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种下意识的衝动。
“信收到了?”沉长谦问。
这一次沉默没有少年时的焦灼。
陆怀舟忽然觉得喉咙发乾。
陆怀舟的手在袖中收紧。
看着那张已经不再青涩的脸。
看着那份温柔慢慢收回去。
陆怀舟的喉咙像被刀割。
语气比任何时候都成熟。
这四字,比否认更残忍。
沉长谦转身时,背脊很直。
陆怀舟的沉默不是不爱。
他的人生不会停在那句沉默里。
“我能给清仪一生安稳,却给不起她那份曾经属于你的心。”
沉长谦已经替他完成了最后的体面。
她看见他神色,没有问细节。
“沉公子婚事定下了?”
而他忽然第一次真正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