗尾, 却是炼丹师老爷们眼里的热饽饽, 能炼那维明丹, 助人修炼时多吸纳几口天地灵气。 就为这几口灵气,劳老爷便能稳稳坐着他的山头。 付家的男人,人称付大,是个闷葫芦, 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整日里只在田垄间弯腰驼背。女人身子弱,像是一株长期缺光少水的藤蔓, 脸色总带着三分黄,却也强撑着下地,做些轻省的活计。 付晋冲,小名虫儿。这名儿是他爹蹲在门槛上抽旱烟时,一拍脑袋想出来的: “叫虫儿罢,虫命贱,好活。” 虫儿便这般叫开了。 自打七岁起,他就跟着爹娘在劳老爷的灵田里厮混,小手小脚,起初连锄头都抡不利索,却也得踉踉跄跄地跟在爹娘后头,拔草、捉虫,看着那层薄薄的、光晕流转的防护结界,眼里满是好奇。 好奇归好奇,田里的活计却是不等人的,做不完,或做得不好,劳老爷派来的管事,那鞭子抽下来,可不管你是不是个孩子。 虫儿十岁那年,他娘积劳成疾,倒了。 不是一下子倒的,是像那墙角堆着的柴禾,一日日地被雨打风吹,慢慢地朽烂下去,最后哗啦一声,彻底没了生机。 家里那点微薄的收入,买米尚且艰难,何谈好好安葬? 一大一小哭完,望着妻子宁静的面孔,付大愁眉不展。 可他只会更卖力地在地里刨,像是多流几身臭汗,就能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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