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更加靠近边缘,便顺势进入了茶楼中,从人流里脱离了出来。 他本想去往茶楼的三楼,从高处观察一番,顺便找找夏宵的位置,却没想到上去后,就见到昨夜那名依靠在窗边的白衣青年。 对方此时正带着那名少女,坐在茶楼靠窗的一侧,一边品茶,一边视线柔和地注视着下方喧闹的招亲现场。 整个茶楼的三楼就像是被他包场了一般,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挤在茶楼的一楼与二楼,三楼里竟只有他们二人。 眉头一皱,叶镜辞当时就想转身下楼,却被那名青年给叫住了:“既然来了,不妨坐下一起看个热闹。” “对啊,下面人那么多,来咱们公子这儿更清净。”那守在青年身边的少女也赶紧接话,眼神期待地看着叶镜辞。 犹豫了片刻后,叶镜辞到底还是留了下来,他想看看这白衣青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在他坐下后,那白衣青年很好心地为他斟了一杯茶,随后慢条斯理地介绍了自己。 白衣青年称他名康止卿,身边的少女名叫晴儿,他们二人是在周游时路过这小镇,觉得风景不错,便打算住上一二日,没想到正巧撞见如此有趣的场景。 “住一二日?”叶镜辞一挑眉,押了一口茶后笑起来,“你应该很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才对,这个副本的诞生与你有关吧。” 面对叶镜辞的问话,康止卿慢条斯理的又给自己满上了茶水,这才道:“我以为你会更愿意以不知者的身份在这里游玩,毕竟你似乎没有要探究的意思。” “我确实不打算探究,但架不住我有一名聪慧且富有好奇心的恋人。”叶镜辞说着,视线向着窗外的下方一扫,很轻易地便找到了被裹在人群中的夏宵的身影。 “……恋人?”康止卿脸上的表情微动,“是那名与你住在一起的玩家吗。” “嗯哼。”叶镜辞点头。 “原来你们竟是一对恋人。”康止卿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我或许……” 他这话说到一半,却又突然顿住,侧头看了立在自己身边的晴儿一眼,随后摇了摇头:“那我想你还是快些下去为好,你的恋人或许很快会被麻烦缠身。” “什么?”听到夏宵会遇见麻烦,叶镜辞顿时微微蹙眉,“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我没有想伤害你们,至少我很清楚你的能力,不会以身涉险。”康止卿笑着说道,“只是对你与玩家住在一起有些好奇,所以才冒昧前来打扰。” “你最好是这样想的。”叶镜辞轻哼了一声,将面前的茶水饮尽后便站起身,向下走去。 康止卿坐在那儿目送着叶镜辞离去,便又转过头,向着下方看了一眼,正巧与抬眼的夏宵对上了视线。 微微一点头,康止卿收回目光,又看了向身边依旧痴痴盯着叶镜辞离去的方向使劲瞧的晴儿,指节轻轻地敲在了木质的桌面上:“晴儿。” “啊!什么事,公子?”被唤回神的晴儿迅速站直身体。 “你喜欢刚才那位公子吗?”康止卿一边为自己倒茶,一边问道。 他这话问得晴儿十分不好意思,少女将羞红的脸藏在了衣袖下,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喜欢的吧。”康止卿为自己倒完了茶,又拿了一只新杯,为其满上,“那样仪表堂堂又能力出众的俊秀青年,有谁会不喜欢呢。” “但想成为那样的人,却是很难的。”康止卿将叹息藏在了话中,拿起那杯茶,“现在也没其他人了,来坐吧。” 待得晴儿落座在他对面后,他才将手上那杯茶放在了晴儿面前,看着晴儿依旧带着羞怯的脸道:“我想,我或许是找错人了,希望他不会介意。” 叶镜辞在离开后并没有再去探查康止卿和晴儿的举动,因此自然也不知道他们之后又聊了什么。 在下到一楼的时候,他便听到外间人群中传来了一阵阵起哄的声音,这让他加快了步伐,想着要快些赶到夏宵的身边。 只是叶镜辞怎么都没想到,他过来后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 所以他家宵宵是怎么接到的绣球? 联想到之前康止卿的话,叶镜辞神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这么多人,绣球怎么会正巧砸在夏宵的脑袋上,又不是演电视剧,必然是副本内的鬼物作祟,就是不知道这是因为检测到夏宵是玩家而判定的机制,还是其他原因。 正当叶镜辞思考着的时候,听到中年男人话的夏宵却是急了。 “我这位朋友也……心有所属,实在不便与令媛结亲。”夏宵有些艰难地说道。 “哼!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便是诚心来为难我殷家,想给我难堪的吧。”中年人一甩袖子,声音更是冷了几分。 “……我真不是。”夏宵实在是觉得今天自己是不是不宜出门,怎么会碰上如此进退两难的事。 那中年人盯着夏宵和叶镜辞看了半晌,或许是周遭看热闹的人太多,继续僵持着下不来台只会将事情越闹越大,于是他到底还是松了口:“罢了,今日小女招亲,本是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刻意为难你,但你拿了我女儿的绣球,总得给个交代。” “你称你与友人皆心有所属,那便将你们的心上人带来,我确认过你并非真心诓我,也就不再强求。” 虽然这个要求合情合理,但夏宵还是沉默了。 半晌后,他无奈地拉起了叶镜辞的手说道:“我的友人便是我心有所属之人,我们早已互通情愫,但之前出行时却恰巧被冲散,所以我才因急着找他,误入了招亲现场。” 那中年人听闻夏宵如此言说后,先是一愣,继而怒火中烧:“简直荒谬,你就是想要搪塞于我,也该找两名女子!” “……我没有想搪塞……”夏宵弱弱地辩解。 只是已经气上了头的中年男子根本不听他分辨,便是厉声喝道:“来人啊!我要给这捣乱之人一些颜色瞧瞧!” 随着中年人的话音落下,他身后朱红的大门被打开,几名手持棍棒如成人高大的白色纸人以一种鬼魅的身姿飘忽而出。 第225章 在那些纸人现身时, 原本喧闹的环境骤然安静下来,就像是被突然静音了一般,一朵巨大的阴云不知何时飘了过来, 遮住了太阳灿烂的光线,顿时让四周的亮度下降了几分。 飘忽的纸人只有人类的外形, 没有五官也没有颜色,它们用扁平的手捆缚着一根根长棍, 高高举起,棍子落下的阴影则对准了夏宵所在的位置。 一股说不上是阴冷还是诡谲的触感忽然爬上了脊背,夏宵猛地一激灵,身子僵在了当场,就连指尖都在这个瞬间变得冰凉。 他几乎是本能般地将玉牌从空间中取了出来, 正要砸下时, 手却被身旁的叶镜辞给摁住了。 “哎呀,老爷这是做什么,且听